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誅此時眼中只有復仇,他不知道眼前的男子是如何想的,只是他無法原諒這個人。
眼睜睜看著姐姐死在此人的懷里,心臟如同被壓上一塊巨石,強烈的窒息感仿佛要將心臟擠破,看到這個人,南宮誅閉眼就能看到南宮殊那張寧靜的臉,對外界再也沒有任何感知的,嘴角還帶著淺淡的,神秘的微笑的臉,每每想到她,他便會心如刀割。
…;…;
“阿誅,你聽說過相思樹嗎?”
南宮家,南宮殊將梳子插進南宮誅的發(fā)間。
“相思樹?”
懵懂的南宮誅搖頭:“二姐見過嗎?”
“我想去看看,聽說,相思樹只開花,不長葉,開出來的花朵如同鮮血一般紅,超級美的,只是,好像很難找的樣子,如果,能有幸見到,真希望可以種上它一個森林來,到時,花前月下,與心愛之人相處,那該有多么幸福呢?”
“幸福?”
南宮誅點頭:“對啊,如果二姐能找到一個真心喜歡你的人,不管他的身份地位如何,只要二姐幸福,阿誅也就很滿足了?!?br/>
“嗯,看,梳好啦!阿誅,明天送行,我真舍不得你?!?br/>
“姐。”南宮誅抓住她的手“我也舍不得二姐?!?br/>
…;…;
“這是,相思樹吧!”
南宮殊一手拿著圖,一手指著眼前一棵開滿紅花的樹。
“沒想到!這里會有這樣的樹,好像,將它帶回家,阿誅,你看,它的花瓣真美!”
說著,南宮殊舞起劍來,紅花飄零,在她周身旋轉(zhuǎn),南宮誅看入了眼。
“二姐!你也好美!”
南宮殊莞爾一笑:“謝謝你你來星輝學院看我,還找到這一棵樹!”
“二姐!你喜歡的!阿誅都會給你!”
“阿誅!不愧是我的弟弟!”
…;…;
“阿誅,你看,我在那棵樹邊發(fā)現(xiàn)了小樹苗!到時候,我們回到家里,就把它栽在后院怎么樣?”
“這么多嗎?”
南宮誅手捧樹苗,將其用靈氣包裹。
“等二姐有時間,我們一起回家,一起載這樹苗如何?”
“嗯!”
…;…;
“為什么…;…;要殺我的姐姐?為什么――”
一滴血淚從臉頰滑下。
此時,天邊烏云密布,下起了雨。
陽焱的身影越來越遠。
“姐姐――姐姐――”
南宮誅向著她伸出手,而她卻離自己越來越遠。
雨水打在身上,冰冰的,涼涼的,生不如死。
“啊啊啊啊啊――”
咆哮著,嘶喊著,直到再沒半點力氣。
…;…;
夙夜城南宮家。
“阿誅,你看,這是什么?”
南宮誅溫柔地說道,手持小樹苗。
“姐姐,這不是你那時帶給我的,說讓我們一起種的相思樹樹苗嗎?”
“對啊,阿誅,姐姐想和你一起種下這樹苗,和你一起看著它長大?!?br/>
“和姐姐一起種下樹苗,我一直都想這么做呢!”
“那么,我們?nèi)グ桑⒄D,有些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姐姐一直在你身邊哦?!?br/>
“嗯…;…;”
南宮誅已熱淚盈眶,他單薄的身子下了床,光著腳來到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的男子,仿佛又看見了那個人。
“姐姐,你一直都在,對嗎?”
…;…;
“陽焱,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br/>
說出這句話,南宮誅手中藍色寶劍浮現(xiàn)而出,藍光中帶著水紋。
陽焱緊咬下唇,一雙鳳眼變冷:“我不會原諒你的。”
“噗嗤…;…;原諒?你有臉這么說嗎?陽焱!我現(xiàn)在徹底火了!”
南宮誅的聲音瞬間放大幾倍,身體顫抖著,手中緊握之劍也越來越顫抖的厲害。
“我說了!不會原諒你!是你害死的她!”陽焱也毫不退讓,死命喊道。
南宮誅氣急攻心,不管三七二十一,手中持劍,沖向前來,陽焱手持的一把紅色劍柄的寶劍,也迅速出招抵擋,二人招招致命,仿佛一個疏忽便會有一人在此遇刺身亡。
云水寒一手握著斂千笑的手,目光停留在二人身上,總覺得有些不協(xié)調(diào)的地方,卻始終說不出來。
空氣里凝結(jié)著火藥味。
比武臺上招招致命,比武臺下提心吊膽。
南宮誅和陽焱現(xiàn)在同樣有震靈階的等級,一人攻勢凌厲,一人擋勢滴水不漏,南宮誅招招拼命,陽焱也不弱。
但云水寒卻搖頭。
“他們這樣打下去,不打個兩敗俱傷,一定是停不下來的,怎么辦…;…;這種戰(zhàn)斗,太殘酷了?!?br/>
斂千笑將她手心一握:“殘酷,有時也是不可避免的,這片大陸,一直是如此?!?br/>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
“刺啦…;…;”
一道血終于從陽焱的胸口飚出,南宮誅的劍尖,瞬間將沾染上的血吸干。
陽焱的劍劃過南宮誅的大腿,藍色的衣衫被血染紅。
你一劍,我一劍,很快,二人身上都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南宮誅舉劍一揮,一道鋒利的波浪呈一字型向前掃去,陽焱后退幾步,結(jié)起一道紅色屏障。
那一道水紋所過之處,空氣為止震動。
“火鳳燎原!”
陽焱周身遍布烈火,他的劍從手中斜飛而出,如同一只浴火重生的鳳凰,卷起千層浪。
南宮誅不慌不忙,凝聚起大量靈氣,一道道冰藍色水紋蕩漾在空氣中,煞是好看。
他左手一揮,巨大靈氣沖出,與火鳳凰正面相撞,發(fā)出的爆裂聲聲聲震耳欲聾。
二人就這樣僵持著,直到筋疲力竭,已經(jīng)過了兩個時辰。
天色漸暗,仍是沒有勝負。
“陽焱…;…;呼…;…;呼…;…;”
南宮誅抬起眼睛,手扶著胸口。
“為什么,要殺我二姐!你不知道她對我來說多重要嗎?”
“她對你來說很重要?那你,為什么不記得是你殺了她?”
陽焱此時也怒了,他使勁喊出這句話來,南宮誅聽完,怔住。
“你說,是我殺了我二姐?哈哈!開玩笑!當初承認的人是誰?”
“你…;…;南宮誅!執(zhí)迷不悟!”
陽焱大吼著一劍砍來,南宮誅抵擋住。
“陽焱,還我二姐命來!”
“南宮誅!”
還擊回去,南宮誅倒退幾步,眼眶紅紅的,此時已經(jīng)濕潤了。
“她那么喜歡你,你卻要殺她,陽焱!你到底有什么目地!”
“我說了!”
陽焱一劍刺上南宮誅的腹部:“真正殺了殊兒的人,是你,不是我!”
“是我?”
“對!我親眼看見,你將劍刺向了她的心口,然后,她對我說,讓我原諒你!我怎么樣才可以原諒你?那不可能!我不能原諒!只有殺了你!我才能為她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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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
那一劍又狠狠插入,將南宮誅的身體穿透,鮮血沿著劍尖汨汨流下。
“噗…;…;”
一大口鮮血噴出,灑到陽焱的橙色衣襟之上,南宮誅抬起眼睛,與陽焱對視:“我怎么可能殺我二姐!我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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