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絕天脈!此乃一種稀世的血脈,這種血脈在整個三千界也只存在于傳說之中,被稱之為最極端,最強大的血脈!
之所以說它極端,便是因為這九絕天脈非常奇特,若是沒有正確的修行之法,這九絕天脈反而是一種累贅。
他會在人出生之日起,便在體內(nèi)凝成九個脈門,這九大脈門會不斷地吸收修行者體內(nèi)的元力,導(dǎo)致修行者元力泄露,修為難以存進!
但只要擁有合適的修行之法,就能發(fā)揮這種血脈的最大潛力,九大脈門會從外界吸收元力,而不是吞噬修行者體內(nèi)的元力,如此一來,修行者的修煉速度便足足是常人的十倍!而且脈門會自主吸納天地元力,無需修行者控制,這也就意味著,無時無刻不在增長修為,哪怕是吃飯睡覺也一樣!
九絕天脈強大非凡,據(jù)說完開發(fā)以后,甚至能威脅天道,乃是一種遭天忌的體質(zhì),因此,大道給其設(shè)下了無數(shù)掣肘!
其一,乃是壽命!一旦九絕天脈開啟,在修行加速的同時,也會無時無刻不在吞噬修行者的壽命,吞噬速度奇快,常人的壽命多有百年,但九絕天脈,一旦覺醒血脈,沒有增長修為增加自己的壽命的話,三年之內(nèi),必死!因此,這九絕天脈修行者,乃是逆天而行,與天爭奪時間!要么突破,要么壽元耗盡而亡!
其二,便是功法!九絕天脈非尋常體質(zhì)可比,九大脈門大大改變了修行者的經(jīng)脈,以至于尋常正規(guī)的功法根本不能修煉,一旦盲目的修煉,反而會受到九大脈門的反噬,死無葬身之地!
三千世界幾乎無人真正見過九絕天脈,自然而然,九絕天脈的功法對所有人來說,也等同于廢品,故而,誰會閑著沒事做去創(chuàng)造適合九絕天脈修行的功法呢?所以,適合九絕天脈的功法……幾乎絕跡!
幾乎……
那就是說也不是沒有!
而蒼玄,則正好知道有一部功法適合九絕天脈修煉!
那是他曾在蠻荒界一處混沌時代遺跡中得到的功法,當(dāng)初他也以為沒用,但萬幸,出于好奇,還是觀閱了一番,如今終于能派上用場了!
蠻荒決!
乾坤掃六合,陰陽鎮(zhèn)蠻荒!
“宿離啊宿離,你怎么也想不到吧,我跳下誅仙臺,非但沒死,反而得到了這三千世界第一神脈,等著吧!你我之間的恩怨,我一定會徹底的跟你算清楚!”夜羽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想到自己那四弟所做的一切,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
“蠻荒決,且讓我見識見識,這九絕天脈到底是多么的神奇吧!”
說完,夜羽晨雙眼一凝,手中結(jié)下幾個奇怪的手印,感應(yīng)著天地間存在的元力,開始按照蠻荒決的特殊方式開始運行元力!
不久以后,空間內(nèi)開始出現(xiàn)一絲稀薄的元力,慢慢的向夜羽晨身體靠近!
同時,通過仙君境界的元神內(nèi)視,夜羽晨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身體的異狀!
只見,在他那體內(nèi),分布著九幾個小小的藍色漩渦!
頭頂一個,胸前一個,雙肩各一個,雙手掌各一個,腹部一個,雙膝各一個,不多不少,正好九個!
這就是九絕天脈的九大脈門所在!這九個脈門,即是九絕天脈修行之人的福源,也是禍源,故而,才稱這種血脈為九絕天脈!
元力入體,匯集與丹田之內(nèi),隨后,由丹田處兵分九路,被九大脈門牽引過去!
常人修行,元力由丹田出發(fā),以固定的路線運行身,為一小周天,運行三十六小周天,為一大周天!最后淬煉自己的肉身,再返回丹田!
九絕天脈卻大不相同,乃是元力分為九股,向九個方向運行,滋養(yǎng)九大脈門,再經(jīng)九大脈門運行身,返回丹田!若無合適的功法,元力便會被九大脈門徹底吞噬,蕩然無存!
這種方式,在初次修行之時,必定會有所不適!
“噗嗤?。?!”
這不,夜羽晨只覺得體內(nèi)五臟六腑一陣動蕩,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哼!蠻荒決??!”
元力被吸取,夜羽晨瞬間雙眼閃過一絲精光!立刻運行起蠻荒決。
就在此刻,體內(nèi)的九股元力,之外,開始浮現(xiàn)出一道道隱晦的光華,似是有什么力量將這股力量保護著!
九道元力,其運行的速度,還有從外界吸納元力的速度,何止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十倍?尚且不止!
當(dāng)元力經(jīng)過九道脈門,在這一刻,夜羽晨突然覺得靈臺一陣清明,他的身上瞬間升起九道光華!
返璞歸真……
這九絕天脈的血脈覺醒,并沒有多大的異象,沒有什么驚天動地的場面,反而是如此的平和!
但夜羽晨知道,第一次修煉蠻荒決,九絕天脈已經(jīng)徹底的覺醒了!
那無時無刻不在吸納元力和壽命的作用,就是最好的證明!
“成功了!”
夜羽晨臉上露出一絲欣喜。
但很快又皺起了眉頭。
眼下情況應(yīng)該如何是好?雖說自己覺醒了九絕天脈,但如今尚在天牢之中,褻瀆公主,那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啊。
逃?往哪里逃?以如今的修為,根本逃不出去!
“踏踏踏……”
就在夜羽晨煩惱的時候,突然聽見天牢外面?zhèn)鱽硪魂嚪彪s的腳步聲。
他坐在天牢之內(nèi),靜候著聲音靠近!
不久以后,從陰暗的拐角處出現(xiàn)了四個人!
三男一女,年齡皆在三十多歲左右,兩名男子身穿錦袍,相貌堂堂,其中一人與自己有幾分相似!
正是他的父親與母親,而另外一個人,便是當(dāng)朝皇帝!
至于那最后一人,應(yīng)該是守護天牢的護衛(wèi)吧。
“晨兒!”
李秋璇,他的母親看到夜羽晨以后,立刻一臉著急的上前,隔著天牢的大門看著夜羽晨,雙眼露出無盡的擔(dān)憂。
“晨兒,你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
母親嗎?
夜羽晨眼神復(fù)雜,盯著那美貌的婦人看了好一會兒,之后才開口回答道:“娘,我沒事?!?br/>
“快,快過來讓娘好好看看”
她雙手隔著鐵門,伸進天牢,臉上的急切與關(guān)懷是那么的深刻。
夜羽晨忍不住起身上前,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開口安慰道:“娘,我真的沒事?!?br/>
“傻孩子,你怎么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br/>
“都是孩兒不對,讓娘擔(dān)心了?!?br/>
“苦了你了,你等著,爹娘這就救你出來!”
說完,李秋璇將哀求的目光投向夜天雄,夜羽晨的父親!
“哎……”
夜天雄長長的嘆了口氣,看著身旁的太玄國皇帝,雙手一拂長袍,就地跪下開口說道:“陛下,都是微臣教子無方,微臣甘愿受罰!”
柳天華仰望著上空,并沒有說什么話,只是如夜天雄一般長長的嘆了口氣。
見柳天華沒有說話,夜天雄繼續(xù)開口說道:“陛下,微臣雖然知道犬子犯下滔天大罪,但……微臣還是懇求陛下,饒他一條性命……”
一聽這話,柳天華終于有了反應(yīng),他低下頭,帶著一絲憤怒的眼神看著將頭深深埋在地下的夜天雄開口說道:“饒他?你叫朕如何饒他?他所犯何罪你難道不清楚嗎?如今整個云京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你居然還叫我饒了他?”
“陛下……”
夜天雄從懷中緩緩掏出一枚金色的令牌,雙手高高的舉過頭頂開口說道:“此乃陛下曾賜予微臣的免死金牌,陛下當(dāng)初說過,無論將來我夜家之人犯下何等重罪,皆可以此金牌免罪!如今,臣愿以此物,抵消我兒罪過!”
看到夜天雄拿出免死金牌,柳天華深深地吸了口氣開口說道:“你當(dāng)真要用這免死金牌救他的性命?要知道,這免死金牌,可只能用一次!”
“陛下!”夜天雄抬頭看著對方,眼中一片赤誠!
“他也是我唯一的兒子!”
…………
沉默良久……
“朕明白了!既然如此……朕便答應(yīng)你吧……不過……此子生性頑劣,希望此次過后,你能好生教導(dǎo),否則,下一次,可沒有免死金牌救他的性命了!”
“多謝陛下開恩!”
“行了,開門吧!”
護衛(wèi)聽到命令,立刻點頭,拿出鑰匙打開了牢房大門!
“孩子?。?!”
大門一開,李秋璇立刻上前一把抱住夜羽晨的腦袋。
“沒事了,一切都沒事了,有娘在……”
“娘,讓你擔(dān)心了,是孩兒不對?!?br/>
夜羽晨心中有些彷徨,他從未享受過母愛,在仙界之時,他的母后是仙帝的最寵愛的妃子,但母后卻過得并不開心,他從未見過自己的母后笑過,終日隱居在宮殿,幾千年來從未踏出宮殿,也不見任何人,除了自己的父帝!母后對自己也并沒有多少疼愛,每日和自己說的話,一只手都能數(shù)的過來。
唯有在母后臨終時,那是她第一次主動和自己說話,也是說的最多的一次!
也許,在母后眼里,自己的存在,對她來說是一種侮辱吧……
回過神來,夜羽晨從李秋璇懷里掙脫,來到夜天雄面前……
“父親……”
“你這逆子?。?!”
夜天雄二話不說,憤怒的舉起手掌就向夜羽晨臉上打過去!
夜羽晨雙眼一瞇,瞬間抬起手!
“啪?。?!”
一手握住了夜天雄的手腕,眾人皆是一驚!
夜天雄心里最是驚訝,自己的孩子是什么能耐他最清楚,自己可是天幽境修為,太玄國首屈一指的強者,剛才在柳天華面前,他可是特地想給夜羽晨一點教訓(xùn),甚至動用了一絲元力,雖不至于重傷他,但也絕非他能輕易接下!
沒有理會眾人的驚訝,夜羽晨面不改色的開口說道:“父親,此事非我之過也!”
“非你之過?你做出如此以下犯上的齷齪之事,如今竟然還敢狡辯?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dāng),如今你竟然連錯都不敢承認(rèn)?”
“呵?”夜羽晨輕輕一笑開口說道:“為人父者,卻不分青紅皂白就急著給自己的孩子定罪,甚至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難道父親做的就是對的?”
“你??!”
“行了!”
這時候,柳天華開口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他看著夜羽晨,眼中也有些奇異,這孩子,似乎與往常有些不同了。
“你要解釋什么?”
“褻瀆公主之事,我雖有罪,但大罪并不在我!”
“此話何意?”
“陛下,難道你們不覺得這件事,有很多蹊蹺嗎?”
“什么蹊蹺?”
“第一!皇宮之內(nèi),宮殿繁多,尤其是這后宮,一般人等皆禁止入內(nèi),太玄國千年祭典,宮內(nèi)守衛(wèi)嚴(yán)密,試問陛下,我若有意冒犯公主,要如何躲過這層層守衛(wèi),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潛入我從未去過的長樂公主的寢宮之中?”
“這……”幾人彼此看了看,一時之間還真答不出來。
夜羽晨笑了笑繼續(xù)說道:“第二!云京城眾人皆知長樂公主乃天之驕女,年紀(jì)輕輕修為便達到了聚靈境,而我只是區(qū)區(qū)一個鍛體境,如何制服長樂公主?”
聽完,柳天華開口說道:“經(jīng)過太醫(yī)檢查,長樂是中了迷藥,這才昏迷不醒!”
“這就對了!長樂公主生性清高,對我素來不怎么待見,甚至說討厭也不為過,試問陛下,我要如何給長樂公主下迷藥?若是將迷藥放在飲食之中,想必長樂公主也不會吃我送去的東西吧?”
這時候,經(jīng)過夜羽晨一番提點,柳天華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他表情嚴(yán)肅,不怒自威道:“繼續(xù)說!”
“第三!我,也是受害者,在千年祭典上,戶部尚書之子曾給了我一杯酒,我在喝下以后便昏迷了過去,醒來以后,人便在幽云宮內(nèi)!”
此話一出,頓時眾人皆驚!夜天雄立刻上前抓住夜羽晨的肩膀開口質(zhì)問道:“此話可有憑證?”
“并無憑證,但我能以性命發(fā)誓!我之所言,句句屬實!”
“戶部尚書之子?”
“最后,還有一個疑點!”
“還有?”
“不錯!那就是發(fā)現(xiàn)我的宮女!”
“宮女?”
“對,這宮女出現(xiàn)的時機太過巧合,倘若宮女在我昏迷時出現(xiàn),便能證明我也是被人迷暈在此,倘若宮女來的晚了,我說不定也逃走了。唯有在我剛剛醒來的那一刻,剛好將我抓住,這才能坐實我褻瀆公主的罪名!如此想來,這宮女出現(xiàn)的未免也太及時了,再加上公主乃是被迷藥迷暈,我猜測……這宮女身上,大有問題!”
“你是說,這宮女被人收買?給長樂下迷藥的,也是她?”
“八九不離十!陛下,若是此番回去,還望盡快將那宮女審訊一番,否則……恐怕為時已晚!”
“有人要對她不利?”
“這宮女是這計劃中最大的破綻,戶部尚書位高權(quán)重,沒有證據(jù)隨意捉拿其子,恐怕落人口舌,也會打草驚蛇,只能從這宮女身上下手,若我是幕后主使,必定不會讓她活下去!”
“言之有理,朕此番回宮,必定會第一時間審訊這宮女,若你真是被冤枉的,朕必當(dāng)還你公道!”
“多謝陛下!”
看著面不改色的夜羽晨,柳天華微微一笑道:“這世人皆說你是個紈绔子弟,如今看來,都被你這假面具給糊弄了,就連朕,都差點被你騙過去!”
“陛下慧眼,我這點雕蟲小技,怎能瞞得過陛下?!?br/>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看來這朝堂,是需要好好整頓一番了?!?br/>
“如此,恭送陛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