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烏云遮天,狂風(fēng)暗涌,這天,似乎是要下雨了。
明月渾身濕漉漉的,還好夜色暗沉,無人看見她的狼狽。
明月急急往上元殿外行走時,望見前面有個妙齡女子正向上元殿走來。
明月定睛一瞧,原來是三護法玉錦。
明月遠(yuǎn)遠(yuǎn)避開玉錦,對著她福了一福,打算不與之照面,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她突然想起,那條九頭蛇妖正是玉錦的父親,那么玉錦也是一條蛇妖了?而她,則是這玉錦的殺父仇人。
難道玉錦,便是以前她在西荒魔鬼城遭遇的玉錦神君?
明月仔細(xì)想了想,這玉錦,果然便是那西荒魔鬼城遭遇的玉錦神君,一條萬年蛇妖。
不知玉錦神君,知道明月便是她的殺父仇人后,會如何憤怒。
明月暫時也管不了這么多,現(xiàn)在,她最想做的,便是趕回住處,換上干凈的衣裳。
明月低著頭,打算就此離去。
玉錦上下打量著明月,見她渾身上下濕漉漉的,臉色蠟黃滿是斑點,長得還真是令人惡心厭惡。
但是,這婢女卻有一副完美的身材,纖細(xì)苗條,曲線玲瓏,比例堪稱完美,玉錦漂亮的眼睛一瞇,眼里頓時露出了幾許殺機。
明月感受到了玉錦突然涌出來的絲絲殺機,她暗暗提防著。
過了片刻,殺機慢慢退去,玉錦只是不屑地冷哼一聲,便轉(zhuǎn)身向上元殿內(nèi)走去。
一個小小的人族婢女而已,還不值得她玉錦神君放在眼中。
明月暫時也不想暴露身份,玉錦離去后,她便也掉頭迅速離開。
待明月趕回下人住處時,花千度和白澤正在焦急地等她,旁邊還站著笑意盈盈的若蘭。
若蘭笑道:“明月姐姐,你終于回來了,你可知,我們都很擔(dān)心你?!?br/>
花千度道:“小蘭兒,你到底是哪邊的呀?”
若蘭嬌笑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當(dāng)然是你這邊的?!?br/>
花千度點了點她的小腦袋,道:“你這張小嘴,還真是會說話?!?br/>
花千度上下打量著明月,見她一副落湯雞的樣子,壞笑著問道:“月月,你今天去伺候魔帝,感覺如何呀?你怎么像洗過澡似的,魔帝有沒有非禮你?”
明月先進去換過衣衫,這才出來,對著花千度翻了個白眼,搖了搖頭說道:“魔帝戴著狐貍面具,看不清長什么樣。不過,看肌膚身型似乎很年輕,妖力非常強大。你們倆呢?沒有暴露吧?”
白澤看了看若蘭,接過話道:“我們今天見到了,魔族四大護法之一的二護法朱厭。那朱厭是個好色之徒,一見到花千度便流口水”
若蘭格嘰格一笑,喜滋滋地道:“哈哈,我的花花就是長得好看,男女通殺呀。”
花千度對著若蘭翻了翻白眼,惡狠狠地說道:“哼,那朱厭吩咐爺明日上他的西殿伺候,看爺不把他給閹了?!?br/>
若蘭頓時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笑了出來。
花千度沒好氣地道:“小東西,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婢女們一聽說西殿,就談虎變色,西殿到底有什么鬼?”
若蘭慌忙搖了搖小手,變了臉色道:“你們的事,我不參與,不給意見,不制止,不幫助,你們自己看著辦,我、我先走了?!?br/>
若蘭說完,一溜煙逃走了。
花千度望著逃走的若蘭,氣得直咬牙。
那西殿,隱藏著什么秘密?
為何連若蘭都害怕?
明月說道:“花花,你和若蘭立場不同,你也不必為難她,其實她沒有出賣我們,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br/>
花千度和白澤兩人輕聲講述打探來的消息。
原來,魔族四大護法分別為大護法巫咸,二護法朱厭,三護法玉錦,四護法銀魂。
四護法銀魂已經(jīng)在空桑山,被鳳傾城和明月給殺了,據(jù)說魔帝震怒。
玉錦的蛇妖父親死后,玉錦心情也特別差。而且,玉錦神君喜怒無常,脾氣古怪,已經(jīng)送了好幾個人族婢女去西殿。
現(xiàn)在人族婢女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弄得人心惶惶,大家都想著怎么逃出去。
據(jù)說西殿便是二護法朱厭的住處,傳言那朱厭不但好色,而且極其變態(tài),禍害了不少人族女子。
明月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花花,秀秀呢?白澤,你去悄悄將秀秀叫來,今夜就幫她盡快逃出青丘宮吧?!?br/>
白澤去隔壁叫來秀秀,花千度出去不一會兒就帶著一包魔族士兵的衣服回來,不知哪個魔族士兵因此而倒了霉。
明月立刻幫秀秀易容,將她打扮成成魔族士兵的樣子,明月讓白澤送秀秀離開青丘宮。
白澤陪著秀秀來到青丘宮門口,跟守衛(wèi)說秀秀要出去辦事。
秀秀逃離青丘宮和父母會和后,迅速離開了青丘不提。
是夜,明月、花千度和白澤換上花千度偷來的黑袍子,蒙上臉,悄悄潛伏到人族婢女最恐懼的青丘宮西殿。
他們想知道,西殿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
青丘宮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均有魔兵把守,西殿位于青丘宮西北方向,這里駐扎著二護法朱厭及他的魔兵。
西殿正是二護法朱厭的住處。
此時已是深夜,但西殿的大廳里燈火通明,里面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歌舞表演。
三人潛伏到西殿的屋檐下,悄悄查看里面的情形。
只見一排妖族美女,身上衣物極少,露著光溜溜的胳膊和大腿,關(guān)鍵部位若隱若現(xiàn),正在賣力地旋轉(zhuǎn)艷舞。
西殿中央的上位,坐著一人。
那人身材魁梧威猛
,紅發(fā)白面,五官硬朗粗狂,眼眸呈暗紅色,面相殘忍暴虐。
明月雖然已許久不見朱厭,但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這位長得像人猿似的男子,正是二護法朱厭。
因為,朱厭的長相,本來就非常像猿猴,而且,朱厭本就是上古兇獸化形而成。
此時,朱厭一邊飲酒,一邊欣賞歌舞表演。
雖然那些妖嬈的妖族女子表演得十分精彩,然而,朱厭似乎興致缺缺,并沒有多么留意那些妖嬈的歌舞女子。
不一會兒,朱厭便揮了揮手,示意那些妖族美女退了下去。
朱厭身旁,垂首站著一位人族女子,那女子身材纖細(xì)苗條,看背影似乎年紀(jì)不大。
人族女子穿著薄如蟬翼的淺藍(lán)色紗裙,時不時地直起身為朱厭倒酒。
那女子杏眼桃腮,端的是無比美貌可人,特別是那下巴處的一顆美人痣,平添許多妖艷風(fēng)情。
那朱厭將手伸入藍(lán)衣女子身上肆意揉搓,臉上露出淫邪而又享受的笑容。
明月看不清那藍(lán)衣女子的長相,只看見那女子微低著頭,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似乎是朱厭養(yǎng)著的一條狗,溫順、隱忍、逆來順受、搖尾乞憐。
李管事此時也恭敬站在一旁伺候,臉上露出獻(xiàn)媚的笑容,他對著后面一道門拍了拍手。
此時朱厭眼里迸發(fā)出異樣的神采,看表情似乎十分興奮,甚至還帶著一抹殘忍,和極度的渴望。
明月頓時疑惑起來,這朱厭到底要干什么呢?
不一會兒,一對十分美貌的人族粉衣少女從門內(nèi)慢慢走出來,兩位少女不知被喂了什么藥,雖然妝容精致,但目光呆滯,面色蒼白,走路的樣子遲緩而機械。
明月突然記起來,其中一個粉衣少女便是玉錦的婢女菲兒,據(jù)說犯了錯,也被送到了西殿。
兩位粉衣少女走到朱厭面前,便機械地站住了,接著便一左一右跪在他的身側(cè)。
此時,那藍(lán)衣女子慢慢退去外面披著的藍(lán)色輕紗,露出僅僅遮著關(guān)鍵部位的薄衫,高聳的山峰呼之欲出,和兩條布滿了猿猴般黃棕色獸毛的,毛茸茸的胳膊。
藍(lán)衣女子腿部及身上肌膚白皙細(xì)膩,但是兩條胳膊一看便是獸的胳膊,和藍(lán)衣女子那妙曼姣好的身材十分不符,這種殘缺而又畸形的怪異模樣,看了令人觸目驚心,甚至還心生同情。
試想,一個長相美麗、身材姣好,渾身白皙的美女,卻長著兩只野獸的胳膊,會造成什么樣的視覺沖擊?
明月心底生出無限同情。
這藍(lán)衣女子,不管是人族還是妖族,這樣的怪異長相,一定會受到眾人的非議為為難。
藍(lán)衣女子突然四肢著地,如同狗一般趴在地下,慢慢向那朱厭爬去。
這又是什么情況?明月頓時滿頭疑
問,難道那藍(lán)衣女子是狗妖不成?
花千度和白澤也是吃了一驚,他們驚訝地和明月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限疑惑、
難道這藍(lán)衣少女,真的是半人半妖的存在?
藍(lán)衣少女此時跪著爬到朱厭面前時,伸出毛茸茸的動物一般的手臂,輕輕掀開朱厭的衣衫下擺,將頭埋了進去,開始親吻撫摸朱厭。
朱厭身體一顫,臉上露出極度**的樣子來。
那朱厭此時突然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朱厭眼睛突然變得血紅,身子一陣顫抖,獸化成了一只巨猿,嘴里伸出四顆雪白的獠牙。
隨著藍(lán)衣女子親吻得更加深入,那巨猿露出一副極度享受的模樣,渾身啰嗦著,伸出雙手分別印在兩位粉衣少女的心口,一股黑氣瞬間從那對獸掌中澎湃而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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