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渾身無力的看著這件幽暗的屋子,過了一會他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牢房的門被打開了,一位身穿裘皮大衣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夜光抬起頭看了看,居然是旅館里那個和他暢談人生的男人!見到男人坐在夜光面前的原木椅子上,那些巡查便走了出去。牢房里只剩下夜光和那個男人。
“哼哼”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夜光忍不住冷笑起來。
“咱倆還真是有緣啊”夜光看著男子有氣無力的說道,表情冷漠到了極點。
“夜光”男子輕聲的念著夜光的名字,道“你不會就是那個靈城夜家的夜光吧!”
男子說完這句話夜光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打了一下。
“不是,我不認(rèn)識你說的那人”夜光緩緩開口道,絲毫沒有心虛的樣子。
“夜大少爺就別裝了,你以為你能瞞過我們?從你進(jìn)入東岳之城的那刻起我的人就注意到你了,你以為那家旅館真的就那么幾個人嗎?你太天真了”中年男子頭也不抬的說道?!霸谶@片大陸上,沒有機構(gòu)辦不了的事!”
“你想怎樣?”夜光惡狠狠的問道,男子抓住自己的命門看這個情況他要對自己不利啊。
“不怎樣,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有個未婚妻!聽說長得挺漂亮的,最重要的是過段時間就來東岳之城了!”聽著男子說到這些,夜光頓時火起,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一團(tuán)火燒死眼前的男子。
“別激動,你殺了我那么多手下,看在你是夜家少爺?shù)姆萆衔铱梢悦饽阋凰?,但我的人不能白白死在你手里?br/>
“啰嗦,你到底要干什么”夜光現(xiàn)在真后悔昨晚沒殺光所有人,以至于現(xiàn)在自己被綁在這里受人威脅。他最反感的就是有人威脅自己。
“好,爽快!那我就直說了,我要夜家拿出頂級丹藥換你性命”男子看著夜光兇狠的說道,那個樣子就像是得不到丹藥就會走火入魔一樣??吹侥凶舆@個樣子夜光冷笑了起來。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在夜家的地位可有可無,別說是頂級丹藥了,就是最低級的丹藥他們也不會給你,要殺就殺,我的命不值錢”夜光說完便閉上了眼睛,一副享受死亡的樣子。男子看到夜光這樣氣的一時間說不出來。
“你不要找死”男子氣憤憤的坐在椅子上說到。
“你要是真的查過我的底細(xì)應(yīng)該知道,六歲修煉,同年成為廢人,哈哈,整個家族都沒人會在乎我的生死,現(xiàn)在你拿我的生死威脅家族,告訴我你是怎么想的?”夜光毫不避諱的說到,說完還爽朗的笑了起來。男子一陣暴怒,他感覺自己被夜光狠狠的打了一記耳光。男子氣的隨手拿起鞭子便抽向夜光,鞭子如雨點般的落在夜光的身上,不一會雪白的衣裳就被道道鮮血染紅。
“哈哈哈哈,爽快,再快點,慢了不舒服”夜光咬牙說道,男子見夜光絲毫沒有痛疼,于是加快了抽打的速度?,F(xiàn)在夜光只感覺全身同時疼,這樣總比一會疼一下的好。鞭子被男子揮舞的看不清影子,僅僅片刻夜光的衣服就被抽的破碎不堪,白色衣裳徹底被鮮血染紅。夜光幾次都疼的昏了過去,但每次昏死都被一盆冷水澆醒。
“叫你嘴硬,看是你嘴硬還是鞭子硬”
男子一邊惡狠狠地說著一邊加快速度抽著。夜光已經(jīng)從最初的痛感到了現(xiàn)在的麻木。
“你沒吃飯嗎?”夜光極小聲音的說到,他現(xiàn)在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能說出這么一句話已經(jīng)是拼盡他的力氣了。男子雷霆大怒,他叫來一個身材胖大的巡查繼續(xù)打夜光,巡查看到夜光渾身滴血,不免得心里懼怕,這么打下去不用多久就能把人打死。但男子的話不容違背,巡查拿起手里的鞭子便抽向夜光。
“用力打!”男子怒吼到,巡查只好用力打著夜光。有力的痛感叫夜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br/>
見夜光氣息奄奄,男子這才喊了停,巡查立馬住手站到了一邊。夜光再次被冷水潑醒??粗构獗货r血染紅,就連專門用刑的巡查也不忍心看。
“三天,三天拿不出丹藥你就等死吧”
“不可能”夜光聲音極低的說道,男子氣的面部抽搐,他氣的轉(zhuǎn)身拿起大碗舀了一晚辣椒水給夜光從頭澆到尾
“啊??!”夜光被這碗辣椒水折磨的痛不欲生,他強忍著打轉(zhuǎn)的淚水反而笑了起來,不服氣的笑聲回蕩在悠長的牢房里。
男子氣憤的離去,巡查見男子離去了,趕忙找了一桶溫水給夜光洗了一遍身子,這樣辣椒在傷口上的痛感頓時減輕了不少。夜光想說聲謝謝,但那名巡查做完這些后立馬就出去了,牢房里留下夜光一人被綁在柱子上。
大樓地下一層,一件光線明亮的屋子里,男子對著桌子上的幾件物品看了許久。數(shù)十顆丹藥,一本無字鐵書,一件黑色衣袍,除此之外再無他物。男子不明白,夜光為什么要裝著一塊鐵疙瘩,最后他把鐵書看做是夜光消磨時間的玩物,就像他桌子上精美的飾品擺件一樣。
“還真是個窮鬼,不過這些丹藥到是有些價值”男子拿起其中一顆對著光亮看了又看。最后他一口氣吃了五顆丹藥,心滿意足后才緩緩躺在椅子里睡去。
可能是看到夜光渾身是血的樣子,男子躺下不久后便進(jìn)入了夢境,夢中一個渾身血紅且被火焰包裹的身影出現(xiàn)在迷霧里,男子見到后嚇的轉(zhuǎn)身就跑,奈何男子不管跑到哪里那個身影都跟在身后,最后一個巨大的火球極速的奔向自己,男子嚇的滿頭大汗,一下子便醒來了。他看著屋子里的一切,還好是個噩夢。
夜光在牢房里再次昏死過去,一層白色光華包裹著夜光重傷的身體,是那些藥物精華!柔和的光華緩緩的治療著夜光的身體,另一邊,夜光體內(nèi)雷聲轟動,一層火焰跳躍在夜光體表,粗大的鐵鏈被雷聲震的一抖一抖,仿佛隨時都會被震掉一樣。
“打雷了嗎?”聽到雷聲,一名值班的巡查問著另一名巡查道,另一名巡查看了看外面晴朗的天空。
“沒有啊”巡查回答到,其實不止是他倆聽到了雷聲,所有值班的巡查都聽到了這雷聲,他們以為只是晴天霹靂,在他們看來這種天氣常有,不出意外的話不久便會烏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