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門上那仿佛刀子一般的五個字,心都快碎了,就聽桑瑋鍵說道:
“我靠!我為了今天的必勝客從昨晚就沒吃飯,現(xiàn)在趕了這么久的路竟然就看到這個牌子?”
而這時,翟大越已經(jīng)朝著出租車離去的方向跑去,看來他是準備把出租車追回來,畢竟,這個門口看來不讓停車,所以出租車都會離開的,楊正看著眾人的反應(yīng),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我去,你們不用這樣吧,太不相信我了,如果我沒有把握,會帶你們來這里么?”
說完,楊正走到門前,敲了幾下門,不大一會,門吱呀一聲打開,從里面走出來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子,一身旗袍,頭上一個發(fā)髻,十分有古典的韻味,而看到楊正之后,她的目光旋即轉(zhuǎn)向了楊正手中的獎杯,臉上露出喜色,說道:
“成功了?”
楊正嘿嘿一笑,點點頭,然后女子的目光轉(zhuǎn)向林楓等人,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說道:
“各位,進來坐吧!
林楓等人面面相覷,這個妹子是誰?好像跟楊正很熟的樣子,又看了看楊正一臉笑意,眾人明白過來,一起噓了一聲,楊正嘿嘿一笑,撓撓頭,說道:
“這個,是我妻子,祝天雪,你們叫她嫂子吧!
林楓調(diào)侃道:
“難怪領(lǐng)我們來這里,原來是自己家啊,社長,你這也不厚道啊!
楊正老臉一紅,說道:
“這個,其實家里的錢,都是你嫂子管,我每天出門她就給我一點零花錢,所以,我也只好領(lǐng)你們來這里了,不過,你們絕對不會后悔的,我老婆的私房菜做的那是沒話說,絕對會讓你們把舌頭都吞進肚子里!”
眾人哈哈一笑,然后一起走進了四合院,院落十分整潔,院中間種了幾顆樹,旁邊還有些花花草草,而房子的裝修則比較典雅,林楓看來,似乎有當初清朝時的韻味,紅墻黃瓦,走到室內(nèi),古色古香的桌椅,加上一道畫著山水的屏風(fēng),將房間布置的仿佛王府一般。
林楓等人嘖嘖贊嘆,然后就聽翟大越問道:
“楊社長,你這里,吃一頓飯,要多少錢?”
楊正略微想了想,然后搖搖頭,說道:
“這個,問你們嫂子吧,我對這些向來不關(guān)心的!
這時,祝天雪也笑著說道:
“是啊,他就是個武癡,對家里的事情他從來都不關(guān)心,其實我們家吃一頓飯也用不了多少錢,吃的主要就是這個風(fēng)味和環(huán)境,一開始我們的定價是三萬,不過后來只有我一個人,別人我還不放心,所以就定下來每天只做三桌,一頓的話,就是二十萬!
二十萬!
這個數(shù)字聽得林楓等人暗暗咂舌,一頓飯,二十萬,這可比當時貔貅吃的還要多啊,奶奶的,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啊,這么一頓私房菜,竟然就能花二十萬。
而聽到這個數(shù)字之后,眾人卻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聽桑瑋鍵說道:
“這個,楊社長,這頓飯,我們還是付錢吧,二十萬可是太貴了,而且嫂子說了每天三頓,我們來就是第四頓了,這就已經(jīng)很給我們面子了,再讓你破費,這怎么也說不過去了!
桑瑋鍵不愧是桑家的人,說起話來滴水不漏,不過楊正聽了這話馬上一擺手,說道:
“這是什么話,這二十萬也不是飯菜的價格,是環(huán)境的價格,其實就是家常便飯,你們還提錢,這可就是瞧不起我了,今天我高興,誰再提錢,我跟他急。
一旁祝天雪也附和道:
“是啊,你們就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我家老楊這些年可是一直盼著能奪個冠軍回來,如今可算是如愿以償了,你們滿足了他這個愿望,別說一頓飯,天天來我家吃飯我都歡迎!”
眾人嘿嘿一笑,也就不再推辭,都坐了下來,而林楓就坐在楊正身邊,祝天雪去忙了,林楓問道:
“話說,社長,你是怎么追到嫂子的?你們倆這樣,整個一美女與野獸啊!”
楊正白了林楓一眼,說道:
“怎么的?我不帥么?想當年哥我也是中海大學(xué)一根名草!尤其是唱歌,迷倒一大片妹子!”
一聽這話,眾人就更加不信了,不過林楓倒是想起來,楊正好像說過,他是音樂學(xué)院的,不由問道:
“你也別總在那吹,我知道你是音樂學(xué)院的,不過你這嗓子,這么嘶啞,唱歌能好聽?”
楊正聽到這句話,臉色變得有些落寞,這是林楓在奪冠之后第一次看到楊正這個表情,馬上說到:
“哎呀,這個,我說錯話了,一會我自罰三杯,社長你別生氣啊!”
楊正苦笑了一聲,說道:
“其實也沒什么,已經(jīng)過去很多年了,現(xiàn)在我也奪冠了,我想,有些事情是需要去面對了!
說完這句話,楊正的聲音漸漸低沉,然后開始講述起當初的故事。
“那一年,應(yīng)該是大三吧,我跟你們嫂子認識了兩年了,那時候我唱歌真的很好聽,在學(xué)校也很多人叫我情歌王子,我也是用這個歌喉,追到了你們嫂子!
說到這里,楊正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紅潤,顯然,對于這個事情,他十分的自豪,而眾人也都點點頭,既然楊正能憑借歌聲征服祝天雪,那么,這個歌聲一定是十分動人的,否則,這個長相,嘖嘖。
楊正繼續(xù)說道:
“不過你們嫂子這樣,追求者肯定不會少,其中也不乏那些有錢的公子哥,我嘛,不過是個窮小子,他們都很看不起我,挖墻腳的也不在少數(shù),我想,這一點林楓應(yīng)該是有感觸。”
林楓聳聳肩,說道:
“嘿嘿,當初不是有個凌俊嘛,不過后來被我弄趴下了,再之后貌似就沒聽說過誰纏著我家婉兒了,而且我倆都訂婚了嘛,我的人,誰也搶不走!
楊正笑著點點頭,贊同道:
“是的,當初的我也是這樣,我的人,誰都不能搶,而且當時年輕氣盛,我就把一個公子哥給打了,那種貨色,即使是那時候的我,一個打五個都沒什么問題,誰知道,那個公子哥竟然惱羞成怒,找人把你們嫂子給綁架了!”
這句話一出口,所有人的面色都嚴肅起來,而幾個女孩子都捂住了嘴,顯然,這個消息是他們沒想到的,而楊正也一臉憤怒,雖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但他的心情好像依然沒平復(fù)下來,然后就聽王宇昕一拍桌子,說道:
“弄死他丫的!”
其他人也都點點頭,而楊正卻苦笑了一聲,說道:
“哪有那么容易,我當時沒有辦法,只能求他把天雪放了,結(jié)果他領(lǐng)我來到了天雪的所在,讓我當著天雪的面跪下來求他,為了天雪,我跪了,哪怕天雪一個勁的搖頭,我依然跪了,結(jié)果,那個禽獸,竟然要當著我的面強暴天雪!”
林楓聽到這話手中一用力,將手里的杯子捏的粉碎,然后嘴里吐出兩個字:
“該死!”
楊正的臉上也閃過一絲戾色,點點頭,說道:
“是的,當時我被他綁起來,旁邊還有幾個他的保鏢,而那時的我,也是剛剛突破了筑基期,達到煉精化氣初期,所以我一舉掙脫了繩子,然后朝著那人渣撲去,我當時也不知道該怎么打人了,只是用嘴咬著他的耳朵,那幾個保鏢急忙要過來打我,但是我就是死死咬著他的耳朵不放!
最后,我生生的把他的耳朵咬下來了,那人渣在地上嚎叫,我心里這個舒暢,而那幾個保鏢則亮出了刀子,不過我那時候已經(jīng)冷靜下來,所以哪怕他們拿出刀我也不怕,五個人,我放倒了四個,誰想最后一個竟然朝著天雪撲去,我為了救天雪,只能不顧一起的跑過去,結(jié)果,刀劃破了我的脖子,我也拼死一腳將那人踹暈,幫天雪解開了繩子!
說到這里,楊正將衣領(lǐng)翻開,露出了脖子處的傷疤,很長的一道,看來當時的楊正,的確是拼了命了,而后,楊正繼續(xù)說道:
“天雪把我送到醫(yī)院,然后縫了八針,醫(yī)生說這一刀傷到了氣管,我以后的說話聲音,就變成這樣了。”
眾人這才點點頭,而后竇傳旗問道:
“那那個人渣呢?什么情況?這要是我這脾氣,肯定得找人弄死他。
楊正無奈的說道:
“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我怎么能做那樣的事情?不過他們家的勢力也不小,竟然找了一個人頂罪,而且還把那個人整容成跟那個人渣差不多的樣子,為了相似,竟然還撕掉了對方的一只耳朵,最終那個人渣就逍遙法外了!”
林宛瑜說道:“那個人渣叫什么?現(xiàn)在在哪?我想,這件事要解決應(yīng)該是很容易的,應(yīng)該不會是四大家族的人吧,而且即使是,我覺得我們林家也能幫你討個公道!”
楊正笑著搖搖頭,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不用啦,我楊正是什么人?自從那件事之后,我就開始努力的修煉,現(xiàn)在大部分刑警都是我訓(xùn)練出來的,后來我開始搜集那個家族的罪證,然后在四年前,一舉搞垮了那個家族,所以說,在國家機器面前,任何力量都是渺小的!”
“四年前,”林宛瑜皺了皺眉頭,然后說道:“你搞垮的,是當初的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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