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天色下,轟隆隆的雷鳴隱隱作響,在浪潮不斷卷起的海面上,這艘中型客船就像是隨風(fēng)搖擺的樹葉,在不斷的搖晃和經(jīng)受著波浪的沖擊。
如果說外面的世界是接近末日的災(zāi)難的景象,那么對于甲板上為了參加獵人考試的旅客們來說,更是一場正在發(fā)生的災(zāi)難。
先前平和寂靜的景色,已然不在。整艘船籠罩在動蕩當(dāng)中!
不斷有驚叫聲,還有憤怒的咆哮在耳邊響起。
戰(zhàn)斗的帷幕似乎拉開,原本各安本分的人們,迅速進(jìn)入了狀態(tài)。而負(fù)責(zé)這艘船安全抵達(dá)多利島港口的船員們則無暇顧及這些人,開始忙活著穩(wěn)固船身航行的工作。
而船艙的中央甲板附近,氣氛變得壓迫和緊張。
緒方站在這三個人面前,黑袍撩動著冷冽的氣息,眼眸映襯著他們的臉孔,舉起手中的刀刃,不由分說的展開了攻擊!
他的手腕力量帶動著刀刃,罡氣包裹著刃面,使得鋒芒更立,隨著氣流的劃過,一道金屬的明亮呼嘯而去。手術(shù)刀的破空速度很快,看起來就像是剖開了一層層的空氣結(jié)構(gòu)。
“這個混蛋!”一名拿起砍刀的男人,面對緒方的攻擊,迎頭舉起刀刃,試圖防備。
但是很快,他發(fā)現(xiàn)高估了自己的臂力,也低估了面前這個身材并不健碩的男子,一刀劈過來的威力!
“咣當(dāng)!”金屬的撞擊交匯,沒有火光,沒有任何的視覺沖擊。但是這個男人只感覺到這柄細(xì)長的刀刃在接觸自己的武器時。冒出了一股子不可思議的力量。就像是被極為龐大的東西狠狠的壓制住一樣,虎口傳來疼痛的撕裂,而手中緊緊握住的刀柄竟然開始拿不住,一點點下沉......
刀刃與刀刃之間,在短暫的時間里,發(fā)出尖銳的摩擦。
怎么可能?
直到整個手臂的力量繃開,手掌像是滑開了刀柄,而自己的武器飛出去的時候。這個男人才醒悟,自己的力量相差對手太多。
緒方在對方的刀刃震飛后,抬起一腳,狠狠的踹在因為力量把持不住,腳下不穩(wěn)的男人胸口上。
他被踹飛出去,撲通的摔在甲板上......
緊接著,另外兩個人回過神,朝著緒方拿著刀刃砍過來的時候,后者的手術(shù)刀一陣猛砸!
破空聲尖銳刺耳,弧線翻滾。
掄起來的手術(shù)刀。就像是這段時間在鐵匠鋪學(xué)到的打鐵一樣,緒方將它視為砸鐵的大鐵錘。手臂的力量集中在手腕上,使得所有的力氣,都從刀身上釋放出來。
“砰!”一刀,“砰”又是一刀,兩刀分別砸在對方的武器上面。
結(jié)果都是一樣,兩把刀子不約而同的震飛出去,而他們在驚訝之余,身體為了抵消這股力量,腳步會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沒有辦法穩(wěn)住重心,組織有效的反擊。
所以緒方迅速的湊上前,在每個人胸口補了一腳。
同樣的招數(shù),在力量單位完全可以欺壓對手的情況下,可以做到大巧不工。
他們重重的落在甲板上,滿臉驚恐的望著走過來的緒方,但是卻因為胸口的那一腳很重,整個人血液翻騰,想爬卻爬不起來。
眼睜睜看著這個黑衣服的男人站在他們面前。
這個時候跪地求饒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你們的實力太差勁,不該來這里的。”緒方看著他們,輕輕說道。對于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來說,生存法則就是你足夠強,才能活下來有肉吃。而對于眼下只剩下驚恐的他們來說,不消停的過日子,來趟這趟渾水,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即便他現(xiàn)在不這么做,這些家伙也會在接下來的考試過程中送死。
感受到臉龐上似乎滴落一抹雨滴,似乎小杰預(yù)言到的暴風(fēng)雨終于來臨了!
緒方知道自己似乎有些拖拉。
于是,他抬腳踢向距離自己最近的人,倒霉的家伙在驚叫聲中,被直接拋出了甲板,跌落到一大片擇人而噬的浪潮中。
當(dāng)他的身體迸濺出一大片白色浪花,被洶涌可怕的海水卷跑的時候。剩下的兩個人,面露懼色,大聲尖叫著,拜托緒方放過他們。
沒有絲毫的憐憫和同情,緒方將剩下的兩個人,踢出了這艘船。
他解決了這三個人形成的小組以后,看向附近發(fā)生打斗聲的幾個地方。緒方腳下邁著很大的步子,朝著他們走去,那黑色的衣袍上下已經(jīng)被雨水打濕。
“嘶!”手術(shù)刀揮舞間,一個背對著緒方的家伙,后背被捅了一刀,鮮血染紅了衣襟。
他試圖轉(zhuǎn)過頭,看向殺死自己的人。
緒方猛的抽出手術(shù)刀,迅速的插入剛才攻擊的傷口,作為一個專業(yè)的法醫(yī),他很清楚這個位置連續(xù)兩次重創(chuàng),足以令他剎那間斃命。
果然,血沫翻滾著,落在地面的鮮血和一灘雨水融化,腳下都是紅色,而他直挺挺的面朝著甲板,倒了下去!
“可惡,先收拾這個家伙!”其他人似乎注意到了緒方的行徑,幾個人眼色一遞,原本打得不可開交的他們,似乎達(dá)成了某種默契一樣。
當(dāng)五六個人,朝著緒方?jīng)_過來的時候。
緒方從口袋中迅速的掏出一張符咒,貼在刀刃的表面。然后猛的甩出自己手里面的手術(shù)刀,留在刀刃表面的血滴在這一秒紛飛,金屬的寒意化作一道閃電,在雷鳴交集的黑暗陰霾下,飛向這些人。
眼看著手術(shù)刀飛快的接近這些人,還剩下最后一小段距離。
那符咒在雨水中,居然詭異的燃燒著!
灰燼燃落,通紅一片!
緒方大步朝著身后的方向撤離,眼神一冷,臉上的雨水灑脫,口中喝道:“爆!”那一剎那,他的聲音殘留在空氣中,黑袍翻飛的仿佛翅膀。
只見那符咒燒到最后一個紋路的時候,刀刃在半空中劇烈的顫晃,緊跟著一大片壓縮的罡氣,轟然而至!
轟?。?br/>
幾個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比雷聲還有恐怖的爆炸等待著他們。
炙熱的氣息頃刻間炸開,原本朝著緒方奔過來的他們,只感覺腿一軟,渾身像是被火焰灼傷了一樣,衣服崩裂開來,一股沖擊力使得他們氣血翻滾,跌飛出去。
......
轟??!
什么?
在手拎包,砸向一個目標(biāo)之前,聽到如此驚人的爆炸聲。
雷歐力扭過頭,驚愕的看向緒方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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