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他一個便可以打我們一群?”
有修士從后面走到前面,他靈力外泄,一看就是非常不凡的樣子。
“是你說的你大師兄一個可以戰(zhàn)我們一群?”
這個修士來這里,他眼神懾人,看著小海說道。
“沒錯,我說的,我的大師兄一個可以打你們一群!”
看著那個修士凜冽的目光,小海不禁有些怯怯,可是后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雙手叉腰大聲的說道。
“是嗎?在下翠云峰弟子,于此挑戰(zhàn)你的大師兄!”
這個修士眼睛露出精光,看著小海后面的南楓說道,很明顯,他知道這里誰是才是領(lǐng)頭的。
“大師兄?!?br/>
小海來到南楓的后面,他看著南楓,對著他說道。
“唉?!?br/>
摸著小海的額頭,南楓也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今天來這里的修士眾多,挑事的肯定也是不少。
剛好借助這個機會讓不少心懷叵測的修士死了這一份心。
“好,我應(yīng)戰(zhàn)?!?br/>
看著那個修士,南楓神念探過去,發(fā)現(xiàn)他不過是靈海四境的修士而已,他自然是不會絲毫的怯懦。
“翠云峰周亮,道兄請!”
兩人擺開陣勢,對面的那個修士對著南楓拱手道。
“看拳!”
說著,他不待南楓回應(yīng),便是朝著南楓攻了過去。
“這家伙,還有點陰?!?br/>
看著那攻來的修士,南楓原本是想要回禮的,可是現(xiàn)在拳勁襲來,他也顧不得許多了,他迎上了那沖來的拳頭。
砰、砰、
拳拳相碰,南楓很有力道,他并沒有發(fā)揮出全部的實力,因為他現(xiàn)在眼珠子一轉(zhuǎn),他想到了一個絕好的法子。
“咦,這一脈所謂的大師兄好像也太弱了一點吧?”
“竟然在周師弟的攻擊下才能堪堪抵抗的住。要是我上場,他必然撐不過兩個回合!”
看著場中的南楓在那里勉強的支持著,仿佛在下一刻就要落敗了一般,圍觀的修士無不感到輕視。
這就是這一脈所謂的傳承者,可能真的是傳承將要斷絕了,竟然連一脈的正式弟子都戰(zhàn)敗不過。
“你就這點實力嗎?”
“要知道,在一脈的主峰上面,圣子級別的戰(zhàn)力,可以輕易的勝我!”
正在同南楓戰(zhàn)斗的修士眼睛泛著精光,他拳腳大開大合,發(fā)動了最猛烈的攻勢。
正在交戰(zhàn)的南楓并沒有說話,他自然是沒有動用全力,甚至連他實力的十分之力都沒有達到,他所作的這一切全部都是在演罷了。
“結(jié)束吧?!?br/>
正在戰(zhàn)斗的修士看著南楓,他調(diào)動自己渾身的靈力于右拳,朝著對面的南楓砸了過去。
南楓眼神中精光一閃,他身子巧妙的避開,然后手上一個巧勁就打在了這個修士的腰間。
噗通、
這個修士并沒有站穩(wěn),他腳上一個踉蹌便是摔倒在了不遠處。
南楓贏了,當然,在其他的修士看來,南楓贏得極為的勉強,像是拼盡了渾身的解數(shù)才僥幸勝出一般。
“我輸了。”
倒在地上的修士一臉的黯然,雖然南楓贏得像是極為的艱難,可是他還是輸了,這沒有什么可以抵賴的。
“好!大師兄贏了!打翻他們!”
旁邊擔心的小??粗蠗髭A了,剛才他將心都揪在了一起,現(xiàn)在看著南楓終于贏了,他不禁高呼出聲。
“翠云峰正式弟子韓古,挑戰(zhàn)你!”
“縹緲峰弟子古云,挑戰(zhàn)你!”
“環(huán)海峰弟子雷落,挑戰(zhàn)靈脈的傳承者!”
........
看著那個修士落敗,一時間,后面的修士全部都開始了挑戰(zhàn)。
畢竟,他們剛才可是親眼看到了南楓的實力,那就是絕對不高,只在靈海五境上下。
要是他們戰(zhàn)敗南楓,他們就相當于戰(zhàn)敗了一個支脈!
還是一個不朽世家的支脈的傳承弟子!
這是在丹宗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他們自然不會放過,畢竟這樣的機會太過于少見了!
于是,在南楓戰(zhàn)敗剛才那第一個修士的時候,自恃實力在那修士以上的其他修士,在這一刻全部都站了出來。
他們要挑戰(zhàn)南楓!
看著那些要挑戰(zhàn)自己的修士,他內(nèi)心深處不禁一聲冷笑,暗道魚兒終于是上鉤了。
不過南楓很是謹慎,他并有一口答應(yīng),也沒有一口回絕,而是站在那里顯得十分的糾結(jié)。
南楓的這一幅樣子,自然是讓那些修士感到他肯定是沒有把握,所以才會顯得這樣的局促與不安。
“怎么?你不敢?”
“好歹你也是一脈的傳承弟子,連這點膽量都沒有?”
看著猶豫的南楓,有修士對著他冷哼道。
雖然大家都知道他使用的是激將法,可是還是沒有修士替他出來辯解,因為,作為一峰的傳承者,的確有接受其他的修士挑戰(zhàn)的權(quán)利。
一個傳承者,代表的是這一脈,也是這一脈的臉面!
“我可以接受你的挑戰(zhàn),不過你需要那拿東西來,不然我平白無故的接受你的挑戰(zhàn),那不是太虧了?”
“贏了你沒有什么好處,敗了倒是對你好處挺大?!?br/>
看著那里的修士,南楓淡淡的說出了他的目的。
他竟然是想要敲詐這些修士!
“你想要什么?”
看著南楓,這里的修士詫異,沒想到挑戰(zhàn)這一脈的傳承者,竟然還需要賭注。
“有價值的東西都可以!”
看著那里的修士,南楓說道。
“好,我這里有一朵煉制二品丹藥的藥材,你看可夠?”
看著那里的南楓,這個修士靈海一閃,他從他的懷中拿出了一株藥材放到了地上。
“不夠,再加一點靈石。”
看著那里的藥草,南楓搖了搖頭,于是又對著這個修士說道。
“你....”
看著還不同意的南楓,這個修士又從自己的靈海中拿出了一些靈石,在南楓看來,那些靈石大概有五六百的樣子。
“這些可以了吧?”
這個修士將靈石放下地上,他的臉上也顯得頗為的肉痛,畢竟這些東西,對他自己來說,也是頗為的不菲。
不過,又想到,他一旦擊敗眼前這個修士,他可是就擊敗了一個支脈的傳承者,這樣的代價,也是值得!
況且,一旦自己勝了。這些東西都還是自己的,不會丟失分毫!
“可以了,道兄,出手吧!”
看著地上的那些東西,南楓也是神色意動,雖然他已經(jīng)有了一座百劫宗寶庫嗎,可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既然這樣,那么我便是不客氣了!”
看著遠處的南楓,這個修士使出了渾身的靈力朝著南楓攻去,他想要快速的戰(zhàn)敗他,以便后面有修士來同他爭搶這次機會。
后面有不少的修士看著他迎戰(zhàn)南楓,不禁也有些后悔,畢竟要是他將南楓給擊敗了,到時候要是南楓不應(yīng)戰(zhàn)了可怎么辦。
他們很是惋惜剛才沒有抓住機會上去挑戰(zhàn)南楓。
看著那奔來的修士,南楓眼神閃動,結(jié)果自然是他們大戰(zhàn)了四五十個回合,在南楓最后咬牙中,勝了半招。
“唉!”
這個倒地的修士用力錘著地面,剛才明明就差一點,只差一點,他便可以擊敗南楓,可是還是敗了。
“哈哈,道兄,謝了!”
看著遠處倒地的修士,南楓靈力一閃,他便將地上的東西全部收到了自己的靈海中。
看著南楓將自己的東西收到他的手中,這個修士臉上一陣的肉痛之色。
“還有沒有要挑戰(zhàn)的?”
看著遠處的諸多躍躍躍試的修士,南楓小聲的問道,顯得有點底氣不足。
“我來!”
“我也要來挑戰(zhàn)!”
....
剩下的修士看著好像已經(jīng)精疲力盡的南楓,仿佛是只要一點便可以將他擊敗,于是紛紛出言道。
“這樣吧,你們想要挑戰(zhàn)我的修士,將自己的物品給放在地上?!?br/>
“今天,只要在地上放了物品的修士,他的挑戰(zhàn)我一律接受?!?br/>
“只要勝過我的修士,他的物品我一律不收!”
看著那些修士,南楓這樣對著他們說道,邊說著,他的臉色還蒼白的了幾分,像是在剛才的大戰(zhàn)中,已經(jīng)耗費了許多的靈力一般。
“好!我愿意挑戰(zhàn)!”
看著那里的南楓,這里不少的修士急忙將自己靈海中值錢的東西,全部給放在了地上,一幅生怕南楓反悔的樣子。
他們看來,那里的南楓已經(jīng)虛弱的不成樣子了,在經(jīng)過了兩次的大戰(zhàn)以后,他體內(nèi)的靈力肯定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了。
現(xiàn)在只要自己上去,馬上便可以擊敗南楓,在宗門中揚名立萬!
“都放好了嗎?”
看著地上的許多物品,南楓也不禁有些眼紅,這些都是寶貝啊。
地上什么都有,有靈石,有藥材,還有不少的護甲和寶具。
看著那上面泛著的靈光,一看就是非常不凡的樣子。
“這可比搶劫來的快多了?!?br/>
看著地上的東西,南楓不禁咧嘴大笑,沒想到這里的修士這么的富有。
“算了,我沒有時間了,你們一起上吧!”
看著那里的諸多修士,南楓一改常態(tài),對著他們說道。
“什么?他在夢囈不成,一個人還想挑戰(zhàn)我們?nèi)浚俊?br/>
看著口出狂言的南楓,那里的修士不禁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