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川和小狐轉(zhuǎn)而又回到了人民醫(yī)院,此時已近凌晨,夜幕深深,星華市繁華的鬧市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少了許多。
在這期間,燕小川給家里打了一個電話,讓老媽不要擔心,說他跟同學在外面吃夜市,所以可能要回的晚一點。
燕小川今天出去的時候是跟胖子一起出去的,所以對于燕小川的話,夏蘭倒沒有多想,這年頭,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就喜歡晚上到外面吃夜市。
特別是夏天,凌晨在外面跟幾個朋友兄弟聚在一起,喝點兒小酒,吹吹口哨,感受一下晚風,是一件多么愜意的事情!
夏蘭為了不跟現(xiàn)代的年輕人有代溝,那可是深入了解過現(xiàn)代年輕人的生活。
到醫(yī)院的時候,黑炭一家人都還在。
中年男人坐在黑炭的床邊,黑炭奶奶畢竟年歲已高,她坐在病房的沙發(fā)上,躺下睡著了,身上蓋著一層薄被。
張惠也是坐在床邊,不過她今天在醫(yī)院守了黑炭一天,早已疲累不堪,她雙手盤在床邊,趴在病床的邊沿睡著了,中年男人把他的西裝脫了下來,蓋在了張惠的身上。
燕小川和小狐進病房的時候,只有中年男人還醒著,他是黑炭的爸爸,他坐在床邊看著躺在病床上沉睡的黑炭,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的眼睛紅了。
他是一家之主,是這個家庭的支柱,所以任何時候,他都不能先倒下,他從來沒有在張惠和黑炭奶奶的面前表現(xiàn)出憔悴絕望失落的情緒,因為如果他動搖了,就會感染到張惠和黑炭奶奶。
所以在張惠和黑炭奶奶面前,任何時候,他對于治療黑炭,都必須要充滿絕對的信心,只有這樣,才能讓一家人都感受到信心,才不會讓一家人都崩潰。
但是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在張惠和黑炭奶奶都睡著了的時候,他一個人呆呆的坐在病床邊,看著躺在病床上需要呼吸機維持生命沉睡不醒的黑炭,他的心里充滿了絕望。
他其實明白,像黑炭這么嚴重的情況,想要救活黑炭,幾率只有百分之零點一,除非發(fā)生奇跡!
他的眼睛紅紅的,父愛如山,任何時候,他都不能倒下,他擦了擦眼睛,任何時候他都不能放棄,哪怕心中早已絕望!
“叔叔,你好?!毖嘈〈ê托『哌M病房時,見張惠和黑炭奶奶都睡著了,只有中年男人還醒著,燕小川輕手輕腳的走到了中年男人身邊,輕聲打了一聲招呼。
“你們?”中年男人正自黯然神傷的時候,聽到背后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不由被驚了一下,當他轉(zhuǎn)身看到來人是今天來看望黑炭的燕小川和小狐時,不由有些疑惑的看著燕小川和小狐,畢竟燕小川和小狐才離開沒幾個小時,而且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燕小川和小狐又來到醫(yī)院,讓他有些不明白,他們兩人這時候來想做什么。
畢竟就算是黑炭的朋友,可是現(xiàn)在都凌晨了,這個時間點,也就是家人會陪床,不管是再親的朋友,這個時間點也該回去了,而且,燕小川和小狐才離開沒多久現(xiàn)在又折返回來,也確實會讓人覺得奇怪。
“我們是來看黑炭的?!毖嘈〈ㄕf道。
“我很感激你們來看望黑炭,可是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你們還不回家沒事嗎?”中年男人畢竟是久經(jīng)商場的男人,對于燕小川和小狐這有些奇怪的舉動,他心中還是有些警惕的。
才離開沒多久,深夜凌晨又忽然折返回來,雖然他們自稱是黑炭的朋友,可是黑炭現(xiàn)在沉睡不醒,他們自然是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不過出于禮貌,而且加上這些都是他自己的推想,所以那時候他對燕小川和小狐還是很客氣,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可是這種時候,他就不得不謹慎了。
“沒事,我剛才已經(jīng)跟家里打電話了?!毖嘈〈樦心昴腥说脑捊忉尩馈?br/>
中年男人的語氣轉(zhuǎn)變,燕小川自是察覺到了,不過他也沒有解釋,如果他貿(mào)然解釋什么,反而顯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本來他跟小狐這時候折返回來,就顯得有些詭異,讓人不得不多想。
“你們這時候過來有什么事嗎?”中年男人接著問道。
“沒事,我們就是來看看黑炭。”燕小川微微一笑:“黑炭的情況怎么樣了?”
“還是那樣?!敝心昴腥嗣嫔行┏林兀骸澳銈儾烹x開幾個小時,怎么會有什么變化?”
燕小川聞言,目光看向了小狐:“果然跟小狐你說的一樣。”
“叔叔,如果您相信我們的話,可以讓我們看看小狐。”燕小川轉(zhuǎn)頭,目光凝重而認真的看著中年男人:“我可以保證,明天黑炭就可以有反應(yīng)?!?br/>
“你們?你們是醫(yī)生?”中年男人問道。
“不是?!毖嘈〈〒u頭:“不過雖然我們不是醫(yī)生,但是對于黑炭的情況比醫(yī)生了解得更多,叔叔放心,我們不會對黑炭做什么,只需要摸一摸黑炭的手?!?br/>
“所以就算叔叔不放心我們,但是只是摸一下手,而且叔叔不放心的話,可以監(jiān)督整個過程,我們絕不會讓小黑炭受到傷害。”燕小川保證道。
中年男人沉默了,他在商場上打拼了大半輩子,也接觸到過別人不敢想象的事情,他從燕小川的話聯(lián)想到了什么,他沉默半晌,驀然抬頭盯著燕小川:“你們是什么人?難道是擁有神奇力量的高人?”
“叔叔,請見諒,這個就不能多說了,我只能說,黑炭的情況以及黑炭身上發(fā)生的事,是你無法想象的,黑炭之所以情況這么嚴重,不僅是因為她被車子撞了的緣故,還因為她的靈魂受到了損傷!”
“你說什么?!”中年男人一驚,有些無法接受燕小川的說法:“我為什么相信你?”
“叔叔不相信我不要緊,我們只需要摸一下黑炭的手,明天就能見分曉了。”燕小川淡淡一笑:“在這醫(yī)院里面,我們就算是想做壞事也不可能,我能保證的是,明天黑炭就不需要靠呼吸機維持生命了,如果我說的話沒有應(yīng)驗,叔叔那時候盡可以把我當騙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