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現(xiàn)在撤去這金剛符,我便饒過這小子一命,并且之前說的話依然有效!”
黃懷仁一腳踩在了身受重傷的炎赤龍胸口,看著被金剛符籠罩著的楚遠(yuǎn)雄說道。
金剛符以他的修為,短時間內(nèi)根本無法擊破。
為了不節(jié)外生枝,他如此說道。
不過他的心中卻是決定一旦這老頭撤去金剛符,他一定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殺了二人,然后收拾妥當(dāng)離開此地。
“而且我現(xiàn)在是拿你沒有辦法,可一個時辰之后你怎么辦?”
黃懷仁不輕不重的在炎赤龍胸口踩了一下說道。
金剛符激活后便只能存在一個時辰,這點(diǎn)他還是知道的。
“咳……咳……”
“楚老爺子,我拿了楚先生那么多好處,早想到會有今天。你……你不用管我!走!”
吐出一口血沫,炎赤龍雙手扳著黃懷仁那宛如泰山壓頂一般的腳,看著楚遠(yuǎn)雄一臉決然的說道。
他自答應(yīng)了楚天保護(hù)楚遠(yuǎn)雄起,便知道自己以后將要面臨的是什么敵人。
只是他命不好,這敵人來的這么快,快到楚天都沒有回來將那修真功法傳授于他。
“哈……哈哈!楚先生日后一定會為我報(bào)仇的!來啊!”
炎赤龍看著那黃懷仁一臉癲狂的嘶吼道。
就連那黃懷仁,一時之間也被炎赤龍的模樣給震懾住了,不知道該如何說是好。
“算了……我給!”
楚遠(yuǎn)雄撤去了那金剛符,一臉復(fù)雜地說道。
這玉佩雖然珍貴,可在他眼中還是比不過一條人命。
而且,他相信楚天日后定然會為他重新奪回來!
“錢我就不要了,只希望你說話算數(shù)!”
取出那玉髓雕刻而成的聚靈陣,楚遠(yuǎn)雄一邊遞給那黃懷仁一邊說道。
“哈哈!”
黃懷仁接過那老舊的玉佩,頓時感覺到一股靈力雖然細(xì)小,卻源源不斷地向自身匯聚,不由地大小出聲。
有了這玉佩,哪怕沒有黃家,他也可以修煉到筑基后期。到時候以他的修為,哪個修真門派不會收他?
“放心!我說話算數(shù),那一個億絕對少不了你的?!?br/>
黃懷仁將玉佩小心的放在口袋,看著楚遠(yuǎn)雄深色莫名的說道。
“不過,是殺了你們之后燒過去!”
有了如此寶物,打定主意脫離黃家的黃懷仁若是想要日后加入修真門派,今日的事情定然不能留下絲毫的線索。
不然日后即便是他進(jìn)入了修真門派,這玉佩他也保不住!
“唉……”
楚遠(yuǎn)雄看著毫不掩飾殺機(jī)的黃懷仁一聲嘆息,隨后便認(rèn)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以他的閱歷,有怎會不知黃懷仁的打算。
只是,他在賭。
賭那極小的幾率眼前這人會拿了玉佩放過他與炎赤龍。
否則,現(xiàn)在死與晚一個時辰再死對他來說沒有區(qū)別。
“你小子不是不怕死嗎?”
黃懷仁看著嘴中不斷向外冒著血沫的炎赤龍,眼中有著一絲羞惱。
之前炎赤龍那不要命的模樣,竟然是讓他都有了一絲的懼怕。
“那我便先殺了你!我倒要看看,你頭顱是不是和你嘴一樣硬?”
黃懷仁眼中帶著猙獰,一腳塔向躺在地上的炎赤龍的頭顱。
這一腳,即便是巖石,他也有把握給它踩碎咯!
不過,就在他那帶著萬鈞之力的一腳,即將觸碰到炎赤龍的頭顱之時,卻是無論如何都猜不下去。
仿佛中間隔著一座大山,哪怕他滿臉漲紅,也是無法寸進(jìn)絲毫。
“殺了他?你殺一個我看看!”
一道聲音仿佛自九天之上傳來,沒有任何感情。
“是誰!是哪位前輩?!我乃黃家弟子,這靈物若是前輩看上,只管拿去,還請看在黃家的面子上,放晚輩一馬!”
見此,黃懷仁哪里還不知道碰到了修為遠(yuǎn)超于他的修真者,當(dāng)下不由驚叫道。
不過,當(dāng)那人出現(xiàn)在黃懷仁的面前之時,卻是令黃懷仁大吃一驚。
原來,他口中的前輩,只是一個看起來比炎赤龍還要年輕些許的少年。
“呵呵,黃家!”
一道聲音,自遠(yuǎn)處傳來。
這讓黃懷仁看向楚天的目光之中不免有些驚駭。
聲未至,人已到。
這少年的速度竟然恐怖如斯!
“天兒!”
“楚……楚先生!”
從形意宗那邊傳來的信息,若是沒有晉升金丹和通過宗門考驗(yàn)的話,修真子弟可是無法進(jìn)入俗世之中的。
此刻,見到突然出現(xiàn)的楚天,這讓本以為必死的二人不禁欣喜萬分。
“天兒,先看看炎小子!”
回過神來,楚遠(yuǎn)雄便趕忙對著楚天說道。
炎赤龍被這黃懷仁踏了兩腳,那口中吐出的鮮血就沒停過。
之前他為了楚遠(yuǎn)雄的玉佩,沒有半點(diǎn)猶豫甘愿去死,這讓楚遠(yuǎn)雄不禁對他滿是愧疚。
所以,見楚天出現(xiàn)將這中年男子制住,連那聚靈陣都沒提,直接讓他先救治炎赤龍。
“放心爺爺,沒事!”
楚天一指點(diǎn)出,封住了炎赤龍的穴道,頓時便幫他止住了血。
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臉色驚恐的黃懷仁,楚天沉靜的面孔之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冷的仿佛掉渣一般。
不過,楚天心中卻是怒火沖天。
差一點(diǎn)!
就那么一點(diǎn),炎赤龍甚至爺爺楚遠(yuǎn)雄都將會死在這人的手下。
早知道就不應(yīng)該先去鏡湖收拾東西!
好在,如今也只是炎赤龍受了些傷而已。這在楚天的手下,不說是一點(diǎn)內(nèi)傷,只要他還剩下一口氣,楚天便有辦法將他恢復(fù)原狀,甚至更勝從前!
“修真世家,黃家?”
看著黃懷仁,楚天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
“是……是!我是黃家老祖的第十七位弟子,這不是老祖六百歲壽誕還有三日便到了,這才打起了這位……這位老人家玉佩的注意,還請前輩看在黃家老祖的面上,放我一次!”
黃懷仁見這楚天雖是一副少年模樣,可一身修為卻著實(shí)恐怖,所以這句前輩叫的是沒有半點(diǎn)障礙。
在修真界中,相貌宛如少年,可年歲在數(shù)百年以上的,可不少見。
聽他如此說道,楚天不由氣急反笑。
他步入筑基之后,還沒有去找那黃家的麻煩,卻不曾想這黃家的弟子倒是先送上門了。
而且,打的還是楚遠(yuǎn)雄的注意!
“黃家老祖六百歲壽誕是吧?放心,到時候我一定送他一份大禮!”
楚天笑著說罷,便放開了對于這黃懷仁的禁制。
“呵呵!原來前輩也是認(rèn)識我家老祖,那就好!那就好!”
黃懷仁突得自由,一臉后怕的拍著胸口,滿臉諂媚的對著楚天笑道。
“楚鵬,把他撕了?!?br/>
看著黃懷仁那一臉惡心的模樣,楚天皺著眉頭說道。
“拎遠(yuǎn)點(diǎn)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