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淵這里疑惑,殊不知喬甜在心里已經(jīng)炸開了花。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這么暈。
喬甜忍著炸毛的沖動,僅剩的意識十分憤怒。
沈臨淵一過來就不對了,難道他的身上被人放了什么東西?
見到她狐疑的眼神,沈臨淵愣了一下,隨后穩(wěn)住懷中的人,讓她不要倒下:“……怎么了?”
喬甜沉重的抬起頭,從牙縫中把話擠了出來:“你先出去?!?br/>
沈臨淵看著她白皙的小臉輕笑:“好,不過你要先放開我的手。”
喬甜的腦子就像是一攤混沌的漿糊,遲鈍的反應了片刻,這才將他的手放開。
“不用了?!眴烫鸷┖┚芙^。
沈臨淵忍俊不禁,微笑著對她道:“你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好,真的不用我?guī)兔???br/>
“不用?!眴烫鹛撊醵謭远ǖ木芙^。
松雪的味道纏繞在她的鼻尖,好像在熊熊烈火上澆了一勺油,火勢更旺了。
沈臨淵一眼就猜出了所想:“我把你送到床上就立刻離開?!?br/>
喬甜的身體里又酸又痛,在加上火焰的熏烤,身體里到處都叫囂著,渴望著沈臨淵的接近。
越是這樣,喬甜就越想反抗,她緊緊的咬著下唇,逼迫自己清醒一些。
“我建議你現(xiàn)在就出去,不然我就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br/>
聞言,沈臨淵退后兩步:“那好,我就在門口等你?!?br/>
他剛要出去,喬甜腿一軟,身形不支的跌倒了地上。
沈臨淵見她這副樣子,哪還敢想離開,直沖上前扶住了她。
喬甜語氣不清的咕噥著:“快走快走。”
沈臨淵面色嚴肅,“你這樣我怎么走?”
話音還未落,喬甜的身體里爆發(fā)出了巨大的力量,她狀似無力的一推,沈臨淵竟然向后跌了兩步,撞到了墻壁上。
一時間,兩個人都驚在了原地,喬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兩人驚訝的原因不是因為喬甜把沈臨淵撞到了墻上,而是因為他身后的巨大窟窿。
因為驚嚇,喬甜的腦子短暫的恢復了清醒。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手,還是以往的那副模樣,白嫩的掌心像是什么都沒有變。
喬甜哭喪著臉看著墻壁和地上的殘渣,聲音微微帶著哭腔:
”這墻很貴嗎?“
怎么還沒有還完錢,又背上了債務。
沈臨淵拍了拍身上的灰,回身看向自己撞出來的人形窟窿,微微挑了挑眉:
“這我倒真不知道。”
喬甜捂住臉,她自閉了。
沈臨淵拍了拍她的發(fā)頂,看著她的表情,強忍著笑意道:“算了,這都不重要。”
“這很重要……”喬甜聲如蚊吶,憔悴的樣子像是被霜打過的小白菜。
沈臨淵剛要開口,就覺得鼻尖的香味兒更濃了。
喬甜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迷迷糊糊的開口問:“你身上噴了什么香水,怎么這么香?!?br/>
“我什么都沒有噴?!鄙蚺R淵平靜的陳述,“你身上也有一種味道。”
“什么味道?”
沈臨淵仔細嗅了嗅:“初聞起來有些像月桂,細聞起來又不太像。”
喬甜徹底迷糊了,她顫巍巍的站起來,不解的問:“為什么會這樣?”
沈臨淵漆黑如墨的眼里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這好像是一種奇怪的契約,我只是有這種感覺,卻摸不準他是什么?!?br/>
喬甜喃喃:“契約?”
她向前走了一步,腳下仿佛踩在了宣軟棉花上,還沒走兩步,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喬甜!”
……
陽光傾瀉在柔和的房間內(nèi)。
喬甜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再次醒來的喬甜十分無語,自己這一個月到底是怎么了,暈到的次數(shù)加起來比她中獎的次數(shù)都要多。
照理來說有沈臨淵自己就不會倒霉了,這難道是水逆?
喬甜安慰自己,拒絕去想那個可怕的事實。
頭上突然泛起一陣癢意,喬甜抬手撓了撓,表情僵硬的定格在床上。
她表情扭曲,手指試探性的摸了摸頭上的圓角。
喬甜的腦海中回想起沈臨淵當初說的那番話:自己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一個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