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才意猶未盡的點點頭,朝著我翻了一個白眼后興泱泱的走了。
“心兒啊,你這又去哪里拐騙來的?”德哥站起來,走到心姐的身邊一把就把她摟進懷里:“你這個小妖精,上次為什么放我鴿子啊?!?br/>
“德哥,瞧你這話說的。”心姐在他面前,也是恭恭敬敬的,整個人貼上去笑瞇瞇的說道:“我哪里敢放你的鴿子啊。這不是大姨媽來了嘛,不想觸了你的霉頭。等過了這幾天,我一定好好的找你聊聊。”
德哥好像很吃這一套。
一聽心姐撒嬌,整個人都軟了。
然后才把視線放在我的身上,左右有把我看了看霉眉頭就一皺:“長得還挺漂亮的,不過是個未成年吧!心兒,你應該清楚公司的制度啊。這不管人多漂亮,可要是未成年,我可是不敢要的。這要是出點什么事情,這個責任我可擔不起?!?br/>
“我已經(jīng)成年了!”
我一聽要趕我走,立馬就開口說道。
德哥不相信我的話。
又把我看了一遍:“成年了?我怎么瞧著你看上去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
“成年了成年了?!毙慕懔ⅠR就開口說道:“這丫頭是我一個遠房表姐的女兒,家里窮學習成績又不好,家里上上下下的都要錢;所以就讓我?guī)е稽c。德哥你放心吧,這丫頭聽話性子也很好,保證不會惹什么麻煩。”
心姐說著,又偷偷的在德哥的面前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什么。
我就看見德哥看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然后色瞇瞇的看著我,口氣都變了:“那行,那就留下來吧!今天晚上金冠房有幾個重要的客人要來,你先去打扮打扮,然后把這一身衣服換了準備好。這幾個客人要是伺候好了,頂 你在這里一個月的收入!”
“謝謝德哥!”心兒一聽,就高興的跟什么似的;拽著我就讓我給德哥鞠躬。
我莫名其妙的,就跟著一直說謝謝。
從德哥的房間里出來,我都還不清楚情況。
心姐高興的對我說:“百合,今天是你第一次坐臺,這里的情況你可能還不了解。金冠房那可都是給大人物預留的,只要你讓他們高興了,這隨便一出手都是上萬的小費。你趕緊去化妝,我去給你拿一條裙子?!?br/>
一萬塊!
一個晚上一萬塊!
我瞬間就驚呆了。
心姐推著我,把我推到化妝臺,看了看說道:“簡單的畫個淡妝就可以了,清新一點才能脫穎而出。”
我被化妝師折騰了好一會,她們又給我盤了頭發(fā),我看著鏡子里的那個人,差點不能相信那就是我。
“喲,長得還真是人魔狗樣的??!”一個和心姐年齡差不多大的女人站在我面前,雙手環(huán)腰氣焰囂張,說話也特別的難聽:“聽說你還是個處?這年代,見個人都說自己是處……”
我是處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
一猜,就知道肯定是剛剛心姐告訴了德哥。
“小姑娘,我可告訴你。金冠房的客人可是我們a組的,你們b組的最好不要打什么心眼。別以為德哥特許你跟著一起去見客,就本事了。一會給我站到最后面,規(guī)規(guī)矩矩的進去以后什么話都不要說!”
我一聽a組就知道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心姐說這家夜總會,一共分為三個組:abc。
a組是頭牌,每一個小姐對身材三圍,連技術(shù)都是有要求的。而且對她們還有特別的培訓課,每個月有最起碼的業(yè)績要求,光是收入都是十萬以上的。
而b組就相對便宜一點,不過還是有字起碼的要求。
而c組呢,就是食物鏈的最底層,陪著客人過一個夜也才幾百塊;比起路邊的那些女人來說,稍微好了那么一點點。
在這里,心姐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趙姐。
我不敢說話,一直記得心姐的教導,只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點點頭說好。
化好妝以后,我就一直一個人坐在后臺等著。
一直等到晚上的十一點,金冠房的客人還是沒有來。
很多小姐都下了臺,又坐了第二個臺,而我卻一直沒有動靜。
心姐都有點為我著急了,可是著急也沒有辦法,德哥開了口把我預留給了金冠房的客人;我就不能去其他的房試臺。
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心姐興沖沖的跑了過來:“百合百合,快準備準備,金冠房的客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