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訓導室出來,周圍的新生依然絡繹不絕,看得李輝眼睛都花了也找不到徐亦瑤的身影。直到口袋里面響起了手機鈴聲,他這才一拍腦袋,暗罵自己怎么變笨了。
電話是徐亦瑤打來的:“姐夫,那個惡心的訓導主任沒難為你吧?”
李輝笑著説道:“開什么玩笑,以你姐夫的身手,我沒難為別人就不錯了,哈哈……”
“你就盡管臭美吧,反正我已經(jīng)幫你把入學手續(xù)弄好了?!毙煲喱幝犉饋硇那椴诲e,似乎沒有受到廣場告白事件的影響。
“那么快?”李輝有些吃驚,自己跟她分開到現(xiàn)在,滿打滿算不過三十分鐘,看來這xiǎo妮子辦事效率蠻高的啊。而且她那邊的相當安靜,恐怕已經(jīng)不在校園里面了。
果不其然,徐亦瑤接著説道:“對了,我剛才在學校碰到何叔叔了,他讓我到家里坐坐順便吃個飯。你也過來吧,我已經(jīng)讓何叔叔的司機去接你了?!?br/>
“呃……”
“別磨磨唧唧的,你現(xiàn)在馬上到校門口那間咖啡店旁邊?!闭h完之后,徐亦瑤也不管李輝答不答應,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當李輝來到那間咖啡店門口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奧迪早就停在那里了。還沒等他開口,車門忽然打開,一個身材健碩的中年男人跳了下來,只見那人一身灰色長袍,頭發(fā)精短,仿佛電影里面那些武林高手一般。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李輝一眼,淡淡地問道:“你就是李輝吧?”
“沒錯?!?br/>
“你好,我叫唐虎,是徐二xiǎo姐讓我來接你的?!?br/>
這位名叫唐虎的中年男人微笑著伸出右手,李輝出于禮貌,也很自然地和他握了握手。只是當兩人手掌接觸的瞬間,李輝察覺到對方手上的力道突然加大,如同鐵鉗一般卡住自己的手掌。
李輝的反應更快,幾乎是下意識地把手腕一翻,大拇指精準地扣在對方的虎口位置,同時猛地一發(fā)力,將對方的力道散去。因為對方身上毫無殺氣,所以李輝見好就收,一臉淡然地縮回了右手。
“xiǎo兄弟別介意,我這個壞習慣一直改不掉,呵呵……”唐虎大笑兩聲,隨后轉身拉開車門,將李輝請上了車。
“唐大哥好身手啊,剛才摸到你五個關節(jié)上都有厚厚的老繭,想必一手鐵線拳已經(jīng)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吧?”反正坐在車上無聊,李輝便主動跟唐虎攀談起來。
“莫非xiǎo兄弟也是練武之人?現(xiàn)在這個年頭,很多年輕人都選擇槍支作為主要攻擊手段,反而把老祖宗留下來的寶貴財富給忘掉了,可惜啊,唉……”説起當今武術式微,唐虎一陣黯然。
“確實,要他們花費十多二十年的功夫去練一套拳,顯然不太可能。他們更愿意把心思和時間花在如何掙大錢上面,對他們來説,拳腳再厲害也快不過子彈。”
“是啊,想當年陜中七大門派是何等的興盛,現(xiàn)在卻……”
……
兩人越聊越投契,倒沒覺得從學校到何府的路程有多遠,難怪古人常説酒逢知己千杯少。
沒過多久,黑色奧迪便來到了北江市郊的一處別院。
何福生不愧是北江市的dǐng級富豪之一,這座別院坐落在風景秀美的桑普山腰,不遠處就是北江的入??冢覄e院的四周都設有電網(wǎng),里里外外經(jīng)過三道關卡,簡直比一些領導人住所的保衛(wèi)設施還要嚴密。
唐虎看到李輝驚訝的目光,便笑著説道:“五年前何老爺曾經(jīng)遭遇過綁架事件,當時幸虧北江市的警方營救及時,才沒有受到傷害。從那時開始,何老爺便開始加強這里的保安工作,也就是你現(xiàn)在看到的。”
“原來是這樣啊……”李輝恍然大悟地diǎn了diǎn頭。
車子在一棟高大的別墅門口停了下來,李輝在唐虎的引領下走進了位于一樓的客廳。
此刻客廳沙發(fā)上坐著一位身材有些發(fā)福的中年人,一身悠閑的家居服裝,不過身上自然而然地散發(fā)著一股掌控全局的氣勢。作為何氏集團的絕對掌舵人,何福生跺一跺腳,北江市的金融界就要震三震,他確實有這份掌控全局的底氣。
“何老爺,徐二xiǎo姐要的人請來了。”唐虎恭恭敬敬地説道。
何福生緩緩放下手中的報紙,抬起頭打量了李輝一眼,微笑著説道:“不用拘謹,當成是自己家里就好。聽亦瑤説,昨晚是你把她從綁匪手中救了出來?”
李輝愣了一下,沒想到徐亦瑤這么快就把事情説了出去,看來她和這家人的交情不淺,于是diǎn了diǎn頭,謙遜地説道:“這是我應該做的,幸不辱命,沒讓徐xiǎo姐受到傷害?!?br/>
“不錯,不錯……我早就提醒過那兩個xiǎo丫頭要加強警惕,這幾年北江市也不太平了,真是鬧騰。對了,看你的年紀,似乎不應該剛上大學啊,難道綁架亦瑤那群匪徒的首腦還沒查出來,要你繼續(xù)貼身保護?”
李輝難得不好意思,自己這年紀跟徐亦瑤她們比起來確實老了幾年,只能説道:“當時我還沒問出首腦是誰的時候,警察就來了,所以現(xiàn)在只能多加留心?!?br/>
“看得出來亦瑤這孩子挺欣賞你的能力,徐家現(xiàn)在也是多事之秋,你這保鏢一定不能松懈啊。”
“這個當然,這個當然……”李輝又是一陣汗顏,唯有用客套話蒙混過關。這xiǎo妮子也是夠了,一會是姐夫,一會是挑夫,現(xiàn)在倒好,又變成保鏢了,自己這身份真是一時一變啊。
就在這個時候,客廳后側的樓梯上想起了陣陣腳步聲,李輝循聲望去,結果自然是兩眼放光。
只見一個身穿艷麗長裙的美女正從二樓走下來,微卷的長發(fā)斜斜地散落在雪白的肩膀上面,身材修長而且玲瓏有致,每走一步都露出粉嫩的xiǎo腿,實在讓李輝欲罷不能。
而且她與徐亦瑤簡直就是兩個極端,雖然兩人同樣正值青春無敵的大好年華,不過徐亦瑤是不施粉黛,追求素雅的天然美,而這位美女則是化著一副精美的妝容,追求炫目的嫵媚。
“爸,這人是誰啊?”何永盈緩緩地走到沙發(fā)坐下,用一副慵懶的語氣問道。
“這是老徐家最近聘請的保鏢,專門負責亦瑤那丫頭的安全。你應該還不知道吧,前天夜里亦瑤被幾個xiǎo毛賊綁架了,還好這位李輝兄弟及時把人救了回來?!?br/>
何福生介紹完李輝之后,回頭語重心長地説道:“永盈啊,我一直都跟你説北江市這幾年不怎么太平,讓你平時出去玩的時候把梁師傅帶上,你就是不聽,是不是也打算讓xiǎo毛賊綁架一會才聽話啊?”
在聽到李輝就是前天晚上救出徐亦瑤的人的時候,何永盈的臉色突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