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林瑟一把甩上門,將門反鎖,才靠著門背喘息起來,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就是在“弟弟”面前大方不起來,被他這么一看,林瑟覺得血液全往臉上跑了。換好衣服往鏡子那一看,果然還是臉紅的,幸好已經(jīng)變淡了。見打扮沒什么問題,林瑟才回頭給顧擒年找了一身衣服,卻有點想不起來顧擒年的房間在哪里。
印象中他一直跟顧擒年睡一個屋子,因為老爸老媽拿不出換新房子的錢。
“進來換衣服了,林瑯?!绷稚_了門讓顧擒年進來,讓他把衣服換上。結(jié)果顧擒年當著他的面就開始脫衣服,毫無羞澀的自覺。林瑟瞧這眼前風光,顧擒年高大優(yōu)雅的身體姿態(tài)讓他的鼻血幾乎要當成噴出來,趕緊借口躲了出去。
顧擒年竟然也明白他的害羞什么,一邊換衣服一邊偷笑著,換好了走出去,褲子是休閑褲,不需要系腰帶,一套上去就行。衣服確實穿錯了。
“林瑯你怎么回事?衣服穿反拉!快脫下來重新穿?!绷稚恢笔怯悬c急性子的,這是多年也改不掉的事情,以為你說著手已經(jīng)自動摸上了顧擒年的身體,想著要把錯誤糾正過來。
他的手偏暖,抓衣服的時候就碰上了顧擒年的腰身,那里正是顧擒年敏感的地方,才感受到熱源,顧擒年已經(jīng)覺得有些呼吸急促。但是林瑟哪里會曉得他的變化,只覺得噴過臉頰的呼吸很熱,有點受不了,他把衣服扒下來,換了邊,遞給顧擒年:“自己穿上吧,哥哥我可不伺候你?!?br/>
“……好?!焙每?,才剛接觸到他的溫度,就停了?顧擒年忽然反應過來自己想了什么,羞愧的要命,然而身體比他更誠實,下面某一處的隆起無法直視。顧擒年只能轉(zhuǎn)過身去套上衣服。
林瑟還不明就里:“誒,害羞什么呀,林瑯,讓哥哥看看你的胸嘛?!?br/>
……林瑟你其實應該叫林色吧!
林瑟從父母房間的抽屜里拿了菜錢,領(lǐng)著自己所謂的弟弟出了門。顧擒年第一次看到電梯這種東西,小而封閉的空間讓他心里發(fā)慌,可是又不能在林瑟面前丟面子讓他嘲笑自己膽小,站上去心慌慌的,反而壓下了那股情/欲。
看著林瑟,他在電梯里得意地哼著歌,臉上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顧擒年竟然異想天開地想出一個詞,宜家宜室。小吃啊小吃,究竟你什么時候能發(fā)覺我在看你。
“總盯著我干嘛呢?是不是哥今天特別帥?這樣出去能讓小姑娘們眼前一亮吧!”林瑟嘴上雖然在吹牛皮自戀,可是心里卻偷偷嘀咕,這弟弟還真是到了青春期,那地方隨隨便便就……誒,看來他這當哥的要好好給親愛的弟弟普及下那方面的教育了。
“是,你很好看?!鳖櫱苣晷χ?,一貫性子偏冷的他,面對林瑟的時候笑容卻格外多。
“真的?”林瑟哪有那么好騙,心里也知道自己什么水平,在這個“傾國傾城”的弟弟旁邊,他只怕是泯于眾人矣。林瑟始終覺得顧擒年笑的不懷好意,可惜為了滿足他小小的虛榮心,他也不愿意去戳破謊話。
“真的,不騙你。哥,你很好看。”在我心里,顧擒年心說自己這話可一點沒摻假,說話的時候他情不自禁地往林瑟身邊靠,就是不自覺地想在對方的耳朵邊上說出來。
“你頭不要靠的那么近說話,到了?!鳖櫱苣昃谷话杨^壓在他脖子邊上說話,那熱氣吹的林瑟快不自在,總覺得過分曖昧。伸出爪子把顧擒年的頭撥下來,肩膀上的重量一輕,林瑟又有點懷念方才的親密,暗罵自己反復無常。
“林瑯,你別光讓我挑啊,你想吃什么自己拿?!绷稚皖^翻檢著蔬菜,他跟著老媽混跡菜市場多年,此刻雖然只是少年身,那本事沒丟下,一雙火眼金睛利索地去蕪存菁,把新鮮的蔬菜往自己籃子里裝。
而顧擒年,他哪里在乎吃什么晚飯,好不容易見到長大成人的小吃,總覺得要多看幾眼,生怕看少了吃虧。
菜市場也不是沒有年輕時尚喜歡八卦的女孩子,自然撞見了這兩個少年,于是竊竊私語著探討其倆人的屬性,顧擒年耳朵好使,自然也聽到了什么人妻、腹黑……都是聽不懂的詞,可是顯然講的是他們。被指指點點很不舒服,可是看到低頭選菜的林瑟顧擒年又覺得忍受都是值得的。
走出菜市場沒多久,兩個人卻迷了路。明明前一秒還是熟悉的路口,可是一轉(zhuǎn)身卻什么都找不到。只能看到空無一人的街道,窗戶都緊緊閉著,而空氣中傳來激烈的打斗聲,桀桀的笑聲。
“哈哈哈……”不知道什么人發(fā)出來的聲音,又刺耳又難聽。
“快,攔住它!”這回是一個少女發(fā)出來的聲音,對比起來真是天籟。
“我沒走錯路啊,為什么會在這里?”林瑟努力在心里對照著地圖,沒錯,他走出菜市場走出來的每一步路都沒有出粗,那怎么會在這里?
還是熟悉的城市,可是那些人被清空了?又不是游戲可以一鍵隱藏……
那個懸空的白色西裝男人在演電影么?不要那么不怕死啊,演電影的話他怎么沒看見吊著的繩子呢?
“大概我們是進入別人的結(jié)界里?!鳖櫱苣陮Y(jié)界半懂不懂,不過還是用這個解釋安慰發(fā)愣的林瑟。
本以為林瑟會去湊熱鬧呢,結(jié)果顧擒年只聽到,林瑟呸了一聲,罵道:“勞資還要趕回家做飯呢,晚歸要被超級嘮叨的老媽念死誰給勞資拖進來的。林瑯,我們快點找路回去吧?”
“你們想到哪去呀,美人們?!辈耪f完就被一群賊眉鼠眼的男人圍住了,林瑟郁悶了。今天他是踩了什么狗屎運,總是遇到奇奇怪怪的事情,好像記憶也亂七八糟的,再加上眼前來者不善的男人,林瑟幾乎要發(fā)狂暴走。
“哪來的小混混給我滾開,大爺不發(fā)威你當我們是hellokity么!”林瑟其實是有些擔心的,他可沒學過什么跆拳道、柔道,打架也還是小學那年跟同桌搶巧克力打過的一架,之后就一直挺乖的,沒怎么惹過事情。也就是說如今他就是個文弱書生,況且雙拳難敵四手。
忽然一只手壓上了肩膀,林瑟感覺肩膀一沉,仿佛有股安定的力量從手掌間傳來,無聲無息,卻像是安慰他,不要害怕,那是顧擒年的手。林瑟抬頭去看顧擒年,他陰沉著臉,蹙起了眉峰,眼睛里沒有懼怕,只有不屑和厭惡的情緒。
“哥哥,別怕。”顧擒年看也不看他們,用柔和的眼神安慰林瑟,肩膀下的身體微弱的顫抖,他可以感受的到。將小吃護好的決心也萬分堅定。
“勞資怎么會怕這幫烏合之眾!”林瑟有了弟弟壯膽,底氣足了些。
“敢瞧不起我們兄弟,嘖嘖,今天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說話的貌似是個頭,他一開口那幾個男人就伸出手想要上前把他們抓住。
“老大,抓住了那小子給我玩吧!”這人明顯是個兔兒爺,早就看上了顧擒年漂亮的臉蛋,從一開始眼睛就沒離開過。
“抓到了再說,不能讓他們攪局,能進入結(jié)界的人可不能小看。”那個頭還算是個有智商的,沒有看他們細皮嫩肉就變得大意。
第一個人撲上來的時候,林瑟跟顧擒年就動手了。林瑟憑著一股蠻勁橫沖直撞,那些人一時也奈何不得;顧擒年受過楚云飛的訓練,手腳上自然比這些烏合之眾要高出許多,他一邊跟歹徒對打一邊仔細護著林瑟,不讓他被厲害的傷到。
然而不知怎的,對方人數(shù)竟然在變多,好像忽然就冒出了很多人來,顧擒年瞬間覺得相當吃力。而林瑟形勢已經(jīng)不見好,他臉上被打了好幾拳,都腫了起來,身上更是不知道挨了多少,這樣下去不行!
“小吃,快變成琴!”顧擒年指望著用琴聲消滅敵人,脫口而出就是自己給林瑟取的小名。
他這么喊林瑟自然不懂,而且為什么他要變成琴?“你胡說什么呢?林瑯,什么琴不琴的,沒魔障吧?”
“事情緊急,哥哥,你快想想怎么變成琴,不然我們就要被抓住了?!鳖櫱苣昕蓻]把握對付對付三四十人的攻擊。
“你們就別掙扎了,乖乖停下來給爺們樂樂,還能少吃點苦?!?br/>
“去你大爺?shù)?,干嘛要抓我們?”林瑟的確搞不懂,他只是誤打誤撞進入這里的人,而且他們不過是普通的人類,這莫名其妙的結(jié)界已經(jīng)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對方想要抓他們更是像無理取鬧。
“你們闖了進來,就別想活著出去?!?br/>
“做夢!”林瑟一邊跟他們混戰(zhàn)一邊說話,人已經(jīng)被打趴下了,他倒是聽見了顧擒年的話,可是那些話實在難以理解。琴,什么琴啊混蛋,為什么他想不通,也許想通了就能夠讓他們兄弟兩安全出去呢。
林瑟被人拳打腳踢還死死掙扎,身體卻忽然發(fā)起熱來,有一股力量從腦后蔓延到全身,等到他反應過來,已經(jīng)變成了一把焦尾琴。嗖的一聲撞開了攻擊他的男人們,飛到了顧擒年的身邊。
顧擒年接過琴,眼眸中露出殺意。
在場的人都被忽然飛出來的琴嚇了一跳,因此放任著琴飛到顧擒年手里。稍稍過了一會,那個頭頭才用迷茫的語氣喊出聲來:“靈器??!”
“老大,這個東西看起來很值錢呢?!毙D啰目瞪口呆地看著顧擒年手里的琴,那琴,光是琴身就透露著一股非同一般的氣息。
頭頭揚手一敲,呵斥他:“笨蛋,哪里只是值錢,這東西可以保你十條命都不止!沒見識的東西,滾滾?!被剡^神來的頭頭再次發(fā)揚了自己作威作福的姿態(tài),嚇得那小嘍啰屁滾尿流地往一邊躲了起來。
“嘖嘖,原來身上有此等靈物,難怪可以輕松自如地闖進來。我們老大還跟那男人爭搶什么古玉,肯定不知道這里有好東西,兄弟們,今天我們賺大發(fā)了?!彼麄円恢眹櫱苣?,卻并未急于動手,相當大部分是因為顧擒年此刻的氣勢。
他不過抱琴端坐地上,穿著普通人的T恤長褲,還剪了一頭凌亂不堪如同稻草堆的頭發(fā),覆蓋在劉海下的一雙眼睛卻冷得如同寒劍出鞘,逼人的氣勢讓空氣都變得凝重低沉,仿佛只要那按在琴弦上的手一動,錚錚的琴音就會將所有人的喉嚨割斷。
那頭頭隱約覺得不妙,加上對方有靈器在手,已經(jīng)有幾分畏懼,更不敢以身犯險,推搡著手下的小嘍啰道:“還不快動手,得到了那靈器,你們想要修仙都不成問題。”一個小個子男人就被他用極大的力氣推了出去,踉蹌著幾乎要摔倒在地上。小嘍啰眼看著已經(jīng)被當成了擋箭牌索性做出拼命的架勢,一鼓作氣往前沖。其他人也蠢蠢欲動,不過懼于靈器的壓力,無人敢隨意動手,都等著那人試出水深水淺。
那小嘍啰左腳剛剛一抬,耳朵里已經(jīng)聽見了短促的琴音,顧擒年不過撩了兩下琴弦還未開始,短暫的前奏已經(jīng)讓小嘍啰腿都發(fā)軟起來。皆因那琴聲凝重而霸道,不過三兩個音已經(jīng)泄露出強大的壓迫力。
其余人不是傻子,自然能夠估量出琴聲里的強大力量,更加心動不已。這絕對是把不得了的琴,如果能得到,他們就不用窩在臭烘烘的下水道里過一輩子見不得光的悲催生活了,也可以擺脫那種人人喊打的遭遇,成為人上人。
顧擒年氣惱他們將林瑟打傷,自然不會短短兩三個音符威嚇就罷手,不把他們教訓一頓他心里著實意難平。
那小嘍啰沒走兩步就被琴聲壓得氣喘吁吁,完全走不動路,心臟如同被一塊石頭壓著,越來越中,心里更是著急。然而他的伙伴們已經(jīng)亮起貪婪的眸子,蜂擁而上,爭先恐后地要闖過來搶奪顧擒年手里的琴。
顧擒年風雨不動安如山,這些人的實力他心里有底,剛剛威嚇過后他們竟然還不死心,顧擒年也就耐著性子跟他們玩。先是用一曲壓住他們的心神,讓他們呼吸困難,行走吃力,腳步虛軟,一個個東倒西歪。于是四面圍上來的男人倒作一團,你砸了我的腳我踩上你的肚子,場面一片混亂。
本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消他們的賊膽,不料這些人轉(zhuǎn)眼就幻化了原型,竟是一群修煉成精的老鼠,一個個趕上成人大小,有著粗壯的四肢,鋒利的牙齒和如同鞭子般摔在地上呼呼作響的尾巴。
顧擒年不慌不忙換了曲風,仍是不把這群妖怪放在眼里。他的琴聲寧靜悠遠,似流水潺潺,又似春風撫過平湖,多么綿軟的曲子,老鼠精們還來不及嘲笑他的琴彈的像個娘們,已經(jīng)感受到一股忽然纏上身體的靈氣將自己的手腳縛住。頓時剛剛爬起來的老鼠精們又像站不穩(wěn)的布娃娃一樣東倒西歪。
那頭頭比他們稍微厲害些,還能勉強站住,見顧擒年來來去去除了把人弄倒之外也沒見把誰傷得見血,不由得壯了膽子,“不過雕蟲小技,以為爺會怕你?”膀大腰圓的老鼠精目露兇光,催動起全身的法力,在他面前聚起一團灰色的光球,猶如一個籃球,甩了過去。
那團灰色的光球氣勢洶洶地往顧擒年的面門上沖過去,老鼠精頭頭正要仰天大笑,夸贊自己的實力,卻發(fā)現(xiàn)那團急速飛過去的光球如同被繩子牽住的氣球,在空中無力地掙扎著,瞬間速度變成0,被無形的手操控著慢慢晃蕩。
顧擒年見老鼠頭頭正在不甘心地試圖二次進攻,索性隨手一彈,將那個光球甩了過去,灰色光球爆炸開,發(fā)出砰砰砰的聲響,怕死的頭頭拽了一個小嘍啰給自己護駕,他自己則飛快地滾到了一邊,躲過了致命的一擊。那個被當做擋箭牌的小老鼠被炸得皮開肉綻,直挺挺倒了下來。
老鼠精們再也不敢輕舉妄動,遠遠看著顧擒年,十分懼怕。老鼠頭頭偷偷叫人溜走去通知他們老大過來。場面一時冷清。
不過下一秒,又變得熱鬧無比。顧擒年皺著眉頭看著在半空中飛著的幾人,領(lǐng)頭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正是林瑟看到的那個白色西裝男,看上去二十來歲,護著個衣著華麗的小女孩,正往他們這邊跑。
他們一邊跑一邊跟后面的人對打,光球和細小的火球在空氣中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wǎng),再小的魚從中間穿過去只怕都只剩下魚骨頭。發(fā)出火球的是一個頭上長了鹿角的中年男人,留著長長的頭發(fā),卻穿著現(xiàn)代的服裝,有些怪異。他一直在催動法力,仿佛一定要從前面兩人身上得到什么。
“我們老大來了,哼,小子你等死吧?!庇辛丝可?,老鼠精的膽子也變得格外大,雖然現(xiàn)在被顧擒年的琴聲壓得死死的,一張嘴巴卻還十分利索。顧擒年受不了他囂張的氣焰,手指一勾勒,錚錚做響的琴聲直接把老鼠精頭頭弄暈了。
那些小嘍啰們卻以為頭頭死了,驚慌失措地沖天上的男人大喊:“師傅,快救救我們!”明明顧擒年就沒有把他們趕盡殺絕的意思。
顧擒年聽了他們的話,反而想下手將這些鼠妖全都弄死——太吵了。
看得出來那一男一女處于弱勢。這邊老鼠精求救,那女的也一邊對付那老頭一邊焦急地扭過臉,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想顧擒年求助:“同學,救救我們!”
她的臉倒是很好看,不過顧擒年自己也是一張不俗的臉每日看著,美人計對他作用不大,顧擒年倒是感覺到手里的琴有異樣的顫動,似乎十分興奮。笨蛋,難道小吃又對這女孩動心了么,一看就是他們故意把敵人引過來的好么,這對男女也不像什么好人這么明顯的算計,當他顧擒年是瞎子?
那白衣男子見顧擒年不應,冷了臉,對身邊的女孩說到:“算了,都是見死不救的冷血動物,你別求他了,我會帶你出去的?!?br/>
那女子臉色煞白,卻很是聽他的話,并沒有繼續(xù)糾纏。
顧擒年看她眼里滿滿的失望和責怪,心中冷笑不已,如果他們真的是好人,他也不會如此淡定地袖手旁觀,可是兩人先是從很遠的地方轉(zhuǎn)移到這偏僻的角落里,這還可以說是無意,此時明里暗里把戰(zhàn)場引到他的身邊,不就是想讓他無法旁觀么。
火都燒上身了,顧擒年也只好插手這閑事,不然耽誤了時間,林瑟指不定要怎么跳腳呢,他說了要回去弄紅燒排骨、清蒸大蝦,還有什么魚來著,況且林家父母想必此時也回了家,再看不到自個兒子要著急了。
要速戰(zhàn)速決才好。顧擒年思慮間已經(jīng)彈指撫琴,將蔓延到他和林瑟身邊的法力都擋了回去,給自己制造出完美的屏障。楚云飛教給他的不多,這些基本都是靠顧擒年自己領(lǐng)悟出來的,用起來自然熟能生巧,十分輕松。
那老頭孤身一人,對方那一男一女尚且有些吃力,顧擒年的琴聲一起,他便感受到了相當大的壓力。他眼神好,已經(jīng)看出來顧擒年手里的不是凡品,索性將大部分的攻擊轉(zhuǎn)移到顧擒年身上來,畢竟顧擒年看著年紀還小,應該修為深不到哪去。自恃修煉幾百年有不錯修為的鹿妖向顧擒年下手。
不過他也提防著那對男女,本來他將那男女騙進來就是想搶奪那蘊含千年靈氣的古玉,可是沒想到那男的是把硬骨頭,一直沒啃下來,身邊帶著的女孩也不弱,讓鹿妖生生拖到現(xiàn)在還拿不下來。
見鹿妖的攻擊忽然弱下來,西裝男立馬看出了蹊蹺,見縫插針地也往顧擒年那扔法術(shù)。顧擒年幾乎要吐血,剛剛還求助呢,現(xiàn)在就翻臉不認人了,這男人真是卑鄙無恥!
作者有話要說:窩更新了,自覺趴著等抽!看到投票的答案了,誒嘿嘿(*T▽T*),人數(shù)雖少還是有妹紙在看的嘛,我可憐的點擊……那個apple妹紙你的錢系統(tǒng)已經(jīng)自動退回去了喲,我也放心了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