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是真槍還是玩具槍,但在槍口對準(zhǔn)三人腦袋方向的時候,三個人可真是被震住了!
這是何方神圣?竟然把槍都弄出來了!
夢妮立馬哭嚎著叫了一聲――“這誰啊?”
男子慢悠悠的走到三人跟前,直接把槍口頂在夢妮的腦袋上!
“你~~~你干嘛啊――打劫的嗎?我可以給你錢?!眽裟輫樀镁筒钅蜓澴?。
程凡和史文龍也奇怪――這家伙為什么直接朝著夢妮的腦袋去了,肯定是認(rèn)識夢妮啊。
男子‘嘿嘿’的冷笑兩聲,眼神那叫一個不屑,從這氣勢上面能看得出來――這槍八成是真槍實!
程凡和史文龍都提高警惕。
“怎么著?夢妮!大嬸兒,你叛變了?跟程凡一伙兒了?”男子怒視夢妮,問道。
“你認(rèn)識我?”夢妮身子一晃,抬頭看著這個男人――確定沒見過這小伙子!“你到底是誰???”
“我認(rèn)識你,而且我們還是并肩作戰(zhàn)的教會中堅力量。如今波尼的靈魂找不到宿主,你轉(zhuǎn)身就跑到程凡那邊兒去了?”
夢妮這么一聽,這人不像是外人,聽語氣,倒像是教會里面的人。但是光看臉,真是不認(rèn)識――怎么一回事兒!夢妮反應(yīng),實屬是墻頭草性格,剛才還吵著幫程凡,但此刻見這小子手里有武器,轉(zhuǎn)念就哀哭道,“哼!還不是程凡他們倆。你看看!我的手――我的手都被他們綁上了!我是被逼奈才帶他們來這里的!”
史文龍邪邪一笑,牙縫里面擠出來幾個字,“臭婆娘?!?br/>
持槍的男子立刻把槍口轉(zhuǎn)移到史文龍身上?!岸冀o我老實點兒――程凡,你不是很厲害嗎?你有子厲害嗎?”
媽的,問的這是什么屁話?程凡冷笑一聲,“我和子比?比什么?有可比性嗎?”
“當(dāng)然有了。那就是看看你的身體硬,還是子硬!”
這人看著怎么像是跟程凡有深仇大恨似的?他說他是教會的中堅力量,那就不奇怪了。波尼的得力助手,該不會是波尼派他來殺我們的吧?程凡心中合計。雖然也有一絲膽怯,但程凡極力表現(xiàn)出來冷靜和畏?!澳阆敫陕铮俊?br/>
男子又把搶口調(diào)轉(zhuǎn),又指在夢妮腦袋上。
“波尼落馬了――”男子道?!拔沂墙虝囊患夐L老,現(xiàn)在教會人主持,今天早上的禮拜還沒做,亂成一團(tuán)了?!?br/>
程凡和史文龍還有夢妮都沒聽懂。教會的一級長老!就算是程凡他們不認(rèn)識。夢妮也不可能不認(rèn)識他啊!
夢妮忍不住問了句,“一級長老只有薛長老一個人,他今年已經(jīng)70多歲了――小伙子,你別開玩笑?!眽裟菡f完,僵硬的朝著男子笑了一下。
“哈哈――哈哈!”男子仰天大笑幾聲,笑的很痛,好像是得了天下一般得意。
“笑什么?”夢妮問。
男子看著夢妮,一邊的嘴角吊了起來。“你不知道吧――其實我就是薛長老。”
薛長老程凡三人也見過,是一個70多歲頭發(fā)花白的老頭子。走路佝僂著腰身,腿腳看上去都不大好使了――怎么可能是個年輕小伙子?但有一點這男子跟薛長老倒是有幾分相似,那就是身材。薛長老也是瘦瘦的,只是平日里面有些羅鍋,看上去不高,但這男子很挺拔。
“開什么玩笑――”夢妮笑了,也不知道是覺得好笑還是驚訝,總之情緒復(fù)雜的笑起來,“哎呦――小伙子,別鬧了。我跟薛長老關(guān)系很好?!?br/>
“哼。”男子慢慢的把槍放下,走到旁邊的椅子位置,座下去,審視的看著程凡他們,道,“告訴你們吧,為了這個教會,我可是受盡了委屈。假裝老人,假裝羅鍋,每天要化好幾個小時的裝才能去教會――我早就受夠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小伙子,化妝成了70多歲的老人,每天躬身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波尼這是賣的什么藥?
程凡問男子,“波尼為什么讓你化裝成老人?”
男子也不隱瞞,說,“這不都是演戲嘛!教會的長老不能是外人――必須是自己人。而且長老要有身份地位,一個年輕人肯定不足以說服教徒,我就必須扮演老人,很簡單。”
連長老都是假的,這個教會!可真不知道什么是真的。
男子一邊用槍比劃,嚇唬程凡他們,一邊從兜里掏出一盒煙,就是剛才那個煙頭的牌子,點燃一根,叼在嘴里,問程凡,“是你讓波尼魂不附體的?”
“那身體本來就不是他的!”程凡硬氣的說,“那是沈菲兒的身體?!?br/>
薛長老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吞云吐霧之后點點頭,“我知道――我就知道波尼那家伙干不長,不行,沒發(fā)展!”
三個人一聽,正所謂墻倒眾人推!波尼如今沒了宿主,轉(zhuǎn)眼間,這么多人人都不追捧他了!
“你什么意思?”程凡問。
“我們合作!”薛長老指了指自己,仰首挺胸,一副得意的樣子,“教主不在了,長老就是老大――我說了算!程凡你跟我合作,我們聯(lián)合干大事業(yè)!”
一個個真是野性十足?。“殉谭捕冀o弄的語塞了!
真是哭笑不得。
薛長老是軟硬兼施,一邊用槍嚇唬程凡,一邊又用柔軟的話語,“波尼那家伙,不是這兒的人,憑什么過來分享我們的財富――教會和教徒都是我們的!我和你,五五分成!怎么樣?”
史文龍看看薛長老,又看看程凡,在程凡沒下命令之前,史文龍不敢吱聲。
程凡低頭合計幾秒?!靶小N铱梢钥紤]。”
夢妮驚訝的吸了一口氣,看著程凡,“真的嗎?”
薛長老美了?!熬右谎渊D―”等著程凡說下句。
程凡鄙視的一笑,“我只是說我考慮,你激動什么――你得先告訴我菲兒在哪兒?”
“菲兒?”薛長老站了起來,“我還真知道,但是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嘿嘿,不瞞你說,菲兒昨天就是被我親自帶走的!”
程凡臉上立刻爬滿怒色。“你好趕緊告訴我。”
薛長老手里有武器。自然是囂張比的,“怎么著――你倒是威脅上我了?不怕我一槍崩了你?”
“崩你、媽個頭??!”史文龍忍不住了,“趕緊說!”
薛長老的自尊心大受傷害!怎么自己手拿著一把槍。面對手寸鐵的兩個家伙!那兩個家伙就是不怕我呢!這怎么能行呢!“嘿!我說哥們兒,你們以為我這手槍是擺設(shè)?你們以為我這槍是玩具槍?”
說完,‘砰!’的一聲,薛長老朝著天棚就是換一槍。聲音震人。然后得意的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夢妮當(dāng)時腿就軟了――“哎呦,我就說不來這!嗚嗚~~~”
“來吧?!笔肺凝堃贿呎f話,一邊走了出去,幾步走到坐著的薛長老跟前,“往這兒來一槍?!笔肺凝埍葎澴约旱男呐K處。
程凡緊張的看著,昨天晚上史文龍沒回家,衣服也沒換,厚重的棉服里面應(yīng)該是穿著反傷夾克的――只是不知道薛長老這貨會不會按照套路走。萬一沒打在上身,那就很可能把史文龍傷了啊。
程凡昨晚回了家。洗了澡,還換了衣服,此時身上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萬萬沒想到今天能遇上帶槍的人,根本沒穿反傷夾克。
程凡猶豫要不要上前阻攔。
“嘿――兄弟?你不想活了?。俊毖﹂L老驚訝的看著史文龍。
史文龍點頭稱是,“我是不想活了,往這兒打好嗎?不過你好站起來打?!?br/>
薛長老就懵了。
夢妮也沒懂,真槍實的,金剛之軀???讓槍往自己心口窩打?這真是不想活了?
很顯然,薛長老雖然手里拿著的是真槍,他也敢朝著天棚放,但面對活生生的血肉之軀史文龍的時候,他慫了,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站起身來,“兄弟――你鬧什么啊?”
“要么告訴我菲兒在哪兒?”史文龍說,“要么往這兒開一槍,你選吧?!?br/>
艾瑪,果然是程凡手下的人,這他媽的真是訓(xùn)練有素啊――為了幫主子達(dá)到目的,不惜一切代價乃至生命!薛長老一邊在心中吶喊,一邊舉起槍,有點兒哆嗦,“那什么,我們可以好好商量一下,你們你跟我合作,我就告訴你菲兒在哪兒了?!?br/>
史文龍是眼神犀利,文絲未動。
薛長老假裝哼氣,“別以為我不敢打你,我可真開槍了!”
夢妮勸說薛長老,“薛長老,別開槍,你打死他會白打死嗎?你會判死刑的!”
程凡站在后面,手心捏出一把冷汗。
“???”薛長老只想嚇唬程凡,沒想到對手比自己硬氣多了,“你們,真的連子都不怕?”
史文龍說,“說,菲兒在哪兒?”走得離薛長老近了,還抓起來薛長老的脖領(lǐng)子。
“我的槍!我可要開槍了!你放開我!”
“菲兒在哪兒,你說我就放開你!”
“我!”薛長老被史文龍這么一嚇唬,本來不敢開槍的手一抖,‘砰!’放了一槍出去,打在史文龍的左肩膀上面,子卻在一秒鐘之內(nèi),了回去,打在薛長老的右肩膀!
頓時,薛長老右肩膀是鮮血如柱!
“???不!啊!?。?!???~~~~”薛長老摸了自己的肩膀一下,尼瑪,自己肩膀怎么出血了?這是在做夢嗎?
史文龍趁薛長老走神的功夫,一把將他手里的槍奪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