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江漢色膽包天惡貫滿盈,一定要盡情的欣賞陸靜怡那雙驚為天人的大長腿才算夠,只是陸靜怡的做法實是有些傷男人的自尊!
你把我江漢當(dāng)什么了?
江漢心里有些不爽,但是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如果說之前陸靜怡對江漢的厭棄還有些閃躲的話,那么自打江漢在她家門口對她的大腿一陣窺探之后這姑娘對江漢的厭惡就都寫在了臉上!
飯桌上,更多的是侯素青和陸羽對江漢噓寒問暖,陸靜怡埋頭吃飯,只是有時候會不滿的看一眼自己的父母同朝江漢投去一個鄙夷的目光!
“也不知道老陸和秦總都對這個色坯青眼有加,老頑固的思想真看不懂!”心里這樣想著,陸靜怡越看江漢越覺得不順眼,又是隨意的扒拉了幾口飯菜,放下筷子氣呼呼的就起身了。
“老陸,青姐,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這姑娘故意忽略了江漢的存在,踩著藍(lán)胖子的棉絨拖鞋,吧嗒吧嗒就朝房間里走!
“唉~~靜怡!這孩子,一點禮數(shù)都沒有,江漢你別見怪啊,都是我們平日里把這丫頭寵壞了。”
侯素青滿臉無奈,心里卻想著待會一定要好好說說這孩子,在客人面前怎么這么失禮數(shù)呢,更何況這江漢還是……
江漢笑笑,:“不怪,不怪~!女孩子嘛,有點個性是好的!”同時心里卻是在道:“有沒有禮數(shù)個我也沒什么關(guān)系吧,這話聽著你們二老不會是想要招我做女婿吧?”
不動聲色,江漢埋頭扒飯。
侯素青和陸羽夫妻二人相視一看,眼里有些猶疑。
“江……!”
侯素青還想張口,但是話還沒出,陸羽就摁住了她的手,轉(zhuǎn)而自己開口道:“江漢啊,你今年多大了?”
聽到這話江漢眉頭立刻一挑,陸羽的舉動自然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就快二十二了,陸叔叔你不是知道么,怎么還問我?”江漢不動聲色,女人他已經(jīng)招惹的不少了,要是侯素青和陸羽真是那么個意思,那么江漢就有些避之不及了,他自認(rèn)身手不錯,自打嘗過魚水之歡后也曾做過大被同眠的美夢,但也僅限于做夢,真要付諸實踐他自認(rèn)還沒那個本事。
“二十二了啊?!标懹鸫丝叹故怯闷鹆斯賵錾系哪且惶?,一副老謀深算意猶未盡的模樣。
“那,文軒有沒有跟你提過,你的婚事?”
一番思慮之后,陸羽還是問出了這句話,侯素青此時已經(jīng)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江漢,似乎對他的答案充滿期待!
江漢心里暗道不妙,一頓飯的交流江漢已經(jīng)初步了解到,陸羽和侯素青夫婦當(dāng)年和江文軒交情不淺,而當(dāng)初離家之時江文軒也曾告訴過他,在炎陵有什么麻煩可以盡管向陸羽開口,此刻再聯(lián)系到眼前這二老一臉希冀的模樣!
“有貓膩!絕對有貓膩!”
“沒有啊,我跟他的交流不多,他也從來沒跟我提過這方面的事情!”
江漢這倒是大實話,但是他卻明顯看到了侯素青聽到自己這話時失落的眼神!
“江漢……!”侯素青剛要開口,卻是又一次被自己的丈夫打斷。
“江漢,你青姨的菜做得還合你的口味吧?”不知為何,陸羽卻是突然翻轉(zhuǎn)了話題。
江漢看在眼里,不動聲色,一臉笑意誠摯道:“合胃口,很好吃!”
“那就好,那就拿,那以后周末要是有空了,記得常來,我家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啊,哈哈哈哈哈~~~!”
江漢默然,這話聽著太耳熟了!
…………
“老陸,你剛剛干嘛一直攔著我,江漢和靜兒的婚事當(dāng)年是江老爺子親自點頭文軒首肯,還有……!”
侯素青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出口,因為被陸羽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別看陸羽這男人在家平素對她百依百順,但一旦出現(xiàn)這樣的眼神,那就說明,他要暫時拋開夫妻情分公事公辦的談了!
這時候江漢已經(jīng)走了,陸靜怡那丫頭吃完飯后直到江漢離開也沒有再出來過。陸羽神色一緩,走到妻子面前拉著她在沙發(fā)上座下,長嘆一聲這才道:“素青啊,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這樣的事情急不來??!文軒是什么樣的人你我都清楚,既然他沒有先開口,那我們就更加不能先去開這個口了!”
“為什么!”侯素青眉頭緊皺,雖然已經(jīng)是四十好幾的人了,但是顰蹙間仍舊依舊可見年輕時候的風(fēng)華。
“咱家靜怡畢竟是個姑娘??!我知道你是重情重義的人,可是你要先開了這口萬一那小子不答應(yīng),你讓咱家閨女的臉面往哪兒放?你也看出來了,江漢和靜怡不太對眼啊,雖然這小子不錯,但這這樣的事終歸還是要看點緣分的!指腹為婚的這樣的事現(xiàn)在擺在明面上說肯定會有些磕磣讓人另眼相看的,更何況現(xiàn)在看來那小子壓根就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
陸羽能從一介布衣爬到一座高等學(xué)府的黨委書記,其間山重水復(fù),閱人無數(shù),受到過得艱難困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自然的他心中的思量也遠(yuǎn)非常人可比,此刻他語重心長的一番話,當(dāng)即就讓妻子侯素青靜默不語。
侯素青也是賢良淑德的人,只是過分看重情義了些,境陸羽這么一提點,也是有種瞬間明悟的感覺。
“青姐,老陸,那色狼已經(jīng)走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陸靜怡鬼靈精般的拉開房門的一條縫,探頭探腦的伸出頭來,一臉小心謹(jǐn)慎的模樣往客廳里四處瞄!
陸羽和侯素青詫異回頭,隨即相視苦笑,都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那抹無奈。
“有些東西還真是不由得我們把控??!”
…………
陸羽的家宅坐落在炎陵沿江的中檔小區(qū),除了門就沿江風(fēng)光帶,一片視野寬闊的江景,一眼看上去頓時讓人的心情都輕松不少。
雖然是初次見面,但是陸羽和侯素青對他的態(tài)度還是讓他看出了一些東西,除了當(dāng)年江文軒和他們夫妻倆相交甚篤外,應(yīng)該是還有一些不為江漢所知的東西,可能是關(guān)于他和陸靜怡的,或許當(dāng)年江文軒驚世駭俗的幫他訂了一門娃娃親也不一定!
不過當(dāng)初離開家門的時候,江文軒除了給他一個陸羽的電話號碼外,關(guān)于他的其他信息只字未提,江漢也沒想過打電話去求證,沒必要也不需要。要真是求證出點什么反倒是讓他自己變得被動了,現(xiàn)在,關(guān)于女人江漢已經(jīng)是剪不斷理還亂了,可不敢再去胡亂招惹,要不然恐怕不僅僅是當(dāng)初行癲的一句命犯桃花一語成讖而是質(zhì)變成了桃花劫了。
沿江清風(fēng)微拂,午后的陽光也不算老辣,行走在湘江邊的江漢覺得空前的輕松愜意,自從涉足都市,這樣愜意午后時光已經(jīng)越來越少了。
猝不及防的榮耀鈴聲打破了這份沉寂,掏出手機(jī),江漢詫異的看著手機(jī)屏幕上閃爍的名字,心中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喂?”
“輕語不見了!”
秦牧風(fēng)低沉沙啞的聲音從手機(jī)里面?zhèn)髁顺鰜?,才短短幾日不見,意氣風(fēng)發(fā)的秦相馬此刻聲音竟像是一個垂暮的老人!
一分鐘后江漢掛了電話,立刻馬不停蹄朝星城趕。路上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的念頭,無數(shù)的信息交匯,無數(shù)的猜測在他的腦中浮現(xiàn)又否定,終究沒有一個極度確切的答案!
“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會是誰?”
秦牧風(fēng)的在星城的地位和影響力,但凡有點頭腦的的人想要對他走偏門都會好好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既然老虎頭上拔毛,那就說明對方絕對是有備而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