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又怎么了?”
西瓜刀不明所以。
“你沒聽過‘貓膩’一詞嗎?”
老先生適時的點了點頭。
“是極,是極。貓怎么可能在人來人往的路上如廁,還不做任何的遮掩。”
“那人就行嗎?”
西瓜刀不服。
“人怎能和畜生一樣?人可以帶嘛?!?br/>
老先生一個看白癡的目光看了過去。
西瓜刀張著嘴,啞口無言。
這是一定要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了。
看清了形勢,變態(tài)無敵不再保持沉默。
“你們不去看看那個阿寶嗎?”
此言一出,現(xiàn)場瞬間寂靜。
片刻后。
“阿寶不會就這樣死了吧?”
“難說哦,不是說流了一地的血嗎?”
“對了,應(yīng)該找大夫。有人去找了嗎?”
“通知他的家人了嗎?”
“快點,快點?!?br/>
……
人群吵吵嚷嚷的開始往外移動。
西瓜刀見狀,背地里朝變態(tài)無敵豎起了大拇指,卻不知對方對此早已經(jīng)驗豐富。
一會兒后,眾人來到事發(fā)的現(xiàn)場。一個光頭少年,面朝地的倒在血泊之中。
張庭走上前,把手放到阿寶的脖頸上把了一下脈。
“氣息若有若無,快不行了。他的情況,身子也不能移動,藥也喂不進去,只能準(zhǔn)備后事了?!?br/>
途錄當(dāng)即大聲哭嚎起來。
“阿寶啊,你死得好慘啊?!?br/>
這時,一道倩影剛好來到附近。
“誰,誰出事了?”
眾人目光頓時回望。
來人正是玉兔。
張庭見了,立刻站起身,朝著玉兔鞠了鞠躬,然后揮退圍在阿寶周圍的人。
“快,你們快讓開。這是王母的女兒玉兔,習(xí)有妙手回春之術(shù)。阿寶,說不定還有救。”
“別,別這樣。救人乃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之事,我這就試試。”
玉兔連忙走上前,蹲下身子,雙手聚起一個綠色的光球,立即著手治療。
現(xiàn)場寂靜,眾人汗顏。
喂,不帶這樣歧視光頭的。那是后腦勺,受傷的是面門。
落凡天內(nèi)心狂呼。
“嗯哼,嗯哼?!?br/>
張庭故意重重的咳嗽兩聲。
“哎呀,不好意思?!?br/>
玉兔這才猛然發(fā)覺,連忙把綠光球變大了一點,從罩住后腦勺變成了罩住整個腦袋。
一會兒后,幾個人抬著治療后的阿寶前去安置。
“他受傷的位置有點微妙,腦中積了淤血,需要春風(fēng)化血丹才能治好。目前,我只能治好他的外傷,穩(wěn)住他的情況,不使其惡化。如果我的行李沒丟就好了。”
人走不久,玉兔遲疑的開口,求助的目光四移。
“玉兔小姐,你不用擔(dān)心。我們一定會把你的行李找回來?!?br/>
受不住美人的眼神,西瓜刀骨頭一酥,直接滿口應(yīng)下。
變態(tài)無敵第一次見到玉兔,更是不堪。從見到對方開始,就一直張著嘴,口水淌個不停??雌錁幼樱薏坏卯?dāng)場撲上去。
其他的學(xué)生,雖沒有那么不堪,不過也是一副入迷的狀態(tài)。現(xiàn)場,只有三兩人還能保持正常。
天生魅惑。
不知怎的,落凡天腦中突然冒出了這么個念頭。
“既然阿寶暫時沒事,我們不應(yīng)該繼續(xù)抓兇手嗎?”
少數(shù)清醒人之一的噼里啪啦,故意大煞風(fēng)景,想要繼續(xù)之前有趣的話題。
“兇手?”
玉兔面露不解。
一旁,第一發(fā)現(xiàn)人的途錄立時對其解說了一下。
“這簡單,我有一只寵物噗噗。它的鼻子很靈,可以輕易找到便便的來源。”
說完后,玉兔立刻伸出左掌,朝向前方。頓時,一只粉色的迷你豬憑空出現(xiàn)。
“你們能把引發(fā)事故的便便帶來這里嗎?”
美眸再次四望。
正在舔食地上鮮血的噗噗,當(dāng)即倒地,裝起死來。
“哈哈,這豬真有趣?!?br/>
噼里啪啦當(dāng)場捧腹大笑。
現(xiàn)場其他人的額上,再次冒出了冷汗。
此時,落凡天走上前去。
“給,這是蓋澆飯,很好吃的哦?!?br/>
一碗熱騰騰的蓋澆飯,放到了噗噗的面前。
聳了聳鼻子,裝死的噗噗爬了起來,埋頭扎進了飯碗。
“等會兒幫忙找出兇手,你還可以再吃一碗哦?!?br/>
落凡天語氣溫柔。
“哼哧哼哧。”
埋頭吃飯的噗噗,好似答應(yīng)了下來。
“哇,你好厲害啊。噗噗經(jīng)常都不聽我的話呢。”
玉兔一臉佩服的看著落凡天。
豬不都是貪吃的嗎?
落凡天汗顏。僅僅兩次見面,他就有點為對方著急,無關(guān)美色。
此時,一旁的途錄心一橫,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慷慨赴死般的去拿已經(jīng)被他收拾掉的便便。
人走后不久,現(xiàn)場一時安靜,噼里啪啦站了出來。
“其實,我覺得不必那么麻煩。兇手,很可能不在我們中間。”
兩語,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見眾人視線聚過來后,噼里啪啦侃侃而談。
“眾所周知,如廁需要蹲著不動5分鐘。而在這條通往內(nèi)院,隨時都可能有人經(jīng)過的路上,如廁,顯然是不太可能的。這樣一來,自然只能是帶來的。”
“而看在座各位,除了這兩位兄臺,都不像是會接觸這等穢污之人。”
話語中,噼里啪啦手一伸,指向了變態(tài)無敵與西瓜刀。
西瓜刀火氣當(dāng)即又冒了起來??杀氖牵藗€別人,其余在場之人竟全都十分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
收到支持,噼里啪啦折扇瞬展輕搖,接著說道:“不過,這兩人不是最后到的。在阿寶兩人之前,最后到的是這位兄臺與他的寵物。不知這位兄臺,你來的時候,可有看到地上這污穢?”
在場眾人,立時都看向了落凡天。
“哈哈,當(dāng)時有點走神,沒注意。”
落凡天十分尷尬。
“我也是?!?br/>
“真沒注意?!?br/>
在落凡天之前到的兩人,也相繼出聲。
噼里啪啦臉色一僵,然后瞬間又恢復(fù)了翩翩姿態(tài)。
“我想也是。如果人都看著地面走的話,阿寶也不會摔倒了。”
看你還能怎么掰出花來。
西瓜刀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不料,被噼里啪啦看了個正著。
“總之,我們這些人是不會碰這穢物的。而這兩人,看起來就像狡詐之徒,不像會干這種很快會被人抓出來之事的人?!?br/>
莫名的,這次點頭的人更多,落凡天也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