在雪菜的指引之下,冬馬幾乎是跨越了大半個城市,才終于在夜間抵達了兵藤一誠的家。
“我說雪菜,既然穿越之后打算來這里,那你干脆讓我穿越的近點好不好,我可是整整走了一天啊,要不是我有妖族的身體,早就累死在半路上了”
冬馬一邊翻越著兵藤一誠家的窗戶,一邊悄聲對自己家系統(tǒng)吐槽到。
其實雪菜是想讓冬馬正大光明地從正門闖進去的,畢竟冬馬可是妖族,惡魔什么的暫且不論,比一般人類還是強很多的。
憑著自己的妖族身體一路碾壓過去多好?反正這座宅子里又沒有什么惡魔存在。
然而冬馬卻沒有同意,豐富的經(jīng)驗告訴他,敢這樣子對待男主的反派,最后都被打臉了。
因為自己一時的強大就忘乎所以起來,最后被男主逆襲的人可不在少數(shù)。
畢竟‘男主’這樣的存在,不就是為了打他們的臉的嗎?
裝b一時爽,事后是要遭報應的。
事情回到冬馬最開始的吐槽上。
對于冬馬的吐槽,雪菜的回答是“定位偏差有點大了”,讓冬馬大感他們家系統(tǒng)真沒用。
其實他這走的一天大多都是彎路,是雪菜把自己搞暈了又不好意思被發(fā)現(xiàn),才引著他在城里跑了一圈的,要是這個真相被冬馬知道了,不知道冬馬會不會拆了雪菜。
悄悄進入了兵藤一誠的房間后,事情就好辦多了,冬馬輕松把躺在床上的一誠打昏,讓他暫時是徹底醒不過來了。
隨后,雪菜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竟然輕松從一誠的手里取出了赤龍帝的籠手。
“喂喂喂,我說,你直接把他體內(nèi)的神器取出來,他死了怎么辦?”
看著朝著自己的右手緩緩飄來的紅色籠手,冬馬忽然想到了這樣的問題。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他死不了的,最多是大病一場的程度,你就相信我們宇宙的科學技術(shù)吧!”
雪菜一點都不擔心,冬馬想了想,覺得也是,既然可以統(tǒng)治一個平行宇宙,那么造個可以輕松取出個神滅具什么的系統(tǒng)之類的,應該不難。
只不過雪菜說完,又用十分認真的口氣補充了一句:
“但是,魔王大人既然帶走了這個世界男主的能力,那么相應的,為了防止這個世界的崩壞,魔王大人必須履行男主的責任?!?br/>
“也就是說,在劇情開始前,魔王大人必須回到這里才行?!?br/>
“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早點說?。≡谀闳〕鰜碇熬透嬖V我?。 ?br/>
冬馬當即就不淡定了,別開玩笑了啊,讓我維護這種等級的位面的運轉(zhuǎn)什么的,我真的做不到??!
誰知道雪菜倒是很隨意地安慰了他一句:
“放心啦,只是以防萬一客串一下而已啦,世界也沒有這么容易崩壞的。”
于是冬馬便沒有再吐槽雪菜,仔細想想也是,也許沒有了一誠,這個世界會改變很多,但是崩壞什么的應該還不至于,一個世界哪有這么容易崩壞的?
更何況,距離劇情開始還有至少三年時間,誰知道三年后他會強成什么樣子。
沒有多久,自一誠體內(nèi)飄到冬馬身前的赤龍帝的籠手,開始漸漸地在他手臂之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整條手臂上傳來的鉆心般的疼痛。
冬馬咬了咬牙,成為妖族之后,他的身體抗性可是提高了不少,再加上疼痛持續(xù)的并不久,神滅具與他身體的融合,輕易被他抗了過去。
融合完成后,冬馬便喚出了赤龍帝的籠手,因為自己是妖族的原因,所以可以很輕松地喚醒它,隨后冬馬望著這只赤紅色的籠手,微微走神了一下。
對于這個神滅具,冬馬還是很看好它的能力的,當然,最開始那個不斷增強的能力除外。
那種能力對于實力到達一定檔次的人根本沒有任何效果,他看中的是籠手到達禁手后的龍鎧,以及后面的霸龍模式和最后的龍神化。
這些都是短時間內(nèi)將力量爆發(fā)無數(shù)倍的能力,他倒是很想獲得這些力量,只是想要駕馭這樣的能力,要等他變強以后了。
在冬馬喚出赤龍帝的籠手后沒有多久,籠手里便傳來了德萊格的聲音:
“嗯?我這次似乎沉睡的有些久了,喲,你是我新的伙伴嗎?你似乎是妖……”
“啊啊啊啊啊?。?!”
德萊格粗狂的聲音僅僅說了一半,后面的音調(diào)就急轉(zhuǎn)直下,一條龍竟然發(fā)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已經(jīng)猜測到發(fā)生了什么的冬馬,無奈地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喂喂喂,我說雪菜,你又在搞什么鬼,連德萊格你都要下手?他可是無辜的?。 ?br/>
冬馬對于這條赤龍還是有些好感的,當然不是異性那種,純粹基情上的。
可惜他似乎注定無法與德萊格大叔在一起:
“我也沒有辦法呀,我的載具在穿越的時候被毀掉了,現(xiàn)在這樣子很不方便,赤龍帝的籠手作為神滅具強度勉強適合,我就只能代替德萊格來做籠手的靈魂咯?”
這次回應冬馬的,不再是那個不知道從哪里飄來的聲音,因為冬馬分明看到一只金發(fā)雙馬尾的少女從他手臂中鉆了出來,身穿一身哥特連衣裙,飛到了不遠處的地上,還回頭對他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