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依山傍水的村子,村子前面有著一條小河,河上漂浮著幾葉輕舟,清澈的河水倒映著兩邊俊俏的青山,以及山下小小的,冒著炊煙的村子。如同絕美的山水筆墨畫一般。
河里躍起的小魚,在河面泛起一陣陣的漣漪,攪亂了這幅絕美的筆墨畫。
“咚咚咚~”在村子里一間極為平凡的竹屋的窗外,一串用細小竹筒做的風(fēng)鈴,正在微風(fēng)的輕撫下,相互碰撞,發(fā)出一陣聲音。再配合著竹屋里原汁原味的竹子清香,有著一種令人心安的韻味。
“哥,要早去早回哦,注意安全?!敝裎萸罢玖⒅坏郎碇匾碌馁挥?,正揮著手,朝著漸行漸遠的一道身影喊著。
“知道了!”那道身影,背著一個布制包裹。他緊了緊背上的包裹,頭也不回的朝著后面擺了擺手。
然后急行幾步,向更前方的一道身著獸皮,背負長弓和箭筒,留著垂肩亂發(fā)的背影追去:“森叔,等等我!”
森叔聽到后放慢了步子,等到段軒逸追上來后,放勻了步調(diào),與段軒逸一起朝著村子后面的山上走去。
竹屋前的那道倩影見兩道身影越行越遠,自己也轉(zhuǎn)身走進竹屋里。
過了一會兒,竹屋上,冒出裊裊炊煙。
這兩道身影就是之前在山頂開心的大叫的段軒逸和蘇幕楊
那天他們站在山頂就是看到這個村子才興奮的大叫的。
這座被青山環(huán)繞的村子,給當時的兩人帶來了極大的興奮和欣喜。
段軒逸兄妹二人,來到這個小村子已經(jīng)半年了。除了晚上會難以入眠外,已經(jīng)差不多融進了這個村子了。
村子名叫清水村,就是以村前的清澈的河水命名的。
森叔,大約三十幾,不怎么講話,給人的印象就是沉默的一個人,不過他是這個村子里,最會打獵的人。
據(jù)村子里的老人說,森叔也不是這個村子的人,全名誰都不知道。他也是跟段軒逸一樣,有一天就突然的就來到了這個村子,并在這個村子定居下來。一直住到現(xiàn)在。
森叔以前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庭,有一個賢惠的妻子和一個可愛的孩子??墒怯幸惶欤恢莱隽耸裁词?,森叔突然就帶著妻子和孩子,往山上跑。整整三天沒有回來。
當森叔第四天回來時天上下著大雨,村前的水位也漲了不少,村子里的人在他回來后卻發(fā)現(xiàn),他抱著奄奄一息的孩子,身上還背著已經(jīng)斷絕了氣息的妻子。渾身上下充滿了血腥味,自己也在不停的往外流血。
森叔目光呆滯地將孩子與妻子弄到自己親手建的屋子里,把他們抱在懷里,輕輕的撫摸著妻子的頭發(fā)。呆呆的一直重復(fù)著道:“婉兒,好了,我們回家了。我們回家了?!?br/>
一直過了好久。他才冒著大雨,在村邊挖了兩個坑,將妻子和孩子埋了。然后跪在他們的墳前痛哭。整整一夜,全村的人都聽到了森叔那悲傷的痛哭。
從此,森叔開始變得沉默起來,有的時候一天都沒講過一句話。
他經(jīng)常會一個人坐在村前的小河邊,旁邊就是他妻子與孩子的墓。他就這樣呆呆的坐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段軒逸剛來村子的時候,村里人就表現(xiàn)出了他們淳樸、熱情的性格。幫了段軒逸他們很多,就連段軒逸他們的竹屋也是在森叔的幫助下建起來的。
當段軒逸聽到村子里的人說起森叔的事情的時候,他就對森叔產(chǎn)生了極大的好奇。而他知道森叔是村子里打獵最厲害的人時,他就決定求森叔教他打獵。
到了晚上,段軒逸則會爬到屋頂,掏出一根段無天以前給他,隨身攜帶的玉簫。輕輕地吹奏起來,跳躍的音符間,充滿了濃濃的思念。
一來,可以更方便的了解森叔這個人,二來,段軒逸的修為已經(jīng)盡廢,他也要學(xué)習(xí)一些可以維持生計的技術(shù)了,畢竟他還要照顧比他小兩歲的蘇幕楊。
“森叔,我們今天要去哪里打獵?”行走在叢林間小路上的段軒逸一邊用手擋開隔在路中間煩人的的樹枝,一邊朝著走在前面的森叔。
“等一下就到了?!鄙宓幕卮?。
“森叔還是跟之前一樣,不怎么講話。”段軒逸走在后面,撇了撇嘴,低估道。
“你在說什么?”森叔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十分平靜的看著段軒逸說道。
“沒什么,沒什么。”段軒逸被森叔的動作嚇了一跳,連連擺手。
森叔把段軒逸的動作看在眼里,轉(zhuǎn)過身去,嘴里說道:“我知道你在講什么,也知道你來找我學(xué)打獵的另一個原因。不過,你要記住不要對別人的事情太好奇,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你應(yīng)該聽過吧?!?br/>
段軒逸聽到森叔的這句話后,垂下了頭,輕輕地應(yīng)了聲:“哦。”然后就靜靜地跟在森叔后面,不發(fā)一言。
“到了?!辈恢肋^了多久,段軒逸終于又聽到森叔進山之后的第三句話。
段軒逸抬起頭,看著前面,他們今天打獵的地方。
這是一個比較寬闊的峽谷,峽谷中間有個水潭。潭邊雜草叢生,大約有半人高,正隨風(fēng)搖晃著。兩邊是陡峭的懸崖,不時地會有石塊掉落下來,也不知道是什么野獸在上面走過而引起的。
懸崖上還有許多小樹,上面布滿了鳥巢,一只只大鳥在天上盤旋,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全部都是蒼鷹。
水潭有百米來長,潭水很深,黝黑的潭水十分平靜,一眼看去,會有一種要被吞噬的感覺。讓人不由自主的感到恐懼。誰都不知道潭水下面有著什么。
“好了,我們就在這里等著。”森叔領(lǐng)著段軒逸來到潭邊的一顆大樹下。將身子都藏在大樹后面,然后從背負在背上的長弓取下來。雙眼直視水潭,頭也不會的說道。
“森叔。。。”段軒逸原本還想說些什么,可是卻被森叔的一個噤聲的動作打斷了。段軒逸也只好乖乖地閉嘴。
這時的氣氛充滿了壓抑,兩個人都靜靜的趴在大樹后面,一句話也不說,只有兩個人可以壓制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森叔突然拿起長弓,從背上的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搭在長弓上,挽弓如滿月。嘴里輕輕地說道:“小軒,準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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