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對立的坐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容易讓人想到些別的什么,氣氛尷尬到了極點,雖然李白在作詩方面十分擅長,但他個人本身,并不擅言辭,就是一直在裝,裝作清高,很高冷的樣子,這可能是因為他一直浪跡天涯的原因造成的,一個人孤獨慣了,對自己的認識就更深了,但在與人交談方面,就退步了許多,所以他要把自己偽裝的很強大,包裝自己的外表,強化自己的內(nèi)心。
再次打量這個女子,不難免發(fā)現(xiàn)一些奇怪,這么晚了,為什么現(xiàn)在才找到自己?并沒有下雨,她卻還帶著一把傘,頭上的兔子耳朵,是裝飾么?還是說本來就是她一體的,李白心里產(chǎn)生了許多疑問。
“還不知道姑娘姓甚名誰?”李白打破了這尷尬的僵局。
“叫我…我…公…阿離就好…”女子語氣有些停頓,心里好像在計劃著什么,“公?阿離…”李白念叨著這些個名字,不知道她是不是以為李白看出些什么,自稱阿離的女子,不知道她是想分散李白注意力,還是在刻意隱瞞些什么,趕快把話題轉(zhuǎn)開。
“公子莫非也是英雄?”
“嗯,為什么會這么問?難道姑娘也是?”
“是的,我…我的職業(yè)是一名法師…”對于她的職業(yè),李白也是猜到了幾分,像她這樣的女子,除了法師和輔助,應該不會選擇別的職業(yè),法師和戰(zhàn)士,一直以來都是最熱門的職業(yè),他們擁有熟練的戰(zhàn)斗技巧,以及高深的魔法,相比于其他三個職業(yè),優(yōu)勢很明顯,而這把傘,應該就是她的法器了吧。
在李白的印象中,相比于戰(zhàn)士的兵器,法師的法器那就多種多樣了,有扇子,有藥劑,有烈火,甚至還有用尾巴的,各種各樣的數(shù)不勝數(shù)。
“哦,不知姑娘為何會來到這荒僻之地,前面不遠處,就是人類和魔種的邊境了,奉勸姑娘一句,前方的戰(zhàn)斗不容樂觀,隨時會打到這里來,姑娘還是趕緊回家去吧。”
“我沒有家了,我自幼父母雙亡,跟隨師傅長大,師傅得知如今大唐的危機來了,但他年事已高,不能親自來,所以我來此,就是為了替師傅完成這個心愿,同時出一份力!”
“所以你是要去長城嗎?”李白問道,就好像知道她心中想的一樣。
“嗯,是的,公子你認識長城的人?”看到李白微微點頭之后,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太好了,請了阿離跟隨你吧,我這個人很能吃苦的,不會拖后腿的!”
“那就這樣吧…”李白看著那幾片古怪的楓葉,腦袋有些昏,無聊的晚上,一群無聊的人,只能無聊的度過,這個無聊的夜晚,無聊的時光,在無聊中流逝…
(間諜混入,狐貍和兔子,誰才是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