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過著。
只要有裴墨晟在,他就一定會替慕安晴撐腰的,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任何欺負的。
可偏偏總有人沒有改。
“呦,怎么了?莫不是真以為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還不是不能天天陪著你?”
這可不讓裴靜雯有機會了,看到慕安晴只是一個人,立馬上前擋住了她,毫不客氣的嘲諷了起來。
忍了這么多天,裴墨晟天天在她的身邊,她一點嘲諷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忍耐著,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機會了,她當然不會放過了。
一臉趾高氣昂的樣子!
“哦!”慕安晴連眼眸都不愿意抬,只是簡簡單單的哦的一聲,繼續(xù)做她手里的事情了。
仿佛裴靜雯就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這樣的態(tài)度,可是讓裴靜雯覺得更加的生氣了。
她算是什么東西?不過就是裴墨晟一時的玩物罷了,她是怎么敢和自己這么說話的呢?瞬間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可是你的長輩,是你的姑姑,你有沒有一點正確的態(tài)度?。俊迸犰o雯雙手叉著腰,一副潑婦的樣子,對著慕安晴就開始教訓(xùn)起來。
就是一種思想,她是長輩,慕安晴就必須對她客客氣氣的。
不管是對還是錯,她說什么,慕安晴就必須得聽什么。
聽到裴靜雯這話,慕安晴只是不屑的看了看她,冷笑了一聲。
眼里的嘲諷一點都沒加掩飾。
“你得意什么?”裴靜雯簡直氣得不行,扯著大嗓門就說了起來。
一方面,因為慕安晴破壞了她原本的計劃,另一方面,她接受不了一個村里長大的村姑,無權(quán)無勢,偏偏還騎在了自己的頭上。
在她的想法里,身份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慕安晴只是把裴靜雯當成了跳梁小丑,她說的這些話,對于她來說,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但總讓她這樣一直說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是啊,我就是得意啊,怎么說我現(xiàn)在也算是裴家的當家主母啊,至于您,是長輩又如何呢?”慕安晴捂著嘴笑了笑,嘲諷的說著。
沒辦法,誰叫現(xiàn)在她嫁給了裴墨晟呢?
她就是要比裴靜雯“尊貴”。
這是事實,任憑她再怎么不愿意,也改變不了的事實?。?br/>
說完,還特意學(xué)著裴靜雯的樣子,做出來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哼,你也留現(xiàn)在得意一時,等到裴墨晟不行的時候,有你好受的!”對于剛剛慕安晴的話,她根本就無法反駁,只能說著未來的事情威脅了。
反正用不了多久,裴墨晟早晚都會不行的,那個時候的慕安晴沒有人護著,還不是她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想到最后的那種時候,裴靜雯才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那么一點點。
就勉為其難的讓她得意一時吧。
還露出來一副是她賞賜給慕安晴的表情。
“我不行?”突然之間,一道冷漠無情,充滿憤怒的渾厚男聲傳進了裴靜雯的耳朵里,讓她驚訝又害怕的后退了兩步。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裴靜雯差點都沒有站住,身體軟了下去。
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嚇得。
她前一句剛說裴墨晟用不了多久就不行咯,可誰知道,下一秒人就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了呢?
驚嚇,前所未有的驚訝,裴墨晟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狠辣無情餓人,談笑間,可能就會要了人的性命。
“沒,沒,你可能聽錯了。”現(xiàn)在裴靜雯也沒有什么其他的好辦法了,只能不停的否認了。
只不過,因為緊張害怕,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是有些慌亂的,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的。
就算是傻子,這個時候都應(yīng)該知道,絕對不能承認,不然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畢竟,裴墨晟可不是一個會顧念親情的人啊。
她可不想自己自己最后會付出代價。
“哦?難道是我剛才聽錯了么?”裴墨晟疑惑的自言自語了一句。
實際上,他什么都知道,只不過不愿意搭理罷了。
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句話,可是在裴靜雯的心里面,就好像是地獄使者的召喚,嚇得魂都快沒有了。
她可是領(lǐng)會到裴墨晟的手段的,那一次還多虧呢裴老太太求情,最后才相安無事的。
“對,對,墨晟啊,你肯定聽錯了,剛剛我什么都沒說啊,”裴靜雯又連忙說了起來。
她可是不能讓裴墨晟起疑的。
自然就只能嘴里不停的說著他聽錯了的話了。
總之,一切都是為了讓裴墨晟不去計較這件事情,所以,這個時候,她也不介意自己低頭的。
一旁的慕安晴倒是雙手抱胸,看起了戲。
這副嘴臉真的是變得太快了!
“我聽力應(yīng)該沒有那么差吧?”可裴墨晟故意做出來一副自己不太相信裴靜雯話的樣子。
雖然他不想計較那么多,可這樣的人,總歸是要給個教訓(xùn)的,不然的話,以后只會變本加厲,更加的沒完沒了的。
這話是什么意思,裴靜雯非常的明白了,瞬間一身冷汗起來了。
實在是太嚇人了,附近的空氣中都覺得濃濃的冷氣壓,仿佛都要凍成冰一樣了。
“我……”裴靜雯想要開口解釋解釋。
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不管怎么樣,她都必須要好好的解釋解釋,爭取一下,不能讓裴墨晟認為是她說的。
“安晴,你剛剛聽見了么?”在裴靜雯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裴墨晟突然之間就打斷了,直接問了旁邊的慕安晴一句。
原本雙手抱胸的慕安晴,看到裴墨晟的目光,還有他剛剛的那句話,也有些愣住了。
這算不算無妄之災(zāi),怎么又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到自己的頭上了呢?
不過,她很快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剛剛在想事情著,沒聽到啊。”慕安晴笑了笑,也開始裝糊涂起來了。
不過,還挑了挑眉看了看裴靜雯,要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雖然這一次她沒有報復(fù),可不代表下一次也這樣輕松的掀過去。
“沒聽到啊,既然沒聽到,那就算了吧。”裴墨晟也順著慕安晴的話說了起來。
裴墨晟就是擺明替慕安晴撐腰了,之所以不計較,完全就是看在慕安晴的份上。
倘若裴靜雯有眼力見,就應(yīng)該知道以后應(yīng)該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