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霂楓,時候不早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送我回去了?要是平時的話,我肯定自己一個人就回去了,但是今天我真的不敢自己一個回去了,你送了我這么貴重的東西,要是半路上被人給打劫了,那你的全部身家可就全部都要打水漂了?!?br/>
聽著林婉茹這傻乎乎的話,她也不想一想,這里可是皇宮之中啊,這要是在皇宮中都能被給你搶劫了,那他這個皇帝的性命不也是交給了那些人了嗎?
不過洛霂楓也不想打擾了林婉茹的好心情,也就直接答應(yīng)了她,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刮了刮林婉茹的俏鼻,隨后沉聲道:
“好,朕這就送你回去,朕還真的不怕別人搶了這把鑰匙,不過朕還是很怕有人將朕的茹兒給搶走了,畢竟朕的茹兒這么漂亮,朕又怎么會放心讓你一個人回去呢?”
說完之后,洛霂楓便再次將林婉茹打橫抱了起來,走出御書房后,就看到趙懷安已經(jīng)準備好了輦轎,抱著林婉茹上了輦轎之后,林婉茹就懷抱著那個盒子,再次在洛霂楓的懷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回到紫蘇閣后,洛霂楓剛進林婉茹抱入內(nèi)室之中,輕輕將熟睡中的人兒給放到了床上,本來還在叔叔的林婉茹就突然醒了過來。
看著她那一雙亮晶晶的美目,洛霂楓感覺他整個人都要陷入到林婉茹的眼睛中了。將自己的薄唇輕輕印在林婉茹的嘴唇之上,淺嘗輒止。
感受著林婉茹嘴角的甜膩,洛霂楓覺得他好像好久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了,這樣的讓他整個人都很是舒服,好像也只有在他還是皇子的時候,才有過這樣的體驗,這樣的美好,讓他想要直接將她給藏起來,不讓任何人都看到她。
林婉茹也被洛霂楓這樣的動作給嚇到了,她現(xiàn)在不僅身上的傷勢還沒有恢復(fù),就是她的體力也沒有恢復(fù),無論如何都不敢再讓洛霂楓給她折騰了,要是真的再被洛霂楓給折騰一宿的話,恐怕她明天一天都別想著下床了。
“洛霂楓,你不要這樣啊,如果你想的話,可以去找別……”
聽到林婉茹的話,洛霂楓才算是回過神了,但是她這話怎么就聽著那么的別扭呢?那是誰說的,想要獨占自己的,怎么現(xiàn)在卻想著將自己給推出去了?她這是將自己給當場什么了?可以隨意送人的物品了嗎?
“茹兒,你想要說什么?”
林婉茹也被洛霂楓這突然陰沉的語氣給嚇到了,剛才不還是好好的嗎?怎么就突然生氣了呢?雖然弄不明白洛霂楓到底是為什么生氣的,但現(xiàn)在林婉茹絕對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現(xiàn)在想的是如何保護好自己,畢竟這個男人的體力實在是太過于恐怖了,她是實在不敢再次嘗試了。
“那個,洛霂楓,我現(xiàn)在的身體不是還沒有好嗎?而我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根本不可能滿足的了你的,所以……”
看了看洛霂楓那張毫無波瀾的面孔,林婉茹咬了咬嘴唇,下定決心,小聲道:
“所以,你現(xiàn)在要是去找你后宮中的其他嬪妃的話,我是不會怪你的?!?br/>
聽林婉茹說完,洛霂楓直接將林婉茹拉了起來,雙手緊緊錮住林婉茹的雙肩,雙目中燃燒著濃濃的怒火,語氣生硬的說道:
“林婉茹,是不是朕最近對你太好了,將本來不可能答應(yīng)你的事情都答應(yīng)下來了,所以你才會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朕告訴你,你只是朕的一個嬪妃罷了,朕想要做什么,還輪不到你來炙膾,朕想要寵幸誰,更輪不到你來提醒朕?!?br/>
說完這句話之后,洛霂楓便將林婉茹狠狠的扔在了床榻之上,隨后便要轉(zhuǎn)身離開,在他回頭的那一瞬間,突然看到林婉茹那一臉錯愕的樣子,心下也有些不忍心,強壓這怒火,冷冷的說道:
“你好生修養(yǎng)吧,朕先走了,等你的身體好了,朕自然會來看你的?!?br/>
隨后洛霂楓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紫蘇閣,讓正準備休息的趙懷安也給嚇了一跳??粗菹逻@個樣子,應(yīng)該是同婉妃娘娘吵架了吧,而且吵的應(yīng)該還很兇呢,要不然又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表情呢?看來自己這幾天要小心些了,萬一要是惹惱了陛下,那自己的幸福生活可就沒有了。
“陛下,天色已經(jīng)這么晚了,您要去哪里?。俊?br/>
聽到趙懷安的話,洛霂楓本來還想著要說去御書房的,但是一想到林婉茹剛才所說的話,心中的怒火也就燒了起來,既然她自己都要將她的男人往外面推了,那他作為一個男人,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她的“好意”了。
“去毓秀宮,想來朕也已經(jīng)有好久沒有去過賢妃哪里了,今夜就去毓秀宮吧?!?br/>
紫蘇閣中,林婉茹一個人躺在床上,眼角的淚珠也緩緩滑落。
看來她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勁啊,要不然怎么會一次又一次的碰到這樣的渣男呢?上一世,她喜歡上了顧馳秋那個渣男,結(jié)果卻將自己的小命給賠上了。而這一世,她將自己的身體就交了出去,本來還想著守好自己的心,卻不想再次所托非人。
是啊,洛霂楓說的不錯,看來應(yīng)該是這段時間洛霂楓對自己太好了,所以才讓她徹底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她不過是他后宮中的一個嬪妃罷了,又如何能夠左右得了洛霂楓的心思呢?他是帝王,她是嬪妃,他們之間又怎么可能會真的兩心相悅呢?
想了好久,直到自己的眼眶也哭紅了,林婉茹才停了下來,只是現(xiàn)在她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睡意,腦海中全部都是洛霂楓方才臨走之前所說的話。
“紫鳶……,你在哪里啊,你能不能進來替我磨墨啊?!?br/>
在剛才洛霂楓走的時候,紫鳶本來就打算進去的,但是林婉茹沒有叫她,她也沒敢直接進去,現(xiàn)在林婉茹終于叫她了,她這才走了進去。
一進入內(nèi)室,就看到林婉茹那紅腫的眼睛,心痛的紫鳶趕緊跑到林婉茹的身邊,小聲道:
“主子,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就給哭成這個樣子了?剛才回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聽著紫鳶的話,林婉茹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去回答了,只能輕聲道:
“行了,小丫頭,你別再問了,快去準備筆墨紙硯,我想要寫點東西,明天等陛下下朝之后,你讓小安子交給陛下就可以了?!?br/>
紫鳶將東西準備好后,走到林婉茹的面前,將林婉茹輕輕扶了起來,隨后又給她加了一件披風,才扶著林婉茹走向書桌。
林婉茹沉思了好一會,才沉吟道:
“紅酥手,黃籘酒,滿城春色宮墻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莫,莫,莫!”
林婉茹一邊沉吟,一邊寫在紙上,聽著林婉茹所吟,紫鳶整個人都懵了,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讓她家主子變得如此消極低沉了,連這樣的話都能給說出來了。
雖然紫鳶不明白林婉茹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紫鳶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此刻林婉茹的心情絕對不會很好的,要不然怎么可能說出“錯錯錯”這樣的話呢?
等到墨跡干了之后,林婉茹便將那張紙給折了起來,隨后交給紫鳶。
“明日你讓小安子送過去,若是小安子見不到陛下的話,那就讓他交給趙懷安趙公公也可以的,以咱們跟趙公公的關(guān)系,想來趙公公應(yīng)該會幫忙交給陛下的。”
聽著林婉茹的話,紫鳶這會這真的是被嚇到了,她都不記得她家主子到底有多久沒有稱呼過陛下了,從來都是直接叫這陛下的名字的,除非是她家主子生氣了,或者傷心的時候,她才會叫陛下的,要不然她還從來沒見她家主子這樣呢。
再一回想剛才洛霂楓走的時候的樣子,紫鳶現(xiàn)在可以很肯定了,定然是他們之間鬧出了矛盾了,要不然又怎么會出現(xiàn)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呢?
“主子,奴婢記得了,只是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要不奴婢現(xiàn)在扶你過去休息吧。”
聽紫鳶這么說,林婉茹不禁有些愣神了,原來這會已經(jīng)天色很晚了,剛才她還以為自己就哭了那么一會呢。
“行了,紫鳶,你去準備一下,給我拿點果酒過來,然后再將琴給取出來,我這會還不想休息,最近休息的有些多了,我想要自己玩樂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