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使用晉江的防盜,購買一定比例的v章方可立即看到最新章內容她千辛萬苦才來到此地,現(xiàn)在放棄,傅起云說什么都是不肯的。
先前的仙人說自己是四靈根,對方說的可沒有錯。起碼那是一位能幫她進入自己心島的仙人。而拂塵小宗卻靠著一塊石頭就來斷定自己沒有修仙緣分。
傅起云道:“實不相瞞,我本是以尋常人家的姑娘,前些日子家里起了變故,幸得一位仙人相救才存有一命。這拂塵小宗也是對方告訴我的地方,這位仙人說我是四靈根?!?br/>
傅起云這話一出,那掌管無色石頭的道士可是遲疑了。一般人可不知道靈根這種說法,就是知道也不可能準確到了四靈根。
他們宗門招人就是按照這塊石頭顯示的靈氣來收徒。
當然也有出錯的時候,就好像前幾年招收了一個靈氣異常充沛的弟子,可對方死活都無法感知天地靈氣,這不得不說是可惜了。
若是這姑娘真是四靈根,那么他們宗門日后可就多了一位修士。
“這樣吧,姑娘,我去請示一下,若是可以的話便留你下來?!?br/>
對方說完就直起身子朝里頭走過去。
傅起云在外面等著對方出來,不知道是這老人的腿腳慢,還是怎么回事,傅起云竟然等了許久。
就在天邊僅僅剩下最后一道余暉的時候,老者終于從里面走出來了。對方捋了捋胡子,老遠就向著傅起云拱手。
傅起云也回禮。表示客氣。
對方道:“祝賀姑娘了,雖我宗門沒有測量靈根的方法,但是外門長老表示可以暫收下姑娘,若是你真有仙緣,自然就能有習得修煉之法的機會?!?br/>
傅起云一怔。
也許有習得修煉之法的機會,這話的意思是說自己今日拂塵小宗之后還不一定能學習修煉之道?
傅起云心中雖然有疑惑卻沒有說出來。只是恭恭敬敬的再向老人行了一個禮,道:“多謝了!”
老人領著她往這一座院子走。
指了指四周,此地果然異常寬大,傅起云哪里見過這么大的宅子,心中是止不住的震驚。
老人也頗為自豪道:“這里就是外院。若是靈氣弱雖然不能進入內門,成為內門弟子,卻還是能在這里成為外門弟子。姑娘你也不要灰心。我宗門每一年都會舉行一次門內比試。到那時若是有能力或者在比試中表現(xiàn)出眾者,就有成為內門弟子的機會?!?br/>
他說到這里,傅起云就很奇怪了。于是開口問道:“既然是已經(jīng)被判定為沒有靈根或者沒緣分的弟子進入內門之后難不成就能修煉了?”
老人早就想到她會有此一問,解釋:“既然是內門弟子,自然就能學習修煉之法。若是運氣好,成為了修士自然是再好不過的,若是還不能,那么宗門也會傳授一些練體招式?!?br/>
“姑娘你可不要小看了這練體,身軀強悍之人,一些練氣修士都只能和對方打成平手?!?br/>
傅起云心中再度思量??傻贸弥@老人在,多了解了解一下這個宗門,省的到時候她再去找其他弟子問。
先不說對方愿不愿意告訴自己,也得看看那群人曉不曉得才行。
“聽聞高階修士可以救活死人?不知道宗門中可有前輩能做到?”
傅起云在套他的話,此時也就是胡亂說,不管什么對不對。
“姑娘為何這么問?”老者反問。
傅起云連忙解釋:“我家里前些日子遭遇變故,親人全部離世,心中悲痛。都道仙人可以救活死人,心中想著若是我能踏上修煉之道,也好……”
她沒說完,權當是留下懸念。
老人開口道:“你倒是一位孝順之人,實屬難得。既然如此我就告訴你吧。我宗修為最高的是掌門山真人,乃是筑基后期。不過要想成為你口中救活死人的修士,我是從來沒聽說過的。也許到了金丹期還能是試一試吧?!?br/>
傅起云再道:“練氣,筑基,金丹進階很難么?”
“這是自然,多少人一輩子都卡在了練氣期,始終沒能筑基。而我宗掌門山真人則是在筑基后期停留百年?!?br/>
傅起云見問的差不多了,連連道謝,多謝對方的費心講解。
對方擺擺手,表示沒什么。年年都有弟子問,他已經(jīng)說習慣了,這倒也沒什么。
“你叫傅起云對吧,這就是你的房間。與你同住的還有兩人,你與他們兩人負責每日廚房的擔水。早上日出之時算起,日落必須將水缸盡數(shù)挑滿,不得延誤?!?br/>
傅起云一愣。外門弟子怕就是來干苦力的。這也是,在這里吃住著,不干活還真是說不過去。
“床上擺著外門弟子的服侍,你將你這身紅衣?lián)Q下了吧?!?br/>
老人是沒出過宗門一步的人,自然不知道傅起云的紅衣就是凡人口中的嫁衣,所以自始至終都不覺得奇怪。
老人離開之后,傅起云坐在自己的床邊,換了衣服。然后點燃了油燈,細小的火焰在屋子中燃起,只照亮了一點點小地方。
傅起云將自己換下來的喜服放置在火焰之上,卻發(fā)覺這衣服燃燒不起來。
好像火焰對它沒有絲毫的作用。
這就沒辦法了。傅起云只好把這衣服折好,放置在自己的枕頭邊上。
至于先前的仙人給自己的卷軸,一開始被她抓在手中,回來又放在背上背著。
現(xiàn)如今到了這人多口雜的地方,若是自己一直護著這畫恐怕還會叫人起疑心。
傅起云想了想就把那副畫和自己的衣服裹在了一起,放在了枕頭邊。
錢是陽剛之物,尤其是萬人碰過摸過,又被世人惦記著,信仰匯聚在一枚小小的錢幣上。對于她這種陰靈最為致命。
所以她索性就把喜袍衣擺處繡著的喜慶圖案給撕掉,不得不露出些許腳寰。
光天白日之下,一個身上沾染了血漬的女子走在大街上,是何等的吸引人的匪夷所思的目光。
從猜測到帶著趣味的打量,有人臉上露出鄙視神情。有人則是惋惜。
傅起云自然感受到了他們的情緒。鄙視什么?鄙視她不守婦道?惋惜什么,惋惜她是個瘋子?
她心中沒有波動。其實老者說的沒錯,她若是不盡快找到新的的魂魄,那么她這個人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對任何事情都沒有什么反應。
十年,她必須要加緊時間。
此地明明如此普通,但是老者說這里也是一處修煉者所在的坊市。傅起云在這里轉悠了一圈,愣是沒有看出有什么不同。
日頭強烈起來,傅起云在一處偏僻角落躲著,同時也躲避著眾人打量的目光。
她到底要怎么樣才能進入拂塵宗?
這群人中間有誰是修士?
砍柴賣柴的,擺攤買一些小玩意的,來來往往的人……
傅起云朝一個算命攤子走過去,她心中沒有底。但還是要問問。
“姑娘要算什么?”對方是個有著山羊胡子的的老人家。瞇著一雙渾濁的眼睛,似乎有點看不清楚。
傅起云想了一想:“大師,我想算姻緣?!?br/>
她的姻緣便是顧源,手上的紅線便是證明。
若是這道士胡說,那他便是騙子。若是說對了,她就問問對方拂塵小宗在什么地方。
“姑娘測字吧。只是我這里測字三文錢,手相五文?!?br/>
“還沒算就要收錢,若是你胡亂說我豈不是虧了?”傅起云以前幫家里買菜,對付這種情況倒是熟練:“若是你胡亂說一些話來哄騙我怎么辦?”
“哎,老夫哄騙你個小娃娃干什么?”對付不屑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很是生氣。
“今日來求個姻緣,自然不會少你這幾文錢。”傅起云手上沒錢,若是這道士收對了,她就將頭上的簪子給他。
這是顧家的彩禮,上好的白玉凝脂簪子,雕刻著祥云游鳳圖案。當初她很是喜歡,娘親手將這簪子插在她的發(fā)鬢中?,F(xiàn)在拿著這個東西,傅起云心中是說不出的膈應。
傅起云在紙上寫了一個林字。
老者仔細看了看,信口說道:“哎呀這是個好兆頭,雙木成林,姑娘如今你現(xiàn)在是單身一人,不出多久就能找到一生的良緣!”
旁邊還有一個擺攤的小老頭,嘿嘿一笑,說道:“姑娘你別聽著老頭胡說。他就喜歡說些喜慶的話賺銀子?!?br/>
傅起云朝他行禮,問道:“那這位仙人恐怕是有高見了?!?br/>
“你這字雖是成雙成對,但是貌合神離,雖有緣卻無分。姑娘現(xiàn)在是在找什么東西么?”這個人說話直白。
傅起云一抿嘴唇,道:“還請前輩指點!”
“什么前輩不前輩,我看你在這集市中賺了許久,不買東西只顧著往人身上看。不是那偷雞摸狗的小偷,就是來尋仙問道的?!彼?。
傅起云快步走向那道士,連忙道:“前輩知道?”
“不就是拂塵小宗么?我當然知道。你這樣子應當是遭遇變故想要成為修煉之人。我就是拂塵小宗的接引之人。這是接引的牌牌,你拿著這東西就可以進去了。只是……”
他眼神一轉,話語也隨著一頓。一只手放在桌子上。大拇指和食指互相摩擦,一副見錢眼開的模樣。
手上還拋著一塊木牌牌。傅起云將自己手中的簪子遞給他。對付非常識相的把木牌給了傅起云。這上面的文字看起來是個鬼畫符,一般人估計也不會相信這個道士的鬼話。
但是傅起云看過其中的一個字。
是個“入”字。
也是因為這樣,她才會相信這個人的話。
“這是拂塵小宗的接引牌,到時候你等著,自然會有人來接你去山上?!碑斎粵]有一點點靈氣的,沒有靈根之人對方不會過來。
就看這個丫頭的運氣怎么樣了。
傅起云拿過牌子,想了想就在他身邊呆著不走了。
“這簪子是我全部的身家,若是你騙我,我還得要回來?!备灯鹪崎_口。
“你!”道士也沒想到她會來這一招。想了想,這姑娘也是人,是人總會餓。到時候他立馬就換個地方,看對方怎么找自己。
這簪子到了他手中可別想再拿回去!
傅起云站在他身邊,時辰不知道多久。
反而那道士自己忍不下去了?!肮媚锬悴火I嗎?”
傅起云一愣,道:“還沒有。”
反正死后她就沒覺得饑餓過。
老道士自己先忍不住了。她一個大姑娘站在自己的面前,哪里還有人會過來啊?!肮媚?,這牌子我是真沒騙你,這就是拂塵小宗發(fā)給我等的。只要想去試練之人都可以拿到。誆騙了你一根簪子倒是我不對。但……”
“真沒騙我?”
“明日起大霧的時候,你拿著這木牌然后一路朝著集市外面,也就是東南方向走??吹揭蛔笊?,山上有這房屋,那里就是拂塵宗的地界?!?br/>
“若是我沒拿著這木牌呢?”
“那拂塵宗只會把你當做誤闖入的凡人,消去你的記憶,再送回來便是了?!?br/>
傅起云點點頭。找到了就好了,反正還是要去試試運氣。
“哎,姑娘你怎么還不走???”道士想走了。他就擔心這姑娘沒進入宗門,到時候死乞白賴要求退還簪子。
傅起云沒多想,解釋道:“身無分文,在前輩這里尋個落腳的地方?!?br/>
道士徹底沒有了脾氣。好吧,好吧,站在就站著。
“姑娘,你穿的這么少不冷么?”算命先生閑得無聊開口問。
傅起云一愣,淡淡道:“我一點都不冷……”
錢是陽剛之物,尤其是萬人碰過摸過,又被世人惦記著,信仰匯聚在一枚小小的錢幣上。對于她這種陰靈最為致命。
所以她索性就把喜袍衣擺處繡著的喜慶圖案給撕掉,不得不露出些許腳寰。
光天白日之下,一個身上沾染了血漬的女子走在大街上,是何等的吸引人的匪夷所思的目光。
從猜測到帶著趣味的打量,有人臉上露出鄙視神情。有人則是惋惜。
傅起云自然感受到了他們的情緒。鄙視什么?鄙視她不守婦道?惋惜什么,惋惜她是個瘋子?
她心中沒有波動。其實老者說的沒錯,她若是不盡快找到新的的魂魄,那么她這個人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對任何事情都沒有什么反應。
十年,她必須要加緊時間。
此地明明如此普通,但是老者說這里也是一處修煉者所在的坊市。傅起云在這里轉悠了一圈,愣是沒有看出有什么不同。
日頭強烈起來,傅起云在一處偏僻角落躲著,同時也躲避著眾人打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