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西下,余光仍將這片大地照得分外明亮,沒了日間的嚴酷,他顯得異常唯美,合著被染紅的白云,飄到了樹上,令這片美麗的山間更添無數(shù)絢麗的色彩,這里是九黎,沒有戰(zhàn)火,也沒有饑餓,一群熱情的東夷氏族的人們載歌載舞,無憂無慮,也許只有這片大地上才略微讓人的心情平和起來吧。(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灰灰??!一匹矯健的黑馬不停用著粗壯的尾巴驅(qū)趕著騷擾自己的孩童,搖頭晃腦中卻逗的這群孩童大笑不止,黑馬無奈的轉(zhuǎn)頭看向主人,卻見主人只是靜靜地坐著,沒有任何表示,又灰灰叫了兩聲,黑馬不情不愿的渡起了步子,來回走動,以防止這群孩子繼續(xù)抓他的毛發(fā)。
樹下一名穿著灰色布衣的男子輕輕地撫著琴,悅耳的聲音從琴中傳來讓人便不由自主的傾聽起來,山水相合琴聲悠揚,伴著山花的清香撲鼻,使人分外寧靜。
“我猜你就在這里”尚在彈奏的男子琴聲嘎然而止,將臉轉(zhuǎn)向聲源處淡淡道:“平常以高雅自居,怎地如此破壞情調(diào)??”
男子哈哈大笑道:“別人我卻是怎么也不會去破壞的,你就另當別論了”
男子道:“我奇了怪了,我是怎地惹到你了?”
青年男子哈哈一笑將長衫一擺坐在男子身邊道;“將你的面具摘下,我就再也不騷擾你了?!?br/>
男子毫無感情到道:“好奇心害死貓啊,小江。”
江姓青年無賴一笑“摘不下你的面具,我寢食難安啊,我就不信你一直帶著這幅丑陋的面具,有時間我一定砸碎它?。 ?br/>
男子捂著頭也不管還隔著一副面具輕輕道:“人生諾只如初見啊,江懷逸,當日何其儒雅俊秀的的人兒,現(xiàn)今怎地如此無賴難纏??”
江懷逸咧嘴一笑,將他那翩翩君子的風度毀的淋漓盡致“外人面前不露本心可保身,稚童面前不露本性可育人,親子面前不露本欲可合家,至于你嘛。。。嘿嘿?!?br/>
看著侃侃而談的江懷逸面具男子不由的有些頭痛。
不過想著半年前的相遇,夜生冰冷的心也溫暖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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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歷535年秋(與游戲和歷史時間不等,不要較真。)
夜生自天機營出來已經(jīng)歷時一月有余,在此期間便遭到了太虛,天機和云麓三方面的追殺,雖大部分人就算遇見了他也會視而不見,但仍有小股人士會對他出手,但夜生又不想現(xiàn)在就得罪了八大門派,所以一般也只是只傷不殺。當然那些看到夏朝懸賞的盜賊獵人以及賞金狗們卻不會輕易放過他的了,自然他也不會留手,一一滅殺。
就這樣生生死死打打殺殺的過了半月有余,在第25個日子里夜生煩了,于是帶上了一個由青銅打造的面具,雖有些難看,且怪異,但至少把他那不是帥的慘絕人寰的臉給遮住了,太康雖然昏庸無能各地官吏也是陰奉陽違,極盡貪污弄權之能事,不過在這種陷害忠良的事情上不知為什么格外的上心,不消半個月從九黎開始,巴蜀,中原,江南,雷澤,燕丘乃至天虞島都知道了夜生的大名,當然各方褒貶不一,不過這些對于夜生來說還真是無關緊要了。
騎在一身鐵甲的黑霧身上,感到黑霧不安的扭動,夜生不由有些煩躁,拍了拍黑霧的頭道:“不就是裹了層鐵皮嗎,干嘛一路這么抵觸!”
“灰灰!!斯~~”
“哎呦!還敢頂嘴啦!”夜生狠狠敲了一下馬頭發(fā)出叮的一聲,夜生這才想起黑霧頭上還有一個特制的鐵獨角,不由有些郁悶,卻是黑霧倒是痛快了,一溜小跑,癲了起來。
夜生走的這里是九黎,是夷人最多的地方,問為啥野生這么快就從極北之地到了九黎?額....貌似這世界有一種東西叫做異獸,還有一種職業(yè)叫做飛行師.....
這一路雖然強盜眾多,但也生生沒把夜生認出來,而且一看就武裝的讓人蛋疼夜生并不好惹,所以盜賊一流也漸漸的不再騷擾夜生了。
九黎夷人部落孔雀坪郊外。
夜生牽著黑霧從一處茶攤邊經(jīng)過,卻聽到一聲大喊。
“小子,把身上的錢財叫出來,饒你不死?。〔蝗荒阏鹛炖谞敔斨恍琛翱ò退够币幌滤湍闳ヒ娔阊ё孀冢?!”
夜生下意識的用眼睛一瞄,卻見一文質(zhì)彬彬風度儼然的俊美青年書生正被三個彪形大漢圍住。
“哎呀呀!!我只不過是一介窮書生,財物什么的是真沒有的哦!”青年書生也不慌亂只是淡淡的與強盜交涉....不過交涉有用嗎?
“別T娘的扯犢子,沒錢我就“卡巴斯基啦??!”
青年書生笑了笑道:“錢我是真沒有,不過在下倒是詩書經(jīng)文裝了一肚子,今兒個就送你們一段如何??”
說完也不等強盜們反映直接便道:“臥梅又聞花,臥枝繪薔潔。魚吻臥石水,臥石答春綠”
三槍強盜愕然最后震天雷大吼一聲“什么鳥玩意??!老子不懂這個,老子只要錢??!快點!不然老子就?。 ?br/>
“卡巴斯基是吧?知道知道?!鼻嗄陼俸傩Φ?,隨后又綿連憂傷的加了一句“唉~天下之大知己難求啊..唉..沒文化真可怕啊.....”
看到這里一向冷淡的夜生也不由笑了出來,雖是小聲的輕笑,時間也很短,但這強盜耳朵也夠尖得。
猛地回頭震天雷大罵道:“那個兔崽子在哪發(fā)笑,老子卡巴斯基了它?。 贝吹揭股之惖难b扮后愣了一下,隨后也沒多猶豫又是一聲大罵,狗日的?。∧?,對!就是你!你小子過來?。?br/>
夜生眉頭一皺雖然帶著面具倒也看不出來,不過還是縱馬而來,“叫我?”
震天雷毫不客氣“你這野小子,剛才笑什么??”
夜生樂了,“當然是笑你了”
震天雷大怒;“老子有什么好笑的??!”
夜生道:“你將剛才的詩再念一遍?!?br/>
震天雷雖然想砍了夜生不過還是有些好奇,于是就磕磕巴巴的念著詩,可是他一個沒文化的粗人何況只聽了一遍想了半天也沒背上來,倒是旁邊的兩個嘍啰一人一句的將這首詩背了上來。
“我沒有文化,我只會搶(劫),欲問我是誰,我是大蠢驢.....”
念了幾遍震天雷才反應過來大怒道“小子你TM敢罵我!!老子劈了你?。 ?br/>
說罷揮刀向青年書生砍去,青年書生也不見害怕,只是看著夜生一臉求助,夜生本不想插手,看到書生的舉動也是感到怪異非常,不過夜生也沒第一時間出手,只是最終等大刀快要將青年書生劈成兩半的時候,懷著疑惑的夜生才動了。
長河落日....這普通的強盜那里是夜生的對手,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血濺五步了,震天雷瞬間身死從中被劈成兩半,內(nèi)臟與血液如煙花一般四散開來,這突然的變故嚇得其他兩個強盜屎尿橫飛,連滾帶爬的向遠處跑去,夜生不出手則已,出手必然斬草除根,將震天雷的大刀甩腳踢出,將一個羅嘍瞬間貫穿,手中單刀劃過一個美麗的弧線,剩余的強盜....斬殺!
本來淡定的書生看到夜生殺人,臉色瞬間巨變,不過不消兩秒又恢復如常,“先行多謝兄弟相助,不過兄臺的手法是不是太過.....額。。殘忍了。”
夜生緩緩轉(zhuǎn)頭也不言語,召喚黑霧過來,騎上馬,便朝孔雀坪溜了過去,青年書生看到了黑霧眼睛一亮,不由贊道“好馬??!”不過看到夜生漸漸遠去不由喊了一聲“兄臺可否留下姓名??!在下日后也好相報!!”
沒見夜生回應只有馬蹄聲得得遠去,也不見青年書生氣惱,只是含笑著看夜生遠去的背影喃喃道:“真是個有趣的人?!?br/>
孔雀坪上顯得很是溫馨和諧,雖沒有雞犬相聞,卻也有聞歌鳥語,坐落的建筑也并不很是有條理,卻顯得的沁心自然,距離適當。田間地頭的孩子很多,皆是一身苗服,不過也有漢服的只不過數(shù)量比較少了。
對于夜生的到來眾人并沒有顯得異常排斥,只是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個怪異的面具男。
策馬向前,不遠就被一人攔住,這是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一身儒生常穿的長服顯得很是有底蘊的樣子,老者也沒有一般窮酸的之乎者也,雖看得有些古板,卻也平易近人。
“敢問閣下和人,到這孔雀坪有何事??”
“游野浪蕩者,四海漂泊,觀此處和諧安靜,故此過來看看,叨擾了,不知老先生是??”
老人聽到夜生的話里沒有什么異常,也是淡淡一笑道“老夫邱銘淵,為此地碧翎書院夫子,教化此地夷民?!?br/>
夜生奇了,這未開化之地竟然還有書院,和人有如此氣魄??
“哦?此地還有書院??倒是稀罕了,不知可否讓在下拜訪一下此地院首??也好略表敬意?!?br/>
邱銘淵微微一笑道“閣下好意在下星靈了,不過想見我們院首怕是有些困難了?!?br/>
夜生頭一歪道:“卻是為何??”
卻聽一聲長笑自背后響起“這解釋應為,此地院首江懷逸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諾是你沒個機緣運氣,怕是沒有機會見到他了?!?br/>
夜生聞聲向那人看去,可不是那個青年書生嗎。
夜生想了想道“你也是這里的夫子??”
青年書生笑了笑道:“不才正是。哎!且不論我,不如我找個人帶你游蕩此處觀觀此地風土如何????”
夜生點點頭道:“甚好,如此麻煩你了?!?br/>
青年書生風度翩翩的一笑道“尚未報答閣下救命之恩,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說吧招呼邱銘淵定要帶著夜生好好逛逛這孔雀坪,完事時還想著邱銘淵眨巴眨巴了眼睛,邱銘淵這老夫子滿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才對夜生道:“老夫求之不得啊...”
夜生心道“你那有求之不得的樣子哦....”
夜生牽著馬,陪著這老夫子很快便將這孔雀坪的坪中轉(zhuǎn)了個遍,其實這孔雀坪倒也不大,主要是地大,人卻不顯得多,所以除了比較荒,比較遠,和沒有去天地之晚,這大致倒也看遍了。最后沒去的地方卻是這碧翎書院了。
老夫子可能累了,帶著夜生到了書院便告辭里去了,夜生也不在意淡淡一笑,便自己想院內(nèi)走去,卻沒想到,剛到院內(nèi)便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訓斥。
“小?。∧銊偛耪f什么?”
“我說,這三字經(jīng)難背死了,又沒用又不好記??!”
“你??!你這混小子,讀書不用功,沒有完成作業(yè)反而還理直氣壯氣死我了!!小花?。⒗蠋煹慕涑吣脕恚?!”
一稚嫩女聲道:“是...是?!?br/>
隨后便是二十聲戒尺到身的響聲,夜生看到這孩子被戒尺打得手上一片紅腫卻是一聲不吭,不由得有些贊賞著孩子了。
小健緊緊抿著嘴對著青年書生道:“老師.....我,我.....”可沒等小健話說完,便見小健轉(zhuǎn)身跑了出去,由于跑得太快,小健也沒發(fā)覺夜生,直直撞到夜生腿上,看著這才四五歲的孩子,夜生微微把甲胄尖銳的地方向側(cè)面挪了挪,小健被撞倒了,起身看了夜生一眼,鞠了個躬,又慌忙跑開了,夜生感覺到這孩子絕對有事情,此時他也不由想起了小豆豆起來了,經(jīng)過這么一層,夜生不由的想去看看那孩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可還沒等夜生動身,卻見那青年書生將他叫住。
青年書生對著夜生道“麻煩兄臺幫我看看那小子去,我總感覺他有事瞞著我”
夜生冷淡道:“我剛想去就被你叫住了。”
青年書生愕然隨后高興道:“兄臺高義!”
沒等青年書生再次嘮叨夜生便轉(zhuǎn)身離去,背后的青年書生只是微笑的看著他遠去,慢慢點了點頭。
夜生的腳程不可謂不快,而孔雀坪的地段確實是空曠了些,不消一會夜生便墜上了小健。
這夷人男孩小健約莫著只有五歲,兩只小腿邁得飛快,直到了一處樹林邊才停住了腳。
小健到了樹林,樹林里便出來了四個男子,其中一人道“事情辦好了??”
小健答道:“沒,,,小健不敢傷害老師。。。。。幾位大人,等我長大了一定做牛做馬給你們還上賦稅。。。。。但我不能傷害老師,雖然我只是夷人之子,但老師教我許多人生道理,我明白明師之恩,誠為過于天地,重于父母多矣。。。。所以,所以。。?!?br/>
那男人道“呸,碧翎書院的臭書生天天誹謗我們吳忠賢大人,都該死!既然你不肯為我們辦事,你家又還不上賦稅,那就別怪我們打死你那死魚一樣的老爹了!!”
小健哭道“別??!別打我爹爹了,他已經(jīng)遍體凌傷了,再打他真會死的?。 ?br/>
那人道:“這關我屁事,你做不好事,就該得到懲罰??!算了,讓你個小屁孩去辦也不太現(xiàn)實,還是我們幾個再想想辦法吧。”
“汪大人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們吧??!”
“滾!死小子讓你給他茶里下毒你又不敢,現(xiàn)在哭個屁啊,老子弄死你!!”
那人說完揮拳便打向小健頭頂,這一下下去,這孩子怕是真的要命喪當場了。
就在小健絕望時,忽然眼中閃過一抹燦爛的光芒,小健知道,小健看過,那是在夜色中的流星既燦爛又美麗,又像是他們放的煙花,美得讓人窒息,渾然忘我。
刀光削掉了那男人的一只手臂鮮血灑向小健滿頭曼麗按摩,小健沒有怕,他知道,這抹光華,是他的勇氣,是他的希望。
男人慘叫起來:“?。?!我的手!!你!你!敢對我動手,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汪進為,是吳忠賢大人的人,你敢動我!!”
“你們還看著干嘛,給本官上?。?!”
這兩名打手只是普通人平常作威作福,卻哪里見過真正的高手,剛才那一抹刀光真的將它們嚇傻了,但是吳忠賢的命令又不敢不聽,只得硬著頭皮向上沖了。
夜生對殺人天生便沒有心理障礙,只是輕輕一回到,兩個碩大的人頭便拔空而起。
這回換做汪進為嚇瘋了“你...你..你....竟敢和吳大人作對??!我告訴你,不管你是俠客也好,流氓也罷跟吳忠賢大人做對肯定沒有好下場!哼今天我就退去,下次定要讓吳大人給孔雀坪的這群該死的夷族人好看??!
“是嗎?你認為今天你還走得了嗎??”青衣書生這時從遠處走來。
汪進為捂著斷掉的手臂惡狠狠的道:“你!就憑你一介書生又能如何??”
青衣書生微微一嘆“習武只為強生健體保家衛(wèi)國,而你們卻用來魚肉百姓,殘害鄉(xiāng)里,我如何能饒過你等??!貪官污吏人人得而誅之!”
說罷尚在十數(shù)米遠的青衣書生單手一揮,一抹流光瞬間泯滅,飛劍??!
夜生啞然:“飛劍!你竟然會飛劍??!”夜生看都沒看倒在地上已然死的透透的汪進為,而是一臉驚訝的看著青年書生。
青年書生看到夜生驚訝心中微微得意,畢竟夜生那風雨不動穩(wěn)坐釣魚臺的樣子的確讓人很不爽。
“家父以前讓我拜巴蜀劍圣為師,學過一些武學書法,文以載道,武以防身,在這兵荒馬亂的的年代學個一招半式也是自保,兄臺不必驚訝”
夜生不再說話了,他感覺這青年書生很不簡單,非常的不簡單!青年書生看到夜生不再與他搭話,不由有些無趣,轉(zhuǎn)頭對著小健說
“小健帶我去看看你父親?!?br/>
小健點頭帶著青年書生向自己的家走去,半響,到了一座距離夷人聚集地稍遠的破舊屋子前,小健急急地跑向屋內(nèi),青衣書生也是緊隨去后,只有野生還站在門前沒有進去。
一名臥床的老頭看見了青年書生不由雙目含淚拽著他的手道:“老師我快不行了,小健從小沒了母親,我死后就更加無依無靠,我只求老師照顧小健,不求著孩子今后功名富貴,只求老師教他做人的道理,求你了,,,求你....”
青年書生嘆了口氣道:“蒙叔你自放心,我自當將小健視同己出,好生撫養(yǎng)成人的”
蒙叔淚流滿面緊緊拽著書生的手道:“謝謝恩師...謝謝恩師??!謝謝....謝.....”一聲聲的謝謝中最后長嘆一口氣,便就此就咽下了氣。
青年書生看到小健哭成了個淚人摸摸她的頭道:“逝者已矣,生者當如斯,不要傷心了,你的人生剛開始?!?br/>
青年書生安慰完小健,又轉(zhuǎn)頭云淡風輕的對著夜生說話。
夜生分明看到了,這廝貌似溫文爾雅,清淡醇和,卻有著莫名的奸笑.......
“兄臺,在下麻煩你將蒙叔的尸骨埋葬在村子角落可好?我要將小健帶回碧翎書院好好安置”
“不好!”夜生冷冷回道
“嘿嘿,別這樣嗎,讓你跑腿自然有好處的哦,而且好處絕對不少的”
夜生想想確實還真有事想要讓他辦,于是只有無奈道“好吧,我就跑回腿吧....”
(PS:這一章將近七千字,算是補回了點前兩天的字數(shù),上午還有一章,盡量不低于七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