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撓了撓頭,總覺得這聲音真就是又陌生又熟悉的。
好像在哪里聽過似的。
然而當她欣喜地轉(zhuǎn)過身時候,卻看到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人,那就是葉成惟。
夢里的葉成惟穿著一身她曾經(jīng)采草藥時候見過的那身白衣。
“什么鬼?”
怎么會夢里還有葉成惟,還把葉成惟給夢成了這個樣子了?
但喬晚還是走了過去,挽住了葉成惟的胳膊,調(diào)侃道:“在我夢里你居然會是這個樣子,真是離譜到極致了。不過這造型還挺適合你的,你既然自稱為師,夢里來一場師徒戀也不是不可以,畢竟這是我的夢?!?br/>
哪知道葉成惟竟然一把推開了她,呵斥道:“胡鬧,你是本尊的弟子,你怎能對為師如此輕???”
喬晚摸了摸鼻子,有些不服氣地吐槽了句,“不就是個夢,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師尊了。真是的,喜歡玩cospaly就早點跟我一聲,讓我喊聲師尊也不是不可以啊?!?br/>
想到這里,喬晚便裝作很是乖巧的樣子,喊了句,“師尊?!?br/>
葉成惟這才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而還未等喬晚開心多久,畫面竟直接跳轉(zhuǎn)到了另外的場景。
這一次她竟然被人握著手在舞劍,回過頭去,竟然是葉成惟。
此時的他沒有了之前那種疏離感。
見她回過頭來,微微一笑,道:“晚晚,練劍時候要用心,切勿分心,這套劍法為師只教你一遍?!?br/>
“我......”
喬晚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但心里還是在犯嘀咕,為什么會做這么離譜的夢?
可是環(huán)顧了四周,為何這個夢里的所有一切,竟然會變得那么熟悉?
一套劍法下來,喬晚多少都有些心不在焉,然而畫面一轉(zhuǎn),他們竟到了河邊,河邊滿是放花燈的人,而她的面前也有一盞花燈。
那是一盞兔子的花燈,惟妙惟肖仿佛真的一般。
“晚晚,你寫好了嗎?”
喬晚這才注意到,面前的花燈不知何時已經(jīng)寫好了寄語,那上頭的寄語竟與自己所寫的一樣。
怎么會......
她原本想說些什么,可是話到了嘴邊,竟然不自覺地吐出一句,“我寫好了,師尊你要看看我寫了什么嗎?”
葉成惟卻只是很平靜地回了句,“看了就不靈驗了,放花燈吧,為師不看?!?br/>
看著花燈順著河水漸漸遠去,這一幕似乎似曾相識一般。
“師尊,讓徒兒猜猜你的愿望,必然是希望逍遙派越來越好對嗎?師尊是化神期的仙尊,想來不需要多久便可成神,徒兒希望師尊能夠早日成神?!?br/>
話說完,喬晚卻覺得十分古怪。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說的話。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東西,在強迫她按照這些話來說一般。
明明她知道是自己在做夢,就代表夢境是可以操控的。
可是眼下為何是被夢境所操控了呢?
葉成惟聞言沉默了,二人之間也沒有交流,只是靜靜地看著花燈走遠,畫面就此定格了一般。
就在喬晚以為她要在這里站很久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畫面再次變化了。
然而這一次,她手中的劍竟然穿透了葉成惟的心口。
眼前的葉成惟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晚晚,你為什么......為什么要殺我?”
喬晚下意識想要松開手,卻像是被強制走了劇情一般,道:“對不起師尊。”
葉成惟苦笑了一聲,似在自嘲一般,眼中的深情卻掩蓋不住。
“喬晚,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
“不曾。”
聽了這話,葉成惟竟仰天哈哈大笑起來。
“可笑我葉成惟一個化神期的尊者,竟有一日也會栽在這里。難怪師父不讓我接觸情,他說感情會毀了我。喬晚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我那么愛你,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不想成神,我只想跟你在一起的?!?br/>
“我原本想著過段時間就辭去掌門的位置,帶著你云游四海隱居。你說你喜歡華山的雪,喜歡南疆的竹林,我愿意陪著你一起去。明明昨天你還答應(yīng)我的,為什么你要騙我?”
“你蟄伏在我身邊到底是什么目的?你說你只想要修為或者心法多好,甚至掌門的位置我也可以給你,可是你為什么要騙我到這種程度?喬晚,今日,我雖身死,但我發(fā)誓,若有一日讓我找到了你,我永遠也不會放過你。這一劍穿心,我必然會加倍還給你,你會后悔的,你一定會后悔的!”
“成惟!成惟!成惟!”
喬晚掙扎著從夢中驚醒,卻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她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淚珠,“我怎么會做那樣的夢?為什么我好像被人強制在走劇情了?我不可能做出傷害葉成惟的事情來才對,明明他是我喜歡的人啊,夢的最后我竟然會這般殘忍,太離譜了。”
一旁的葉成惟似乎被喬晚的動作給吵醒了。
睜開眼見喬晚一直坐著發(fā)呆,似乎還在哭,趕緊掙扎著坐了起來。
“你怎么了?”
話音剛落,喬晚整個人就撲進了葉成惟的懷里,在他的懷里哭訴道:“我做了一個夢,我夢到我把你殺了。我真的嚇壞了,我怎么可能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來,我明明那么喜歡你,又怎么可能傷害你呢?”
葉成惟摟著她肩膀的手有些僵硬。
難道她想起來了?
他試探性地問了句,“那你跟我說說你具體夢到了什么嗎?”
“我夢到你帶著我舞劍,陪我放花燈,再后來,我竟然殺了你。前面的我還能理解,畢竟你我之間是夫妻,相處也這么久了,更何況我們昨晚還放了花燈。
可是最后那一幕,我不明白,我明明不想做那樣的事情,可是夢里就好像強制性要我必須那么做。就連說出來的話也并不是我本意,而是強制性說出來的,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這下葉成惟便更加確定了,喬晚恐怕這是真的夢到了前世的事情了。
只不過她的記憶還是殘缺的狀態(tài),所以她才會弄不清楚到底是夢還是前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