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商意墨離開的背影,歸司妖邪的勾了勾唇,“歸夫人,放心,你的歸先生不會讓你久等的。很快,很快,我就會去找你了!”
這一妖邪的笑容,如果是放在平時那個妖孽無邊的男人身上,絕對是妖邪魔魅。不過這笑意配上他此時的模樣,卻是非常嚇人。仿似一個從地獄深淵走上來的惡魔修羅,咧開了他的血盆大口,要將所有的一切全部吞噬。
此時,歸司那張妖孽得完全不像人的容顏上,爬滿了一道道詭異猙獰的黑線,這些黑線在他的臉上蠕動著,非常驚悚。
這些黑線正從他的脖子上,一點一點的爬上他那張妖孽臉容上,一點一點的往他那雙血眸侵噬過去。似要一點一點的吞噬他,吞噬他的一切,吞噬他的理智,一點一點的控制他。
歸司感覺到那些黑線的目的,血眸沒有半點反應(yīng),定定的目送著商意墨離開,直至商意墨打破的那個空間入口閉上了好一會,才收回視線,卻依舊不將那些想要侵噬他的黑線放在眼內(nèi)。
血眸冷冷的掃過這一片濃黑邪惡的黑暗,歸司冷笑了笑,那雙血眸深處似劃過了一股瘋狂般的毀滅光芒,“布族,很好?!?br/>
鎖住了某一點,歸司妖邪嗜冷的抿了抿唇,邁開腳步,向著那一點走去。
才剛走了一步,商意墨套在他手腕上的血鐲在他手腕上“嗡嗡”的輕震了震,隨之一股濃郁精純的力量從它體內(nèi)一點一點的源源不斷的匯入歸司的手腕里,匯入他體內(nèi),匯入他丹田內(nèi)。
歸司的丹田此時已經(jīng)干涸一片,這一股力量就仿似蜜泉一樣,讓歸司的丹田激靈靈的蘇醒過來,下意識的大口大口的吸收這股蜜泉。
這股力量非常精純濃郁,只是一口就讓歸司的丹田完全蘇醒過來,繼而高效率的運轉(zhuǎn)起來,將這些精純濃郁的力量高速的輸入歸司的經(jīng)脈里,一條一條的喚醒歸司體內(nèi)那干涸的經(jīng)脈。
丹田和經(jīng)脈的復(fù)蘇讓歸司的身體有那么一瞬的歡欣,他瞬間就感覺到了,停下腳步,視線瞬間鎖定在手腕上的血鐲身上,愣了半秒,反應(yīng)過來,血眸凝出了一片暖流,輕輕的緩緩的融化了他眸底的嗜冷和瘋狂。
他抬起另一只手,輕輕的摩挲著手腕上的血鐲,似乎透過它摩挲著某一個傻女人,那沒有半點顏色的唇瓣輕輕的輕輕的勾了勾,弧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肆意飛揚,“歸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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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血似乎感受到了歸司正在思念著某個沒有良心丟下它的女人,略帶不滿的在歸司的手腕上“嗡嗡”的輕震了震,然后沒有任何保留的出賣了某個沒有良心丟下它的女人。
它將商意墨在那個滅殺大陣里遇到的一切一股腦的傳送到歸司的腦海里,讓他知道那個沒有良心的女人遇到了什么,也能他知道這些力量它本是要送給那個女人的,哼,現(xiàn)在便宜他了,記得一定要好好感謝它。
商意墨在滅殺大陣里看似很輕松,看似輕松的離開了那個滅殺大陣,同時收獲了一份超級大禮,可是其中的兇險卻只有她自己知道。
不說一開始進入那個滅殺大陣時差點被那股殺戮的力量控制和奪取靈魂,就說在它吸收那股殺戮力量的過程中,由始至終都是她在支撐著它。
它體內(nèi)的空間確實是一個無底洞,想要完全吞沒那個滅殺大陣里面那股強悍的力量都沒有問題,可是前提是,這個一個過程全程都需要商意墨支撐著它。
它是一個超神器,已經(jīng)擁有了器靈,有些功能完全能自發(fā)的完成,可是類似于這些吸收這么龐大的力量的功能,就需要它的主人給它提供支持。
這一路,那個沒有良心的女人一路腳步不停的往前飛奔,一路從沒有停歇的給它提供支持,還要防備著那個滅殺大陣里那些殺戮氣息和負面氣息的入侵,這一路的兇險真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這是它與那個沒有良心的女人契約以來第一次的合作,一開始的時候那個女人還不知道該如何支持它,又似乎害怕它搞不定那股殺戮的力量,會被那股殺戮的力量傷害,出力幾乎是完全沒有保留,這也讓她的消耗嚴重超支。
可是這一路她硬是沒有“吱”一聲,一路硬撐了過來!
當(dāng)她好不容易走出了那個滅殺大陣,其實她已經(jīng)快要到極限了,卻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被一片黑暗吞噬,她硬是休息都沒有休息一下,就撐著那快要到極限的身體一頭沖進了那片黑暗中,甚至還想用自己的力量來破開那一片黑暗。
幸好在她將要出手的那一刻,這個男人出現(xiàn)了,否則它真的不知道那個女人會將自己逼到什么程度。
當(dāng)這個男人出現(xiàn)了,那個沒有良心的女人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松懈了下來,正想靠著這個男人的胸膛輕輕的睡過去,好好休息一下,卻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似乎比她傷得還要嚴重。
她剛剛放松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然而這個男人竟然第一句就讓那個女人獨自一人破開空間獨自前往那個世界!那一刻,它真的想狠狠咬這個男人一口!
雖然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想讓那個女人看見他此時這么難看的模樣,不愿意讓她擔(dān)心,不想讓她傷心難過,可是他知不知道他那一句話,讓那個女人的心輕顫了顫。
那個女人由始至終都希望能夠與這個男人并肩而站,可是這個男人卻在關(guān)鍵時刻將她一手推開,美其名曰是為了她好,不希望她身處在危險中,不希望她受傷,卻不知道,這等于在說,她太弱了,完全幫不上他任何忙,留下來不過只是一個累贅!
哼,如果不是那個沒有良心的女人“哭求”著它留下,它是絕對不會留下的,更不會將好不容易吸收的這些力量送給這個男人用!
這是她們一起合作,好不容易吸收過來的,原本它是打算用來給她補充她這一路來損耗的力量,沒想到那個沒有良心的女人,竟然就這樣送給了這個男人!
哼,真是便宜這個男人了!
歸司收到了小血傳入腦海里的訊息,看見了商意墨這一路來的努力和兇險,也似乎聽見了她當(dāng)時的心聲,血眸深處的血海洶涌的翻滾起來。
好半晌,他緩緩閉上眼睛,緩緩掩去了眸底洶涌的翻滾,一點一點的感受著那些濃郁精純的力量一點一點的流轉(zhuǎn)在他體內(nèi),一點一點的祛除他體內(nèi)那些黑線,祛除那些邪惡陰沉的氣息。
如果此時有人站在他面前,絕對驚恐的發(fā)現(xiàn),那些快要侵噬到他雙眼的黑線,似乎忽然遇見了什么天敵,潮水般的往回撤,最后一片一片的被祛除出他的體內(nèi),惶恐又不甘的消散在他的身周。
大約十分鐘后,歸司猛地睜開血眸,血眸深處似有一道嗜冷的異芒劃過,他淡淡的掃過手腕上的血鐲,血鐲“嗡嗡”的輕震了震,似乎在不滿,又似乎在害怕,卻非常聽話的停了下來,不再將體內(nèi)的力量輸送給他。
撇除其他,這一次它和商意墨確實收獲非常豐盛,單單從那個滅殺大陣里吸收的力量,就足夠讓這個男人的傷勢恢復(fù)近八成。
現(xiàn)在它讓這個男人的傷勢好了四成,還剩下一半的力量,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叫停了,這是打算將剩下的力量留著給那個沒有良心的女人用嗎?
哼,算這個男人對那個女人還算有幾分真心,不枉那個女人對他這么全心全意的付出。
歸司不理會血鐲在想些什么,他輕輕摩挲了一下血鐲,他妖邪冷漠的掃過面前的黑暗,手緊握了握,一把血色的鐮刀出現(xiàn)在他手上,血眸深處劃過一道鋒利的血芒,血色的鐮刀輕輕的劃過,一道血芒從空中輕輕的劃過,卻是如劃破一張紙一樣,“咔嚓”一聲劃開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