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要去看看櫻陌有沒有危險,一刻也停留不了。
高藝媛沒有回話,她聽得出葉哲隱藏在語氣中的憤怒,自然知道這個時候不是任性的時候,看著葉哲焦急離去的背影,高藝媛只能咬咬牙,駐留在昏暗的光線下,平淡的神情變的難受起來。
戴著腕帶的雙手勾在一起,她感覺的出葉哲很在意那個櫻陌。
車子高速行駛在高速路上,來往的車燈匆匆的從櫻陌留下痕跡而又迅速的抽走,詭異的氣氛在車中蔓延,櫻陌雙手不安的放在雙膝上,從耳際傾下下來的劉海,揉媚的遮住半張臉,堅挺的下巴,白皙粉嫩,但是此刻在來往車燈的照射下卻顯得格外的凄美。
櫻陌斜眼看了一眼景程,如刀削般的側(cè)臉現(xiàn)在時那么的冰冷,如冰山的棱角一般,只要觸及上去就是一個傷口,冰冷入骨。
“給他打電話,問他在哪里。”一路的沉寂景程終于開口說話了。
櫻陌寧愿他不說,每說出的話都讓櫻陌的心臟忍不住的一陣萎縮。
掏出手機,手指遲疑的按開解鎖鍵,打開電話簿解開密碼準備查找尹澤夜的電話號碼時,景程突然伸手奪過櫻陌手中的手機,毫無預兆的。
櫻陌想要奪回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景程已然看見了手機里的一個個電話,車子不知在何時已經(jīng)被景程停在了路邊。
她付出那么多了,連身體都出賣給尹澤夜了,她不嫩讓里面的內(nèi)容被景程看到。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你的弟弟只是因為欠了債被尹澤夜扣留,你做商業(yè)間諜來替你弟弟還錢,你還擔心什么?緊張什么?”景程冷笑的制止住櫻陌伸過來的雙手,看著櫻陌緊張的面容,心頭更是冷了幾分。
櫻陌被這么一說也不再說話了,雙手停留在半空,看著景程冷然的面容,終究無力的垂下雙手,純澈的眼眸染上決絕。
“你……”景程青筋暴突,赤紅著臉,抬起猩紅的雙眼,那英俊的面容仿佛要被撕開一般,可怖的看著緊張的櫻陌:“你是他的女人?”
景程低吼出聲,每一個字都是那么艱難的吐出,聲音滿是不可置信,那通話錄里最多的兩個人就是她的弟弟和尹澤夜,而另外一個則寫著姚姐。
姚姐是誰他不想知道,因為通話時間很少,時間也很短,而她的弟弟林哲幾乎是每天三個電話的打,時間最短的也有二十分鐘,她說她的弟弟被尹澤夜囚禁起來,可是卻能自由的撥打電話,他不得不起疑。
尹澤夜打電話開始的時間很少,但是最近幾天卻很平常,而且簡訊里面都是尹澤夜的短信,那么曖昧,看到最后幾條,景程不可遏制的噴出怒火來,那個內(nèi)容是多么露骨而又直白,讓佑美在他的房里等他,后面還附加一句,洗好澡。在往后翻,原來他們約定每周五見。
難怪他每個周五約佑美出來,都被拒絕,原來是要陪尹澤夜——睡覺。
這真的讓景程精神上極度承受不了,他心里單純、一塵不染的佑美其實早就不是干凈的女人了,陪了尹澤夜睡了那么久……
他還天真的想等佑美全心全意接受他的時候,在新婚之夜要了她,沒想到她早就被別人睡過了,這是多么的可笑,佑美青澀???純潔???這些神圣的詞語佑美早就失去了。
只有他還以為佑美是他心目中的女神!欺騙他,背叛他,……現(xiàn)在佑美身上沒有一樣是屬于他的。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去追得人,去守護的人,卻不屬于自己。這是多大的諷刺……
“我沒有辦法,二百萬真的對我來說是天文字數(shù),我只能……”櫻陌睜著驚恐的眼神看著暴怒中的景程,知道所有的東西都被景程看到了。
“所以,你做他的情婦?”景程突然抓住櫻陌的手,不帶一點柔情,有的只是粗暴。
他愛她入骨,他可以忍受佑美的背叛,欺騙,但是他忍受不了佑美已經(jīng)是別人的了。
櫻陌被景程這樣抓著,那種粗暴的疼痛,讓櫻陌忍不住的皺皺眉,但還是微喘著氣局促不安的說:“我……本想把祈總的生意讓尹總接下來,這樣我就不用做他的——。我的弟弟也會……。”
櫻陌話還沒說完,景程就欺身上來壓住了櫻陌的身體,沒有任何的溫柔可言,盛怒的俊臉和櫻陌緊靠著,鼻尖貼著鼻尖,彼此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一次多少錢?”
景程問,話語中像是在強忍著什么。
“一萬”櫻陌垂下眼眸,心里忐忑不安,景程想干什么?不會是幫她還完尹澤夜的欠款,在讓用身體還吧?
景程的冷厲蔓延到嘴角,帶著嗜殺的殘忍:“電話里的小哲就是你的弟弟?貌似……他現(xiàn)在行動很自由?!比绻麤]有記錯的話,他曾在公司看到過她口中所說的弟弟……
櫻陌輕輕眨動下眼眸,一滴晶瑩的眼珠輕盈的落在長長的睫毛上,驚嚇的眼眸在這一刻突兀的變的冷靜下,白皙的肌膚在黑夜車燈的照耀下,泛著迷人的色澤:“因為,尹總發(fā)現(xiàn),我不再愿意配合他,開始不聽他的命令……所以他就把我弟弟抓了起來……”
櫻陌聲音很輕,語氣中滿是凄涼,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