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影逸輕笑一聲,把她放到一邊,倆人平靜的吃了一頓晚飯,飯后,洗漱完的倆人躺在床上都沒有說話。
凝冰盯著床頂也不知在想什么,宮影逸也不知在想什么。良久,宮影逸首先打破了沉默。
“丫頭,你的及笄禮馬上就要到了,你可有想過你我之間的事情”。
凝冰聽話目光也沒有離開床頂,聲音輕而淡的道:“未曾”。
宮影逸一怔他想過很多種答案就是沒想到凝冰的回答就只有倆個字,還是如此傷人的倆個字。
他直起身看向旁邊的凝冰,凝冰絕美的臉上不帶一絲表情,并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下他有些急了,伸手將凝冰直直看著床頂?shù)哪橁^來面對著自己,可是凝冰的目光無神,很明顯是在出神。
宮影逸用力搖了搖凝冰的肩膀,凝冰這才回神看著面前的他。
他看到凝冰回身后問道:“我的問題你聽清了嗎”。
凝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清了。
宮影逸壓著嗓子道:“那你的回答呢”。
凝冰也知道為什么宮影逸要再問一遍,“未曾”。
話一出口宮影逸本來就已經(jīng)泛起波瀾的眸子瞬間就變換為驚濤駭浪了。
“你確定”?
凝冰安撫的拍了一下他,坐起身看著窗外。
“其實從再見到你開始,我就告訴自己給你我一個機會,因為我并不排斥你,相信你也知道,能得我喜歡的人不多,而你就是其中之一,所以我對你和其他人不同,我默認(rèn)了你對我所有的霸道”。
宮影逸定定的看著她,直到凝冰說道霸道時,他眼中的驚濤駭浪化為了黯然。
凝冰就好像沒看到他的黯然一般繼續(xù)道:“在你追著我跑的那倆年中,不知是你對我的了解認(rèn)識的過程,同樣是我認(rèn)識了解你的過程。我之所以說從未曾考慮過我們之間的未來,是因為,我覺著既然是我們的未來自然有我們自己創(chuàng)造”。
話到這里,宮影逸眼中的光開始慢慢凝聚。
凝冰看宮影逸真有些嚇著了,淺笑道:“未來太多變,我愿意把握住現(xiàn)在,也愿意一直都把握住現(xiàn)在”,說著凝冰緊緊的握著宮影逸的手。
宮影逸本來暗淡的眸子此時竟然有些晃眼,臉上綻放的笑意險些讓凝冰回不了神。
宮影逸一把攬過凝冰緊緊的抱在懷里,仿若世間珍寶。
“丫頭,你可知你說出未曾時我有多害怕,我真的以為你要放棄了,我何嘗不知你是在給我機會也是在給你自己機會,我不怕你說你現(xiàn)在對我的僅僅是喜歡,我怕的是你要將這份喜歡收回,只要你對我還有喜歡,那么我就還有機會”。
凝冰由剛開始低低的笑漸漸的變成放聲大笑,自從她長大后,就從沒有這樣笑過,宮影逸抱著凝冰能感受到凝冰胸腔的震動。
笑了一會,凝冰將笑意收回,將宮影逸推開一些。
“你啊,不止對你自己沒信心,還對我沒信心,我既然決定接受你,就不會放棄,哪怕有一天你我二人中有一人要先一步離開,那我也要做到上窮碧落下黃泉”。
宮影逸聽到凝冰近乎表白的話語也是一笑,“是我太緊張了,你總是讓我的心這樣的七上八下,好,上窮碧落下黃泉我都要追著你”。
凝冰有躺倒在床上,宮影逸也接著躺倒伸手抱著她。
“接下來我會離開一段時間,等你及笄時我定然回來”。
凝冰一聽這話就抬頭詢問的看著宮影逸,什么事要在自己馬上就要及笄的時候離開去處理。
宮影逸將她的頭又按回自己的懷里笑道:“有些事而已,我保證會在你及笄前回來好不好”。
凝冰想著可能是真的有事也就不再追根究底了,點頭表示自己同意了。
這一夜再無話,倆人相擁而眠。
凝冰再睜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自己起身后對著身邊的空位看了很久才叫綺琴進屋。
梳洗完后,凝冰坐到梳妝臺前,綺琴拿過梳子幫凝冰梳發(fā),沒一會功夫就弄好了,思棋的早膳也做好了。
凝冰坐到桌前問道:“思棋,我之前叫你準(zhǔn)備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嗎”。
思棋笑著道:“小姐放心,都準(zhǔn)備好了,就等著主角到場了”。
凝冰也是一笑,“好,那就等著他來”,說完就動筷子吃飯了。
思棋剛把東西收下去,皇甫墨宇便來了,凝冰幾人看到皇甫墨宇一來眼睛瞬間變得雪亮。
皇甫墨宇本來不想來的,可是再一想自己男子漢大丈夫如果不來,到時讓宮影逸點了穴道弄來得丟面子,沒辦法之下只好硬著頭皮來了。
一進院子就感覺氣氛不太對勁,凝冰幾人看著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眼睛都在放光。
皇甫墨宇一縮脖子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可是還有動作呢,思棋就先一步來到他的身邊。
“原來是韓王殿下來了,快,里邊請”。
皇甫墨宇看著思棋這么熱情就知道肯定有問題,提起內(nèi)力就準(zhǔn)備要跑路。思棋既然過來了,就不可能讓他跑了。
一把抓住皇甫墨宇的手腕就往里帶,“韓王殿下這是準(zhǔn)備去哪啊,來都來了,更何況我家小姐已經(jīng)恭候多時了,怎么能有剛進門就離開的道理呢”。
皇甫墨宇也不好真的用內(nèi)力掙脫思棋,可是光靠體力怎么能掙開防止他逃跑用了內(nèi)力的思棋呢,然后很不幸的就被帶到了凝冰的房間。
凝冰看著思棋抓著的皇甫墨宇的手道:“怎么回事這是,墨魚,你這是沒準(zhǔn)備進來被思棋硬拉進來的嗎”。
皇甫墨宇一聽凝冰的問話臉上一紅,接著就高聲道:“誰說的,是思棋這個小辣椒自以為是”。
凝冰了解的點點頭道:“恩,還算你講信譽,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恩”?皇甫墨宇才發(fā)現(xiàn)宮影逸竟然不在,今日皇帝也沒找他進宮啊。
“宮影逸呢”?
凝冰攤攤手道:“沒看到嗎,他不在了,離開出去辦事去了”。
皇甫墨宇現(xiàn)在腦門上除了黑線再什么都沒有了。
原來宮影逸不在啊,那自己這眼巴巴的送上門來的是在干什么,皇甫墨宇在心中把自己罵的腦袋都快腫了。
凝冰一見皇甫墨宇這樣笑的更歡了。
“好了,既然你守信用的來了嗎,那就開始吧”,。
一個字剛落,皇甫墨宇就感覺自己不能動了,接著就出現(xiàn)一個黑衣男子,一看就知道是高手。
男子一出現(xiàn)先是對著凝冰行了一禮,然后就走到皇甫墨宇身邊抱起皇甫墨宇就離開了。
凝冰幾人看著風(fēng)將皇甫墨宇抱走都在想象待會出來時的皇甫墨宇回是什么樣的,想到這里幾人又是一笑。
皇甫墨宇不能動只能由著風(fēng)扛著他走到一個房間,進了屋子風(fēng)就將他放下開始解他的衣服。
皇甫墨宇現(xiàn)在不僅不能動,還不能說話,眼睜睜的看著男子一件一件的在解自己的衣服也無能為力。
心中對凝冰和思棋是恨到了極點,不待這么玩的,怎么能把自己交給一個男人呢,就是要也得找個女的吧,他不好男風(fēng)啊。
在皇甫墨宇無限哀怨的時候,風(fēng)已經(jīng)將他的衣服脫得只剩底褲了。
就在皇甫墨宇真的準(zhǔn)備哭的時候,風(fēng)住手了,皇甫墨宇長舒了一口氣,幸好停手了,不然他和凝冰沒完。
皇甫墨宇腹誹的同時就看到風(fēng)從桌上拿起一件衣服,皇甫墨宇還想著算他們有良心。
不過怎么不穿他自己的衣服,要換一身呢,而且還是紅色的。
風(fēng)也不管皇甫墨宇的想法,動手開始幫他穿衣服?;矢δ羁粗L(fēng)手中的肚兜真的要哭了。
原來是要搞這一出,他現(xiàn)在阻止不了就只能認(rèn)命的讓風(fēng)往他身上套。
凝冰和小辣椒你們等著,等以后看我怎么報復(fù)你們。
沒一會,風(fēng)就將衣服給皇甫墨宇穿好了,風(fēng)看著面前的皇甫墨宇嘴角抽了抽,然后又扛著皇甫墨宇回到凝冰的房間。
一到凝冰的房間,風(fēng)放下皇甫墨宇便閃身出去,估計去哪個角落樂去了。
凝冰看著皇甫墨宇瞪著她的眼珠都快要掉出來了,就看向思棋。
思棋走到皇甫墨宇身邊忍著笑,憋得滿臉通紅,伸手就解開了皇甫墨宇的啞穴。
一解開啞穴皇甫墨宇就向凝冰咬牙切齒的道:“好你個凝冰,你等著,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凝冰無辜的聳聳肩道:“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明明贏了你的是思棋,要怪你也應(yīng)該是怪思棋啊,怎么也不能怪到我頭上吧”。
皇甫墨宇恨恨的道:“我還能不知道,那個小辣椒什么都聽你的,要說這不是你的注意鬼都不信,我怎么可能會相信你呢”。
凝冰笑著道:“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好了,不和你說了,思棋,綺琴準(zhǔn)備開工了”。
幾人便將皇甫墨宇搬到梳妝臺前坐好,也不管皇甫墨宇透著恐懼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