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御麒對著眾人說道:“你們說的沒有錯!若是無法阻止這場瘟疫的擴散,在場的所有人或許都會被感染,直至全部死亡。水災(zāi)成患,城池本就比較容易發(fā)生瘟疫,對于這場瘟疫的病原體的徹查,本皇子在發(fā)現(xiàn)情況的第一時間便已經(jīng)著手調(diào)查,這個你們不必恐慌。今日,本皇子也專門將苗疆國的皇太女一并帶了過來,便是要想盡一切辦法阻止這場瘟疫的擴散!”
其實,這些災(zāi)民的心里也非常清楚,今年的水患比往常更加來得泛濫,很多地方聽說都已經(jīng)發(fā)生易人而食、尸橫遍野了。如此情況下,即便這些日子以來,因為皇子們的到來開始處理,但終歸還是容易留下隱患,導(dǎo)致瘟疫的發(fā)生。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當(dāng)真正瘟疫發(fā)生的時候,他們還是無法做到不恐慌。畢竟,瘟疫是會死人的,而且是傳染性地死人。
眾人在聽到二皇子軒轅御麒的話,又看到了那穿著苗族服飾的女子之后,對軒轅御麒所說之話也信了不少,眾人的心中稍稍安了些心,不再似方才最開始的時候那般無法冷靜亦無法接受。
看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經(jīng)達(dá)到,二皇子方點了點頭,而后對獨孤絮說道:“上官大小姐,皇太女,這里就拜托你們了,本皇子現(xiàn)在還得回驛館跟三皇弟商量些事情。這里,若是有什么需要協(xié)助去辦的事情,盡管開口便是。只要是能處理好這次瘟疫的事情,本皇子定無二話!”說完之后,不等獨孤絮等人反應(yīng)過來,便一個人提步離開。而二皇子離開之時,看了一眼上官璃華,確定其讀懂了自己的眼中之意后,又快速在李尚情的身上掠過一眼,最后只將自己身邊的護衛(wèi),也可以說是自己的副將留在了這里之后,便提步離去。
“就......就這么走了?”獨孤絮還沒從方才的場面中回過神來,便被二皇子一句話將這里交給自己之后就果斷離開的舉動驚訝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話說這二皇子也著實有些瀟灑吧,這人怎么不單單是面癱,臉上冷酷無情,這性子還真是說走就走?這么大的爛攤子,就這么撒手不管,留下一句話給自己和上官璃華就走了?獨孤絮怎么也沒想到這二皇子軒轅御麒做事只做一半就這么不負(fù)責(zé)任地先跑了。
好吧,其實除了獨孤絮有此想法外,就是李尚情和上官璃華也從二皇子離開的背影中有些回不過神。許久,這才開始收回自己投注出去的視線,而后剛轉(zhuǎn)過身子就看到獨孤絮這幾乎可以將二皇子的背影瞪出個孔來的模樣,不由地有些好笑起來。
當(dāng)然,不僅僅只有獨孤絮對二皇子的做法不理解,就是在場的災(zāi)民,見二皇子最終連一句如何幫助他們防止瘟疫擴散的方法都沒說,只留了一個苗疆圣女在這里便離開,也是眾說紛紜。
但令人奇怪的是,這一次對于二皇子的離開雖然不解,卻沒有再引起轟動和災(zāi)民們的慌亂。這也是獨孤絮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當(dāng)然,她也不會知道,此前二皇子便是為了能在最小的局勢下說出這些真相,讓他們還沒到最后恐慌、瘟疫盛行的時候再混亂,造成更大的麻煩。當(dāng)然了,這最后說不定也能化險為夷也是可能的。獨孤絮不禁想上一句,‘你這般信任我,就這么將阻止瘟疫擴散的事情交給我和璃華姐姐,真的好嗎?’卻也知道如今的時間緊迫,這些話就算再怎么著急好奇,此時也絕非是一個可以將這些問題和好奇問出口的時機。
再者說來,獨孤絮心里也想得很清楚,即便是她對上官璃華或者李尚情問出口了,二皇子為何對他們這般放心的原因,且先不說李尚情和上官璃華二人是否知曉,就算是她們都明白個中原因,當(dāng)著這么多災(zāi)民的面兒,定然也是不會告知于她的。這一點自知之明獨孤絮還是有的。畢竟,她也是一國皇太女,這樣的場面換了是她,也是不會直言相告的。
所以,在想明白這些道理之后,獨孤絮便迅速將自己的所有好奇和不解統(tǒng)統(tǒng)收起。如今,二皇子就這么拍拍屁股走了,只留下這個副將在這里,那就說明,接下去的事情就當(dāng)真留給她們幾個人負(fù)責(zé)了,他不會干涉了。
對此,獨孤絮倒也沒有什么意見,畢竟,即便軒轅朝的這幾位皇子都能力不凡,或者心思謀略都異于常人,但是對于瘟疫、下毒等這樣的事情,還是沒有獨孤絮來得專業(yè)和擅長。畢竟,“術(shù)業(yè)有專攻”,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
想到這一點兒,獨孤絮倒也在心里暗暗有些慶幸開來,自己在處理和防止瘟疫擴散的過程中,不必受到軒轅朝的三位皇子等人的眼皮子底下去做這些事情,不得不說還會輕松不少。
但是,除去這個事情之外,還有一點兒值得一提的是......獨孤絮突然就抬頭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上官璃華,心中悵然所思起來。上官璃華哪里會沒注意到獨孤絮的注視?哪里會想不到為何獨孤絮單單在這個時候看向自己?只不過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便是任何人再對她多說任何勸說的話,似乎都顯得蒼白無力了。很多事情,若不是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或許終其一生也不知道竟會那般痛徹心扉;很多人,若是不曾認(rèn)識過深交過,或許還能一如初見時候的那般容易讓人沉淪。但上官璃華在這一世,恐怕終其一生也不能再如同前世那般單純無恙。
如今,上官璃華為了可以成功復(fù)仇、為了能許軒轅御辰一個錦繡河山,即便從此讓她與獨孤絮一般,終日同毒術(shù)為伴、與蠱蟲為伍,卻也是甘之如飴。
因為,上官璃華比任何一個人都是更加清楚,自己如今的能力和手段,不是以能對太子軒轅御瓴作任何事,使任何手段。不僅如此,恐怕安王妃壽辰宴會上的事情不會是第一次,也絕不會是最后一次。若他們回了金陵城,這樣針對她上官璃華的陰謀和伎倆只會多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