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在炎異還是一個孩子的時候,他曾經(jīng)跟隨一個老道學習法術.
說是學習,其實就是日復一日的煉經(jīng)洗髓,這也是炎異不得不跟著這個老道學習的原因,一兩次的治療他還可以借此理由待在自己家里,但是每天的都要跟在醫(yī)生的身邊以防自己突然死掉,那又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狀況.一開始小小的炎異只是抗拒,但是好幾次差點死掉的他還是接受了自己要一直和這個脾氣不好的老道一起生活的事實.
但是這個老道士明顯有其他的想法,他把炎異接過來,傾盡自己所能,用掉自己大半生收集的天材地寶救這個孩子的命可不是發(fā)善心而已,人人都有私心,更別提這個卑劣的老道,他對炎異傾其所有,其實是為了拯救現(xiàn)在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宗門,他看中了這個天賦異稟的孩子,他要把自己一生所學以及宗門上傳承下來的經(jīng)驗都交給他,讓他把這些即將消亡的東西發(fā)揚光大.
這個老道全名叫做了凡子,他固執(zhí)的不肯給自己起法號,因為他認為隨著母親的姓才對得起自己死去的母親,同時他也是為了反抗自己的父親兼師傅.了凡子一生斬妖無數(shù),道法高超,結果卻因為不會做人晚年凄涼,落得一個無妻無后的下場.就連父親留下來的宗門都弄得十分破敗,最終落得一個孤家寡人的境地.
“我就是在那種情況下和他一起相處的,你可以想象我對他有多么的抵觸.”.炎異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在火堆的隱射下發(fā)出了淡紅色的光,使得他的眼睛就像海灘邊的波浪一樣起伏”所以他也明白這樣不是長久之計,就先把我安排在這個小村子里,我大概在這里生活了兩個月的時間,發(fā)生了很多令我映像深刻的事情,現(xiàn)在我都還記得很清楚--即使那時我只有5歲.”
樸樺沒有打擾炎異的自憐自艾,他知道這個襲擊他的兇手一定和他在這兩個月里的經(jīng)歷有關,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他認識的某個人,否則他也不可能會如此的觸景生情:”那……你是怎么知道這里和古神有關的?”
炎異沉默了一會兒,他的表情就像是在回憶一些不堪回首的東西,樸樺或許會把這理解成古神所為,但他不知道這些其實是由他身邊的人造成的.
了凡子和這個小部落有一些過往,他們彼此都給予了對方很多的幫助,都對彼此知根知底,所以了凡子才會放心的把炎異交到部落的人手里.為了讓炎異徹底消去對了凡子的怨念,他特意吩咐這些人對他精心照料,只會在需要治療的時候帶著藥品來醫(yī)治炎異.
或許是這個部落的傳統(tǒng),又或許是族長有些誤會,和炎異生活在一起的,都是一些族內(nèi)的女性,她們和幼小的炎異生活在一起,每天的接觸絲毫沒有把他當作小孩子來對待,隨著時間的推移,有著良好家庭教育的炎異又一次因為自己的羞恥心選擇離開了部落
“哇哦,哇哦,你等一下.”樸樺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我現(xiàn)在對古神的部分不太感興趣了,你往前倒退一點,就是你和那些姑娘一起生活的部分.”
“你再說一遍,她們怎么對你的?”樸樺的眼神銳利的緊盯著炎異,雖然他對女性不感興趣,可是他在八卦這件事情上比起大多數(shù)的中年婦女都過猶不及.
“沒有把我當成小孩子對待.”炎異斜斜的瞟了樸樺一眼,他的眼神少見的沒有自信.
“沒有把你當小孩子對待是怎么對待?”樸樺嗅到了一絲八卦的味道,他緊緊的追著炎異不放,似乎能感覺到一些猛料就藏在炎異的話里.
“就是……”炎異開始不敢和樸樺的眼神對視了.
“不會吧……”樸樺心領神會的做出了手指穿洞的動作”你那時候才5歲吧……”
“她們可能……”炎異用手指刮了刮眉頭,眼睛痛苦的閉了起來”可能男女比例比較失調(diào)吧,再加上村里實際上是高壓的獨裁統(tǒng)治,所以她們壓抑的比較嚴重.”
“也難怪,從你現(xiàn)在的樣子來看,你小時候應該還挺可愛的.”樸樺居然有些羨慕起炎異的桃花運來,要是自己也有他這樣的運氣,說不定自己的人生都會不一樣”抱歉,扯起了你的黑歷史.”
“所以說你是心理上受不了離開村子的還是身體上受不了離開村子的?”樸樺又從炎異的背面跳到他的正面.
“樸樺!”炎異有些失控.
樸樺臉上掛著止不住的笑意:”抱歉,你繼續(xù).”
炎異還想說些什么,但他又很快嘆了一口氣,放棄了越描越黑的解釋,于是他把自己的眼睛往前望去,不再看向樸樺:”我現(xiàn)在放棄和你解釋了.但是,我還是要讓你至少了解一些東西—有關于這個部落的情報.”
“他們建立這個部落時只有一個原因,部落的現(xiàn)任頭領,也是第一代領導人是一個會巫術的苗族人,在他進入這些深山之前頗有些財富.”炎異看了看樸樺,在確認了他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情報上之后繼續(xù)說著”他在一次工作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這個地區(qū),當時的這里正被盜墓,而幾個盜墓賊卻慘死于此.”
“明白了.”樸樺說”現(xiàn)在是晚上,你在和我講睡前故事.”
炎異一口氣沒憋住:“樸樺,我以隊長的身份命令你他█的不許和我開玩笑.”
“是的隊長,好的隊長,我再也不和你他█的開玩笑了.”樸樺的雙手舉起作投降狀”請隊長您繼續(xù).”
炎異實在拿樸樺沒有辦法了,現(xiàn)在他也也不得不繼續(xù)講下去:”不要再打斷我了……好的,我繼續(xù).”
炎異清了清嗓子:“總之,在案發(fā)現(xiàn)場,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沉睡的未知生物,這個人以研究神秘學,黑魔法和宗教見長,很所以他快就明白了這個家伙可能是某個古神,沒有過多的確認,他就順著這個地方建立起了氣氛濃厚的偽原始部落,并且拉攏了一批自己的朋友和親信像是部落時代一樣生活起來,并且定期舉辦祭祀,他相信這樣能夠為這個古神提供力量,并且會在它醒來以后讓這個家伙化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