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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去搜尋別的房間吧?!?br/>
看到趙珂狀態(tài)很糟糕, 顧清楓道:“先去看看女兒的房間?!?br/>
女兒的房間比較暗, 床離門口有些遠, 床頂?shù)奶旎ò宕瓜乱粭l約半米長的深紫色金屬絲, 金屬絲尾端連接著一個同種材料編織成的鳥巢。
一枚乳白色的鴕鳥蛋躺在巢中,鴕鳥蛋表面涂了一層熒光材料, 微弱的光芒籠罩在床上方。
借著這光, 顧清楓走到床邊, 摸到了墻壁上的開關(guān)。
鴕鳥蛋瞬間亮了起來, 他們終于看清了這間屋子。
整個房間的墻壁都被涂成了淡淡的水粉色, 加上床頭擺著的泰迪熊, 不難看出,這家的女兒很有少女心。
床是沒有幔帳的公主床,兩側(cè)沒有床頭柜, 左邊緊貼墻壁擺著一個對開門的衣柜,柜門上嵌有大塊水滴紋理的毛玻璃,上面用特殊顏料繪了百合,纖長碧綠花莖,通透潔白花瓣。
床右邊的空間則要寬敞許多,靠墻擺著一張做工精致的長書桌, 書桌收拾得很干凈,擺著一盞花苞形的臺燈, 一瓶墨水, 一支銀色的鋼筆。
自從游樂園發(fā)生異常后, 手機就再也沒有信號了, 現(xiàn)在只能起到記事本、手電筒和照相機的作用,趙珂拿出手機,從不同角度對床上的熊布偶拍了幾張照片。
隨后,她走向書桌。
趙珂拿起鋼筆仔細觀察了一下,筆身十分樸素,沒有任何刻字。
她將筆蓋拔了下來,筆身露出的部分也只有一圈圈簡單的環(huán)形紋路,用以增大手與筆身的摩擦力,讓字寫得更漂亮。
臺燈那里也沒什么線索,趙珂拉開抽屜,里面放著幾本書,一面小鏡子,一串琥珀手鏈,角落里還擺著未完工的剪紙。
在書上做的文章已經(jīng)夠多了,女兒的房間,這些書應(yīng)該不再會再有線索。
趙珂隨便撕下一本書的首頁,將它雪白的一面朝上,平鋪在桌子上:“顧清楓,把燈關(guān)一下?!?br/>
顧清楓正在研究那個衣柜,聞言順手按滅了燈。
趙珂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用指尖挑起那串珠爍晶瑩的琥珀。
在燈光的照耀下,珠子在白紙上印出一片深深淺淺黑影,那是它的紋理,她一顆一顆捻過,同時眼睛緊盯著紙上的印記。
再次失望后,她拈起角落里的剪紙,借著手機的燈光觀察。
紙片呈深藍色,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半,從形狀看,大約是小貓小狗之類的動物。她擰開墨水瓶,將紙片浸了進去。
紙片并沒有如她期待的那般浮現(xiàn)文字,而是整個被染成了黑色,墨水一點點洇開,即將觸碰到她的指尖。
“把燈打開吧,我這邊沒事了?!?br/>
剪紙旁邊就是剪刀,將紙片放回原位,趙珂拿起了旁邊的剪刀。剪刀細長而鋒利,剪刃合起時,兩片剪翼疊起,如一柄寒光凜凜的匕首。
簡直就像在唆使她破壞什么一樣。
趙珂提著剪刀坐到床邊,注視著擺在床邊的泰迪熊。
它是淺棕色的,毛茸茸,圓圓的臉上嵌著兩顆巧克力豆般可愛的眼睛。她拿出手機對比了一下,姿態(tài)完全一致。
“小珂,我們找到了線索?!?br/>
雖然泰迪熊沒有作妖,但從娃娃肚子里找東西的劇情實在太過經(jīng)典和普遍,趙珂還是想試試。
正當(dāng)她打算對泰迪熊辣手摧花的時候,顧清楓忽然側(cè)過身,撩開衣柜里的衣服給趙珂看:“你看這里有一扇小門?!?br/>
“用鑰匙試過了嗎?”
顧清楓搖搖頭:“試過了,依舊不對。”
趙珂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那只泰迪熊,輕聲嘆息:“你很乖?!?br/>
她低頭溫柔地說道,指尖輕撫著剪刀泛著寒光的刃:“不過我還是想試一試,畢竟我討厭麻煩?!?br/>
趙珂剛說完,拿起剪刀就要去剪泰迪熊的肚子,手腕卻被顧清楓握住了,少年低沉的嗓音輕輕落下來:“我來吧?!?br/>
“我自己就可以......”
“如果它忽然出現(xiàn)什么情況,嚇到你怎么辦?”
顧清楓伸手,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將趙珂手里的剪刀拿了過來。
他拎起那只泰迪熊,把它放在離她較遠的長桌上,手中的剪刀毫不留情地捅進泰迪熊的身體!
“啊啊啊——”
泰迪熊竟活物般凄厲地叫出了聲!
鮮血浸透棉絮,有少許迸濺出來,噴到顧清楓的臉上。
他的面龐本是清秀俊美,染上血色后,是說不出的妖嬈,還有一股濃濃的病嬌感。
泰迪熊在他手底扭動尖叫,而他按著泰迪熊的左肩,不為所動,操作精準(zhǔn)如正在手術(shù)的醫(yī)生,不一會兒,剪刀尖端就掛了一把銀光閃閃的鑰匙。
沾了鮮血,它更美麗了。
“顧清楓也太狠了吧......”
楊烈貼著墻壁站著,在新的背景下,他們都是剛畢業(yè)的高三生,再沒了學(xué)長學(xué)弟的區(qū)別,擺架子什么的,不存在的。
此刻他乖巧如鵝,安靜如雞。
他正小聲喃喃著,忽然看到衣柜下面的縫隙里有一個小紙卷,他眨眨眼睛,將那個小紙卷撿了起來。
“小珂,現(xiàn)在應(yīng)該可以了?!?br/>
顧清楓一邊用袖子擦掉臉上的血,一邊把鑰匙遞給趙珂,黑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就像和主人撒嬌的小狗,就差沒有尾巴在屁股后面晃了。
趙珂自然知道他想要她的夸贊或是獎勵,但現(xiàn)在生死未卜,況且楊烈還在旁邊,她沒心思想那些。
她接過鑰匙,徑直起身走到衣柜面前。
衣柜里原本掛著許多精致的衣裙,現(xiàn)在衣服都被楊烈搬走放到了床上,衣柜壁上那扇掛著鎖頭的門便出現(xiàn)在了她的視野。
那扇門大約有30厘米高,20厘米寬,肯定不是用來通行的。
那是用來干什么的呢?
趙珂用鑰匙打開鎖,拉開門。
衣柜的內(nèi)壁和墻是緊緊貼著的,那扇門不過就是安裝了門軸的一塊內(nèi)壁,打開后,面對的自然是墻壁。
不過那塊墻壁中間是挖空的,留出了不大不小的空間。
趙珂把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是一瓶白酒和一個打火機。
以及,一本上鎖的日記。
“......這算什么?”
日記本她還能理解,打火機和白酒是讓她燒家嗎?
火焰據(jù)說能凈化邪惡,很多恐怖游戲也采用這個設(shè)定。
想到這里,趙珂把白酒和打火機遞給顧清楓:“你去把泰迪熊燒掉吧,小心點,別燒著自己,也別把房子點著。”
交代完畢后,她開始研究這本日記。
這本日記是帶密碼鎖的,四位密碼,每個位置可以從0到9里選,就有10000種可能。
蒙是不要蒙了,在死之前都不可能蒙對的。
可是,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有關(guān)密碼的線索。
“趙珂,我想你應(yīng)該看看這個?!?br/>
她正皺眉思索,楊烈就把撿來的小紙條遞給了她,確切地說,那是一只小紙卷,已經(jīng)被展開過。
趙珂垂眸,小紙卷上寫著幾行不知所云的字,像是詩,卻沒有韻律可言。
前人用鮮血鋪就的路
后人步履蹣跚地走
他們的靈魂仍舊哀鳴
無數(shù)雙眼睛
看著你前行
他們的生命予以你指引
為你撥開云霧
讓你看透謎題
趙珂皺眉盯著那幾行字,將里面的字橫看豎看,各種排列組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信息,諧音就更別想了。
不是從字面看,那就是分析內(nèi)容。
前人的鮮血、他們的生命、看透謎題、四位密碼......
趙珂低頭轉(zhuǎn)動密碼鎖,打開日記:“密碼是1221,很簡單?!?br/>
就是目前四關(guān)的死亡人數(shù)。
同伴們的死亡數(shù)量,就是日記的密碼,幫她探尋新的線索。
趙珂翻開日記,里面是歪歪扭扭的兒童字體,每一天只寫一兩行,大抵就是講她爸爸媽媽原來有多和和美美,再往后,就是爸爸媽媽感情越來越差了,她很難過云云。
趙珂一目十行地看完了這些流水賬,翻到最后,是一首比較經(jīng)典的黑童謠。
“……有天爸爸喝醉了,揀起了斧頭走向了媽媽,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紅色的血啊,染紅了墻,媽媽的頭啊,滾到了床底下,她的眼睛啊,還望著我呢......”
對于恐游編劇來說,背誦黑童謠簡直是小菜一碟,趙珂不用往下看,就知道后面在寫什么。
和她最開始想的一樣,在恐怖游戲里,和和美美的家庭,要么一家人死得整整齊齊,要么隱藏著血腥恐怖的真相。
這種劇情趙珂自己也會寫,不過前提是編游戲,在這種真的有鬼魂存在的世界,看著這首字跡稚嫩的童謠,趙珂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噤。
她下意識地將日記翻頁,背面居然是一張極其逼真的鉛筆素描,一個漂亮的小女孩正透過紙頁觀察著她,嘴角露出甜蜜的笑意,卻因為剛剛那首童謠,透著森森鬼氣。
趙珂手一抖,那本日記就掉落在了地上,完全攤開,房間里無端起了一陣風(fēng),日記唰唰唰地翻頁,停到了最末頁。
紅墨水寫出的字跡很是清秀,卻像是沾著人血。
姐姐,來洗手間找我玩呀。
趙珂的指尖瞬間就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