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我想看看先祖的遺物,我的腦子里有位先祖留給我的夢,并讓我取回他的刀。”既然上次對炎都是這樣說的,干脆就用這個借口扯虎皮大旗好了。
“什么?”巫本來不理睬,但聽了這話就不得了,先祖對部落的人來說就是神仙般存在,名號絕對管用。
郝南不給他反應(yīng)時間,就把獸牙項鏈拿出來,因為他知道這里有他需要的東西,同時杜撰了一位叫辛的先祖,當然就是骨刀的主人。
對原始人使用賄賂,還真讓人難以啟齒,但誰讓巫手里有他需要的東西呢。
巫的斷臂處有些紫紅,不知道是獸牙項鏈打動他,還是先祖名號,反正此刻他無比興奮,只要在他講故事時候多留意就知道,他一高興,斷臂哪里就變成紫紅色。
“好吧,既然是先祖的旨意,那我也不能拒絕?!崩霞一镎f得義正言辭,但手里飛快的將項鏈搶過去,這個可是除了炎和弓的,部落里最好的項鏈。
這點上,郝南就很鄙視他,因為打著神棍的名號,還在這樣的原始部落,竟然混成他這般落魄,哪怕就是換成自己,也絕對比他強多了,但表面還是維持著敬畏。
到了內(nèi)室,也沒有好多少,這個邋遢的老男人還真不適合做倉管,祭祀用的木鼓就隨意地丟在地上,一些脆弱的東西連獸皮都沒有蓋,就這樣丟著,簡直不負責(zé)任啊,天知道他是怎么成為部落巫的,不過若不是他這樣的糊涂,南小的時候也無法溜進來。
黑巖部落已經(jīng)遷徙此地千年之久,這樣保管,就是骨器也早就爛成渣了。
“咦,哪里去了?”巫尷尬撓頭,繼續(xù)翻找。
郝南滿頭黑線,惡意猜測,只怕并不是他記錯了,而是被蟲子吃光了吧……
他跟炎完全就是兩種人,想想炎對先祖遺物的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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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累死了……”巫喘息的說著,從雜物中找出骨刀來,單手就抓起來,腳下還被絆了一下,骨刀直接飛向石壁……
郝南急忙撲救,與巫一樣的摔在地上,不同的是他背部著地,骨刀被他抱在懷中,只有四十多斤重,恰好合適,只是更加的破敗不堪,但好歹也是祖器,有了它郝南的計劃就更進一步。
“該死,竟然是這個,既然你得到先祖的旨意,這個你也看看?!蔽讘K叫起身,手里拿著一個石盒,直接丟過來。
“咦,這么輕?”入手就不對。
一尺長,半尺寬,三指厚的盒子竟然比他想的輕的多,是太多,這個也就幾斤重而已,在黑巖人手里幾乎算不上重量,這才看出材質(zhì)竟然是石頭花紋的木頭。
這是一個木盒。
“哎喲,我的牙……”巫無比痛苦,他比較慘,臉部著地,僅有的一顆門牙也光榮下崗了,此刻被他捉在手里,這顆門牙出奇的大,以至于以前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只有一顆門牙。
“我快要死了……”巫呻吟的叫著,接著重重的踏著凸起的地面,還不解氣,甚至尋找其他東西,要為門牙報仇,這哪里有一點要死的跡象……
不過好處就是郝南被趕出來,里面的光線還真的差,外面可以看得更仔細。
“滾,看你就生氣,帶回去自己看?!蔽灼饪刹恍。s上心情差,直接把他從外室趕走。
“沒有其他了?”郝南并不死心。
“只有這個,愛看不看。”巫已經(jīng)氣急敗壞要敲人了,還憋屈道:“我還生氣呢,沒有任何的傳承,就只有這么個東西?!?br/>
郝南沒有一點的生氣,正好隨了他的意呢,只是他可不敢就這樣的帶走,誰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萬一是一堆腐爛的灰,到時候找誰說理?
木盒遠比他想的結(jié)實,打開后還聽到一聲輕響,上下的吸力也消失,這個竟然還是密封的?
簡直不可思議,先祖還真不能用尋常心來度量。
里面東西很少,就一個獸皮,保存的非常完好。
這才放心的離開,他不覺得自己小人之心,也就是這個木盒巧奪天工,才頑強的活下來,不然早就在巫那化灰了。
被虎爪撞破的洞口一直沒有補上,反而正好用來采光,郝南這才小心地打開盒子,還是熟悉的吸力,沒想到這個盒子的密封如此的好。
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盒子是整塊木頭挖出來的,還能看到痕跡,密封也是因為有一層不知什么動物的皮毛,很薄,卻非常柔軟,上下都有,自然就形成了密封條。
總體來說,也是因為古人的智慧,接著他才滿意的拿出了獸皮來,入手輕柔,是上等的好皮子,切割的很平整,只是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