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鈊喝完茶水,站起來一身淡綠色的羅紗裙穿在她的身上,又是另外一種的味道,她的面容尤比明月還要皎潔,她的身姿比柳條還要婀娜,站在房門外再次她抬眸笑意盎然看著這個登徒浪子。
簡如差點笑出聲,她這個二哥還真迫不及待,青絲未干用一根黑色緞帶緊緊束在身后,他換了一身白色長衫上面畫著墨竹,少了在殺場上的殺意,多了幾分書卷氣息。
簡鈊要離開,簡弘文要進(jìn)來,就這么一個恰巧的時機(jī),讓簡弘文離她有些近。
簡弘文的心再次狂烈的跳動起來,仿佛下一刻這顆心臟就要跳出他的喉嚨。
這么近他的鼻息都是充滿著簡鈊的香味,簡鈊微訝退后一步行禮:“表哥?!笔衷俅伪凰€(wěn)穩(wěn)托住。
“不可!下次別行禮了!”簡弘文不喜歡她這般生疏。
簡鈊很自然的收回自己的手,“表哥要是有些來找姐姐,鈊兒這就退下?!?br/>
“不!我來你的?!焙喓胛募奔钡?。
簡如端著茶盞,笑容滿面看著眼前這一幕,她笑道:“妹妹跟二哥站在一塊男才女貌,合適的很。”
這話聽著簡弘文心中止不住的喜悅,簡鈊的笑容微微一斂,“姐姐就愛亂點鴛鴦譜,表哥這等英俊非凡的男子,鈊兒只是區(qū)區(qū)商販千金怎么能夠配的上呢?”
簡弘文聽這話心狠狠一疼,他忍俊不禁的伸手抓住簡鈊的手,“我不愿聽你說這等話?!?br/>
這下真的唐突了!簡鈊皺眉有些不悅道:“表哥,男女授受不親!”
簡弘文這才驚覺自己抓著簡鈊的柔荑不放,戀戀不舍的松開手,一副悵然若失的表情,“表妹,我……并非故意的?!?br/>
簡鈊覺得這個簡弘文討厭的很,就連秦易之都沒有這般糾纏讓人心中生厭。
難道他是侯爵府的少爺,她就應(yīng)該對他心生傾慕嗎?武義都尉區(qū)區(qū)一個三品官員,有什么好自傲的資本?
簡鈊的面容有些僵硬了,她的口氣也略加不好:“若是表哥并無他事,表妹先行告退?!?br/>
簡弘文的面色有些難堪,可是看著她的嬌容,怒話他一句都說不出口,見她堅持離開,忍下心中的苦楚還有不甘愿的側(cè)過身體,讓出一條路。
當(dāng)她越過簡弘文時候,飄起來的秀發(fā)留下的清香讓他不由沉醉在里面。
留戀凝視佳人的倩影遠(yuǎn)去。
簡如干咳兩聲把簡弘文的思緒拉了回來,他根本就不愿多留著在簡如的院落,簡鈊已經(jīng)離開了,他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簡如的聲音在簡弘文的身后響起來:“二哥難道不好奇,我這個妹妹她住在哪里?跟何人在一起嗎?她即將做什么嗎?”
簡弘文離開的腳步止住了,他轉(zhuǎn)身大步走了進(jìn)來,坐在簡如的面前:“說!”
命令的口吻,讓簡如有些不悅,她大眼清澈見底笑道:“二哥這般毫無誠意,那三妹也就不愿提了?!?br/>
簡如的為難讓簡弘文有些動怒,他這時候才想起簡靜的死,簡傾悠太子妃位置的事情,他冷聲道:“你說我就不計較你所做的一切?!?br/>
哈哈。簡如心中狂笑,她的二哥可真是……想要沖冠一怒為紅顏嗎?不過這個紅顏可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領(lǐng)情。
“不知二哥所指何事?”簡如眨了眨大眼,天真無邪的問道。
簡弘文見她裝模作樣明知故問他皺緊眉頭冷聲道:“你自己所做的事情難道還要我來提醒嗎?”
簡如還是天真爛漫道:“我真的不知道啊?!?br/>
“你!我的耐心并不好??!”簡弘文果真動怒了!
簡如笑著說道:“哦,怎么二哥想要在此對簡如動手嗎?”
旋即她笑臉又變成哀怨不已,“三妹可真是懷念,初次相見的二哥,那般風(fēng)度翩翩,讓人不由心生好感,鈊兒的理想對象怕也是這般吧?!?br/>
簡如毫不客氣的搬出簡鈊來,果不其然簡弘文的怒火消散不少了,他的聲音還是有些冷:“大妹的死,傾悠的事,你該作何解釋?”
“二哥你怎么可以這般無理冤枉三妹我呢?大姐的死分明就是六殿下所為,你要想興師問罪就對著六殿下去,為何來我這兒呢?”簡如大眼泛著淚光,委屈可憐極了。
簡弘文剛回來,他對簡靜發(fā)生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
“六殿下怎么會動手殺了自己的皇妃,別再這里胡亂冤枉!若是換了我,你早已經(jīng)送往大理寺處理了!”
“這六殿下為何要殺了自己的皇妃,二哥最好問問母親,大姐對六殿下做了什么?為何我們的父親一點追究的意思都沒有?這里面可有隱情哦?!焙喨绾眯奶嵝训?。
簡弘文聽到簡如的話,他目光閃爍想起自己的母親的欲言又止,看來他的妹妹肯定做了一些難以言辭的事情。
簡如見簡弘文不說話,她又道:“今日要不是看在二哥對小妹一往情深,我作為姐姐自然要為妹妹的終身幸福著想,簡如根本就不愿提?!?br/>
簡弘文見她愿意提起簡鈊,他情緒顯得有些激動,“你若是把妹妹交付給我,我定會讓她終身幸福。”
“我自然相信二哥的話,只不過今日大姐摔碎我一副‘巨’的茶盞,我這心還在滴血,這話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呢?”簡如面如傷心狀。
簡弘文皺了皺眉頭,轉(zhuǎn)身對候在門外的仆人說道:“去我院落把我一副‘巨’的茶盞拿過來?!?br/>
仆人微微一愣,那可是老爺送給少爺?shù)模贍斠恢鄙岵坏糜?,就這么送給三小姐?
要是被大夫人知道定會氣的吐血吧。
心中雖然這般想著,還是應(yīng)了聲趕快下去取來。
“現(xiàn)在你可滿意了嗎?”簡弘文催促道。
“二哥你急什么?今日不能講還可以明日再講,這茶盞要拿在手中才能安心你說對不對?”
這分明就是敲詐!
可心里他這一刻真的就想知道簡鈊的一切,想得他義無反顧,失去理智!
這仆人的動作不算慢,可跟著他來的還有另外一個人,大夫人怒氣沖沖,“你這個小賤人,你跟弘文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