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雙股劍與儲物手鐲觸碰的剎那,雙股劍輕鳴,劍鳴驚天,竟有著一股瘋狂的驚天之勢,席卷而來,涌入儲物手鐲內(nèi)。
更是同時劍柄上巨龍回首,似是憤怒一樣,張著血盆大口,向著儲物手鐲瘋狂撕咬而來!
只一瞬,儲物手鐲便震顫不已,似隨時都要崩潰一樣。
這突如其然的一幕,看的浩宇一愣一愣的,但愣過之后,他面上卻是閃過了凝重。儲物手鐲內(nèi)有靈石,若是儲物手鐲損壞,其內(nèi)靈石定然也難以逃脫損壞的命運。
那時候的損失,浩宇可是不樂意看到的。
浩宇眉頭一皺,立刻將雙股劍收了回來。雙股劍氣息再次內(nèi)斂,竟是沉寂了下來。
而那儲物手鐲,似是心有余悸般,震顫依舊,幅度卻是小了很多。
“怎么會這樣?”浩宇喃喃自語,一時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百思不得其解。
他將屋內(nèi)的一個花瓶,試著放入儲物手鐲內(nèi),二者稍一觸碰,那花瓶竟是消失了。
“為什么花瓶能放,這雙股劍就不能放?”浩宇心中疑云漫天。
他再一次試著將雙股劍放入儲物手鐲,但結果依舊,沒有什么改變。反倒是儲物手鐲差點崩裂了開來,直讓浩宇一陣心悸。
他嘗試著將屋內(nèi)的物品放入儲物手鐲,那些從亂古墓地撿來的金屬、小鐘被他一股腦的全部拿了出來,全部塞入了儲物手鐲內(nèi),但唯有雙股劍無法放入。
浩宇不信邪,反復了幾次,依舊是難以放入。最后,他將那塊佩玉也拿了出來,試著放入其中,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儲物手鐲一陣顫抖,如同遇見雙股劍那般,似要崩潰。
浩宇躊躇,心中不斷猜測著什么,喃喃自語道:“莫非雙股劍與佩玉品階太高,自我產(chǎn)生了靈性?”浩宇頓了一頓,又再次說道:“是了,定是這樣。儲物手鐲身為低階法寶,不被雙股劍與佩玉認可,認為放入其中,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故而產(chǎn)生了反抗。”
這是浩宇自我的猜測,最終確定下來的結果。這一結果的產(chǎn)生,直讓浩宇抓狂無比,佩玉無法收入其中也就算了,雙股劍不能放入其中,對于浩宇來說可謂是一個極大的麻煩。
近日,因為問仙古道那場殺戮的緣故,姬月宗可是死咬著雙股劍不放,雖說姬問難辨雙股劍的真容,但若一個不小心被他人察覺,到時,浩宇即便是后悔也都晚了。
今日,在這黃陽城內(nèi),人數(shù)眾多之地,眾人皆在議論著問仙古道上的殺戮之事。描述最多的便是那把血劍,什么巨龍回首,天地一怒;神秘殺手在千里之外掌控四方,一把血劍大殺八方,無人能敵,姬問長老聞風喪膽,僥幸逃得了性命。
這些市井流言,傳的神乎其神,夸大了不知道多少萬倍。想來,若是這些傳入姬月宗的耳朵里,定會引來姬月宗的驚天一怒。
一個門派越是傲然,越是超凡脫俗,便越在意世人的眼光,面子對于他們的重要性而言,比之性命都不遑多讓。
他們?nèi)绾文軌虿慌?,如何能不追殺那行兇之人?br/>
雙股劍作為唯一能夠辨別兇手的憑借,他們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
在浩宇原先想來,這段風波估摸著只會持續(xù)一個月便會淡去。但按如今的情況來看,市井流言越是夸大、越是眾多,這場風波便會長久的持續(xù)下去,許是三個月,許是半年,又或許是一年,抑或是兩年、三年、五年…….沒有人能夠確定。
因為對于修士而言,若說什么最多,那便是時間。
長老級別的人物都能活上上千年的歲月,浩宇如何能夠與他們耗的下去。
想到這里,浩宇可是犯愁不已,這雙股劍是把雙刃劍,用的好可救他性命;用的不好,被人發(fā)現(xiàn)的話,便是逼他入絕境,此生便是斷了。
浩宇心中想著,琢磨著不知該如何才好。
“在我實力未成長起來前,一定要找個隱藏雙股劍的方法。去哪里才能找到呢?”浩宇喃喃自語,滿臉愁容。末了,許是想到了什么,浩宇目中閃過精光,猛的一拍桌子大笑道:“對了,鳳龍拍賣行!作為帝山十大商會之一的他們,生意遍布五大部州,修士凡人皆有涉及,他們何物沒有?”
想到此處,浩宇興奮不已,拍賣行一般皆是拍賣些貴重之物,浩宇若要尋得辦法,唯有去拍賣行查看一番,許是能夠遇到高品階的儲物道具,那也不是說沒有可能。
至于錢財方面,他倒是不急,儲物手鐲內(nèi)有著這么一堆不知什么材質(zhì)的金屬,他就已家財萬貫,無需擔憂了。
不過,若他露面,將堪比瑰寶的金屬示之于眾,定會引得一些小人興起歹意,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這又該如何解決?
浩宇又再次沉吟了起來,一副抓耳撓腮的模樣。
忽地,他猛的一拍腦袋,驚道:“對了!我怎么把他給忘了!有老伯在,他定有掩飾身份的辦法。況且,即便身份被戳穿了,老伯一怒,誰人能擋?此事還需等老伯回來,從長計議再說。”
因這幾日,老伯的神秘,浩宇對于老伯的實力可以說是信心十足。
神秘即是實力的一部分,浩宇可謂是深知。
浩宇笑著,終于放下了心來。
忽然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走到門前,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便小心翼翼將門鎖好,并將簾子拉了上去,再一次回到了床前。
他將雙股劍拿了出來,小心翼翼的端詳著。三尺七寸的長劍,猶如一只嗜血的修羅,透露出森寒嗜殺之意,恐怖無比。
但浩宇似是沒有察覺,反而覺得舒服無比,情不自禁的呻吟了幾聲。
他反復的擦拭著劍柄,那血龍之處。忽然,他將手伸出,抬到了嘴邊,一咬而下,立刻便有一滴鮮血順著他的指尖滴落,落在了那血龍之處。
只一瞬,那劍柄內(nèi)的血龍似是蘇醒了一樣,竟有龍吟聲透過劍體而出。但這一聲龍吟外人聽不到,唯有浩宇聽的極為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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