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是你來找死,可不要怪老子了?!闭f完,那人沒等周英俊靠近,率先邁出,沖向周英俊。
他想要速戰(zhàn)速決,迅速解決掉周英俊。
因為外面下一場比賽就到他了,他可不想浪費多的體力在這里。
嘭!兩拳相撞。
周英俊見他忽然從來,掄拳就揮去。
而那人卻愣了下,正是因為周英俊居然接下了他的拳頭。
要知道,他可是黃階武者,雖只用了三成力,但對付一個年輕人完全綽綽有余。
下一秒,他兩手同時發(fā)力,不在留有余力。
他從周英俊的眼中看到一絲詭異,為了以防萬一,他直接動上了全部力量。
可周英俊卻牢牢抓住他的拳頭。
一臉笑意,似乎很輕松似的。
這笑容對他來說,完全就是嘲笑。
“碎心肘!”他大吼一聲,雙手一轉,掙脫周英俊的控制,手肘猛然沖擊周英俊的心臟。
這瞬息的變化,周英俊氣呼一聲,身體表面泛出紅芒,雙手交叉準備接下對面防御。
要知道,他的體質雖不凡,但對方的境界終究比他高,他可不敢硬抗這一擊要害。
但也在這時,一人的身影悄然動了,正是少玉。
他趁兩人交手的時機,瞬間提氣運至全身,無聲無息的來到了那人的身后。
而那人對面的周英俊,見忽然出現(xiàn)的少玉,有些懵逼,手上的防御都差點被破掉。
少玉面色冷冰,斷劍忽然出現(xiàn)在他手中,對著那人的背部就是一劍刺去!
“?。?!”感受到背部傳來的痛疼,那人大叫一聲,泄勁渾身力量向周英俊拍去,想要將其拍飛。
因為他知道背后有人偷襲,只能先打退一人才行。
而周英俊腦子還在回轉中,不知少玉為何突然襲擊,自然沒顧上對方的力道,被拍飛了出去。
他摔倒在木凳上,立馬跳了起來,剛好見那人準備向少玉功去。
他不在思考,立馬沖了過去,掄拳準備向那人背后打去,可也在他剛剛沖到那人背后時,對方的身姿忽然倒下了。
而此時,地面上,那人的身下開始緩緩流出猩紅血液。
“小子......你......”地上的那人捂著鮮血滿滿的喉嚨,一臉不甘,及猙獰看著少玉。
“殺你,不需要正大光明?!鄙儆裾f道,隨后回目,不再看向地上那人。
屋里的幾人,紛紛朝少年投來異樣的目光,唯有被叫作枯樹的那人沒有回頭,依舊做著自己的事。
少玉拍了拍周英俊肩頭,說道:“去哪休息會。”
“......哦?!敝苡⒖∧俱兜幕亓艘宦?,有些不知所措的跟隨少玉離開這沾滿血液的地板。
“謝了?!甭愤^枯樹時,少玉說了一聲。
枯樹沒有回應。
少玉并不在意,直走在對面靠墻的一排木凳坐下。
見周英俊坐下后,少玉臉上露出尷尬,畢竟第一次在朋友面前殺人,確實有些不自在。
“玉哥......”周英俊喊了一聲。
少玉回頭,與周英俊對視幾秒,卻沒見對方說話,剛想出聲問怎么了,周英俊忽然說道:“牛掰。”
少玉笑了笑,沒有說話。
要知道少玉還只是個十歲的少年,殺人竟如此了結,且神情上沒有半點波瀾,周英俊真不知道該形容少玉,只能用那兩字才能完美體現(xiàn)他此時的心情。
這時,一旁的木門被忽然推開了。
走出一守衛(wèi)來,與之前少玉所見的那兩人一樣的穿著。
守衛(wèi)尋望了會,走到那人的尸體處,瞅了在場的幾人一眼,皺眉問道:“誰殺的?”
沒人說話,少玉和周英俊更是閉口不言。
在守衛(wèi)巡視而來的目光,周英俊身體還有些顫微,少玉立馬伸手在他后背碰了下。
周英俊立馬挺直胸口,直面守衛(wèi)。
并不是他怕,而是尚未成熟的周英俊,對于撒謊方面,畢竟不夠成熟,心性方面很難與少玉一樣。
幾息,守衛(wèi)收回目光,沉聲問道:“這場你們誰上?”
少玉準備出聲,卻在這時,另一人率先比他說道:“我去。”
“你......”守衛(wèi)目視枯樹,尋思了會,說道:“好,那跟我走吧?!?br/>
說完,守衛(wèi)直接轉身離去,而枯樹也起身跟了上去,手拿匕首。
少玉說道:“我們也去!”
聽到這話,還沒走出門的守衛(wèi)停了下來,看了少玉幾眼,說道:“先讓你活一場吧,下一場就是你們咯?!?br/>
少玉皺眉,不過他并沒在意守衛(wèi)的話,而是定住枯樹。
然而對方根本沒看少年。
守衛(wèi)直接轉身離開了,待枯樹走出木門時,少玉說道:“謝謝你?!?br/>
枯樹停了頓下,便推門而去。
“玉哥,這人是誰呀?為什么會幫咱們?”周英俊盯會木門片刻,對少玉問道。
少玉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第一次見?!?br/>
“奇怪了?!敝苡⒖∴止疽宦暋?br/>
“沒事,等他回來,咱們給他道謝就是?!鄙儆翊鸬?。
“嗯?!敝苡⒖〈鸬馈?br/>
話音剛落,這時,屋內的一人忽然出聲道:“枯樹他應該難了。”
“呃,為什么怎么說?”見那人,周英俊好奇問道。
要知道,剛才枯樹抵擋那人的氣息時,可是一招便破掉了,實力自然絕對不差。
對周英俊而言,對方只是去了一場比賽而已。
一旁的少玉同樣一臉好奇的盯著那人。
那人緩緩說道:“你們新來的有所不知,這斗角場遠不是你們所看的那樣?!?br/>
說話間,他抬目,露出只有半個眼球的眼睛,面目十分恐怖。
周英俊直接嚇的一抖瑟。
少玉雖沒表現(xiàn)像周英俊那般,但眼底卻閃過一絲駭然。
破碎的衣物,加上這人的面目,著實讓倆少年一驚。
而那人似乎也到了自己模樣,立馬低下頭,說道:“你們報名的時候,有問你們選擇嗎?”
周英俊想都沒想,說道:“沒啊,就拿了個牌子進來了。”
“呵。”那人冷笑一聲,說道:“那你們的日子也快了.......我們只不過是他們的斗寵而已,哈哈哈??!”
少玉皺下眉,并沒說話。
斗寵?
少玉心里暗暗一聲,他倒沒擔心那人說的話,只是從那人的話里,少玉聽出寒意,是一種讓人對生命失去了活著的希望。
是什么能讓他這樣?
按道理說,來斗角場里的人,不是為了賺錢嗎?
為了賺錢更好的活著不是嗎?可此人卻完全與之相反。
這斗角場似乎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經過思考,少玉得出的結論。
周英俊不滿嘀咕一聲:“這人是不是有病......說話陰陽怪氣的?!?br/>
少玉拍了拍周英俊,說道:“沒事,有我爺爺在呢?!?br/>
周英俊咧嘴一笑,不再作聲。
看向那人,少玉轉移話題問道:“大哥,這墻上的這些武器可以帶上場用嗎?”
“......嗯”那人許久才應了一聲,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走吧,咱們去看看這些東西。”說著,少玉起身來到白壁跟前,四處尋看。
周英俊隨來,問道:“玉哥,你不是有武器嗎?還看啥?”
“你笨啊,我是選點防具,以防萬一?!鄙儆翊鸬馈?br/>
下一秒,他便在白壁的左上方看到一頂鐵打的頭盔。
他說道:“英俊,幫我拿下來看看?!?br/>
“好?!敝苡⒖〈鸬?。
好在白壁的高度不是很高,那頭盔的位置,周英俊不用踮腳,直接拿了下來。
他瞧了一眼,感覺沒啥意思,便遞給少玉,說道:“玉哥,我感覺這頭盔我一掌就可以拍扁?!?br/>
少玉接過頭盔,好笑道:“我只是不想讓人看到我的樣子,裝裝模樣唄。”
“誒!對啊?!敝苡⒖》磻^來,立馬朝四周的墻上望去,也準備尋找一頭盔來戴。
幾息間,他便在另一墻上看到一頭盔,跑去取了下來,立馬戴到頭上,對少玉展示道:“怎么樣玉哥?”
少玉搖了搖頭,笑道:“好看是好看,不過你這頭相當于沒戴,你整張臉都看的見。”
聽少玉說完,周英俊朝臉上摸了摸,感受到自己露在外面的臉,嘀咕一聲:“是哦。”
很快,他取下頭盔,有朝幾面墻上看去,終于找了一個可以完全遮住整張的頭盔,只有一雙圓圓的眼睛露在外面。
周英俊笑道:“怎么樣玉哥?”
少玉笑道:“嗯不錯,這頭盔蠻適合你的?!?br/>
“對吧,夠霸氣吧!”說著,周英俊朝自己頭盔頂上的勾玉弧形摸去。
少玉點頭,如實說道:“確實很霸氣的,跟古時候的將軍似的?!?br/>
“哈哈?。 敝苡⒖〈蠓判β?。
“真希望你們之后還能笑出來?!边@時,之前開口說話那人悄然說道。
周英俊笑聲抑制,取下頭盔朝少玉調皮眨眨眼,并沒搭理那人。
少玉也沒理那人,說道:“咱們去看下防具?!?br/>
“呵呵......好?!边@次周英俊笑的很小聲,便隨少玉朝最近的一處白墻走去。
......
十分鐘過去了,兩位少年幾乎把整間屋子的器物全面看了遍,沒有選擇武器,防具三件套全給選上了。
也在這時,木門忽然被推開。
是之前那名守衛(wèi),他直接朝兩名少年走來,說道:“走吧。”
“好?!鄙儆顸c頭,隨后問道:“之前那人呢?”
守衛(wèi)眉頭皺下,問道:“你是說頭發(fā)是卷的那個?”
“嗯。”少玉點頭。
守衛(wèi)不帶感情說道:“還在場上呢?!?br/>
“呃?”少玉有些迷惑,都怎么久過去了,怎么還在場上?
“快走!”沒等他多想,守衛(wèi)不滿催促一聲,語氣十分冰冷。
少玉沒再多問什么,看了周英俊一眼,兩人便跟隨守衛(wèi)一起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