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機也怒了,吼起來說:“大勇!我警告你,不要打我的頭!你小心我回去告訴我叔?!?br/>
大勇說:“你去告訴他好了!不要以為他是你叔我就怕你,大哥昨天說過了,你出來得聽我的?!弊炖镫m然這樣說,手卻松開了。顯然還是忌諱。
大勇的大哥是那司機的叔叔,這一層關(guān)系顯然不好處理。
那司機說:“他就是隨口說說的,給別人看的,你以為他真的是這樣想的?你算個什么東西,你看我回去給他怎么說?!?br/>
大勇說:“我怎么得罪你了?我們現(xiàn)在有事,我攔你一下,這有錯嗎?你玩女人事小,耽誤了大事,我們回去怎么交代?”
那司機說:“那是你的事情,我叔叔派你們來杭州辦事,我可不是,我是來玩的?!?br/>
沉默寡言的男人說:“他是看丫頭來了,他就得跟著來。誰讓你不把他倆放到一塊?!?br/>
大勇氣的呼呼喘氣,卻又不能發(fā)作,一開車門下去抽煙了。
“你也下去抽個煙吧?!蹦撬緳C笑著對寡言的男子說,那男子冷笑一下,打開車門說:“你小心被丫頭知道,把你那黑東西一刀切了?!?br/>
那司機高聲說,故意讓車外的大勇聽到:“誰敢把這事說出去讓丫頭知道,就不要怪我翻臉!”
芳芳見車里只剩那司機和自己,知道他勢必要強行侮辱自己,這荒郊野外,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不由絕望起來,淚流滿面。
“小妹妹,不要哭。哥哥技術(shù)可好了,保你舒服?!蹦撬緳C一邊說一邊解開皮帶。
芳芳大叫,手腳被捆躲無可躲,眼看著那司機脫下褲子,一個大老爺們里面竟穿著一條蠟筆小新圖案內(nèi)褲。
“大象……”那司機輕搖臀部,還唱起了蠟筆小新經(jīng)常唱起的大象歌:“大象……大象鼻子長……”
芳芳惡心異常,那司機說:“好妹妹,你知道大象鼻子有多長多大嗎?想不想知道???你馬上就知道了呦。來,哥哥給你摸一摸?!?br/>
當即脫下內(nèi)褲,露出一根小巧玲瓏的牙簽狀物。
……
正當那司機就要成功進入之時,車門忽然打開,大勇一屁股坐進駕駛室,啟動車子。寡言男子也進到車內(nèi),兩個人一臉嚴肅。
那司機好事被打擾一肚子怒火,大吼:“下去!老子還沒完呢?!?br/>
“那邊出事了!”大勇駕駛著車子飛馳而去,快速的起步讓那司機肥重的身體重重地壓在芳芳身上。
碰到了命根,立時軟了,那司機咆哮:“出你個求事!哎呦,我的弟弟呀……”連連叫痛。
寡言男子聲音異樣,他說:“丫頭那邊出事了?!?br/>
那司機一聽到‘丫頭’兩字立刻就緊張起來,強忍痛楚,提起褲子,問到底出了什么事。
大勇一邊開車一邊說:“我給四哥打電話,他說丫頭和梁子已經(jīng)咬住魚了?!币ё◆~是江湖黑話,指的是貼上目標物。
“四哥說那個人住進了一家旅舍,丫頭和梁子假裝成一對情侶也住了進去,那個人一直在樓下的院子和他的朋友還有那個旅店的老板娘喝酒,估計現(xiàn)在丫頭和梁子已經(jīng)下手了??墒撬母鐒傉f完這句話,我就聽見他在電話里忽然說了聲‘不好’,我問怎么了,四哥說,那個人忽然和他的朋友不見了。然后就把電話掛了?!贝笥抡f。
那司機松口氣,說:“嗨!我當怎么了呢!屁大點事。不見了就不見了?!?br/>
大勇厭惡地說:“聽四哥的意思,他是害怕那個人和他的朋友忽然跑回房間去,他們一回去,不就正好碰見梁子和丫頭嗎?”
那司機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說:“就嚇死你吧!那個小子瘦了吧唧的,丫頭一個人就把他擺平了,別說還有梁子在呢。你慌什么?”
芳芳聽三個人說話,心想:他們說的一定是陸川浩了。怎么陸川浩說他要去朋友家住兩天,怎么住進了旅店?難道他沒有地方可去,只好住了旅店?自責(zé)自己棄陸川浩而去,又一想:陸川浩不是好人,我跟他劃清界限也沒有什么錯的。
三個男人帶著芳芳一路疾馳,車子剛剛開到景區(qū)虎跑路的路口,忽然從旁邊山上小路竄出一個人來,長發(fā)白裙,大勇一腳剎車,還是沒有躲閃過去,那人被車子前保險杠直接掀翻,整個人砸在擋風(fēng)玻璃上。
車燈耀眼,被撞的人的一張臉貼在擋風(fēng)玻璃上,是個女人,下巴血肉模糊,露出鮮紅的牙床和雪白的牙齒。開車撞人本就緊張要命,又看見這么一副場景,車里的人齊聲大叫,頓時嚇傻。
“丫頭!”開車的大勇叫了一聲,下車扶起滾在地上的女人。
那司機和寡言的男子也立刻下車,簇擁到丫頭的旁邊。
“丫頭!”那司機連連大吼,看見自己心儀的女人成了這幅模樣,又是震驚又是心疼又是恐怖,想看不忍心看,不看又實在擔(dān)心,一雙腿走一步退半步,遲遲走不到女人身邊。
大勇還算鎮(zhèn)定,抱住丫頭問:“丫頭,你怎么成了這個樣子?出了什么事?”
丫頭本就受傷,又被車子一撞,口吐鮮血。
那司機撲過來一把摟住丫頭,哭的鼻涕眼淚橫流,抓住大勇抬拳就打,嘴里說:“你看你把丫頭撞成什么樣子!我殺了你!”
大勇挨了一拳,一個反手擒拿把那司機的胳膊扣在身后,說:“你個傻逼玩意!你看清楚!這是我撞的嗎?車子把人能撞成這樣樣子嗎?”
那司機悲痛害怕哪里還想的了那么多,連連喊著,揚言要將大勇碎尸萬段。大勇對那寡言男子說:“毒龍!你把他抓住,我問丫頭話?!?br/>
寡言男子原來叫毒龍。
毒龍在身后摟住那司機的脖子,讓他動彈不得,大勇扶起丫頭,說:“丫頭?醒醒。丫頭?”
丫頭眼睛緩緩睜開,呼吸微弱,眼白時時翻起,神智迷離。
“丫頭,梁子人呢?四哥人呢?”大勇問。
丫頭喘息了半天,才艱難的說話:“上……上面……?!?br/>
眼睛看著自己剛剛跑下來的山間小路。
大勇輕搖她的肩膀,說:“丫頭,不要睡。出了什么事?誰把你傷成這樣?”
丫頭呆滯地看著璀璨的夜空繁星,突然無法言喻的恐懼出現(xiàn)在她的眼中,隨即,她雙手雙腳劇烈顫抖,拼命推大勇,說:“……瘋子……鬼!……魔鬼!……滾開……?!?br/>
大勇見她失去理智,再這樣掙扎下去,一口氣上不來就休克了,雙臂緊緊扣緊她,問:“什么瘋子?誰是瘋子?到底出了什么事?丫頭?是我,我是大勇!”
丫頭漸漸認出大勇,說:“……大勇……那個人是個……是個瘋子?!?br/>
大勇心急如焚,問:“誰是瘋子?四哥人在哪里?”
丫頭出氣多進氣少,說:“我們跟蹤……跟蹤的那個人……那個人是……他是瘋子……”
芳芳見三人圍在車前只顧跟被撞的女子說話,自己趁機溜下車準備逃跑,一下車就聽見了那女人說的這句話,這些人跟蹤的人不就是陸川浩嗎?她怎么說陸川浩是個瘋子?
芳芳不知道旅店里發(fā)生的事情,只想盡快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