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禾沒有心情和許寧多說什么,她有些累了,回到房間后,她預(yù)約了明天去婦產(chǎn)科檢查,洗漱之后直接就睡著了。
翌日,趙瑞禾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點開一看,全部都是公司的消息。
她微微愣了一下,急忙打開看了一眼。
顧景晟在群里發(fā)了一個好消息,昨天晚上的君顧公司的副總,愿意跟他們合作了。
合同已經(jīng)擬定好了,就等直接過去簽約了。
趙瑞禾微微一笑,心情也不錯。
她看了眼時間,十點左右要到醫(yī)院,她給顧景晟請了個假,自己收拾了一下,去了醫(yī)院。
因為只有一個人,所以不管做什么都要親力親為,很麻煩,還要排隊,繳費。
等到趙瑞禾檢查完,都已經(jīng)是兩個字小時后的事情了,醫(yī)生告訴她:“昨天你喝的酒不是很多,問題不大,我給你開了要,你吃著補補身體就好,以后可要注意啊?!?br/>
趙瑞禾松了口氣。
沒事就好。
她摸著肚子,微微一笑,這個孩子,她一定會生下來的。
趙瑞禾去藥房取了藥,打算離開時,卻在路過急診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慕瑤瑤正被人扶著走進來。
她的表情很憤怒,不知道在跟自己的經(jīng)紀(jì)人說什么,很是兇狠的樣子。
趙瑞禾躲了起來,因為以慕瑤瑤的脾氣,看到她的時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等到慕瑤瑤身影消失,她才繼續(xù)往出走。
下午的時候,她接到了趙剛的電話。
她還沒說話,趙剛就對她一頓罵。
這一次,他還用趙瑞禾母親的遺物來威脅,只是趙瑞禾不吃這套了。
她昨天就已經(jīng)看清了,如果她一直被他們拿捏威脅,以后只會更加得寸進尺!
“你不幫忙就算了,竟然還把封總打了,你馬上準(zhǔn)備禮物去給封總道歉!”
“如果封總不肯原諒你,你以后也就不用再回來了!”
“我趙剛可以當(dāng)沒有你這個女兒!”
趙瑞禾聞言,直接氣笑了。
她看著這天陽光明媚,心里卻是一片晦澀。
趙瑞禾語氣冰冷的近乎無情:“你幾時把我當(dāng)成你的女兒了?你的女兒不是從來都只有趙倩兒嗎?”
“你見過哪個父親為了榮華富貴賣女兒的?”
“你真讓我惡心啊,趙剛?!?br/>
她叫了他的名字,咬牙切齒。
趙剛明顯一愣,神情都有些錯愕。
趙瑞禾聽他不說話,冷漠的開口:“我母親的遺物,你們最好是保存好,如果有任何的損傷,我會讓你們后悔的?!?br/>
“趙剛,我不是再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我是你父親,你怎么跟我說話的!你皮緊了是不是!”趙剛的聲音中已經(jīng)有了殺意。
“呵?!?br/>
趙瑞禾冷笑:“你配為人父嗎?我被你利用了多少次?三年前趙家就該破產(chǎn)了,我至少還讓你茍延殘喘了三年呢?!?br/>
“把我逼急了,我讓你們明天就破產(chǎn)?!?br/>
她到底還是念著一點情意的。
畢竟她母親在世的時候,趙剛還是做個人的。
趙瑞禾今天沒去公司,離開醫(yī)院后就去了商場。
五樓有一家很大的嬰兒用品店。
小孩子的東西都很好看,趙瑞禾都想買,可是她又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而且許寧還不知道她懷孕,這個時候買回去,肯定要被她懷疑了。
雖然不買,但是看一看還是可以的。
五點多的時候,霍琮給她發(fā)了消息,一開始她沒有搭理,直到男人發(fā)的消息多了,她才不得已回了一句:“沒空?!?br/>
霍琮收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眉心都是一擰。
在此之前,他給她發(fā)了十條消息,每一句話都很長,至少都超過十個字了。
而她一句解釋都沒有,就給了兩個字:“沒空?”
霍琮咬牙切齒的念著這兩個字,簡直都要氣笑了。
今天老爺子讓他和趙瑞禾回家吃飯,已經(jīng)催了他一天了,他想著有老爺子在,趙瑞禾肯定會答應(yīng)的。
沒想到她拒絕的這么果斷。
霍琮氣笑了,直接把電話打過去。
趙瑞禾掛了他四次。
最后也是被霍琮吵的無可奈何了,才接起他的電話:“霍總,有事?”
她語氣還算平靜。
“我昨天剛救了你,你就這么恩將仇報?連吃飯都不愿意配合我一下?”
趙瑞禾哦了一聲,說:“這個恩情我記著了,但是我今天確實有事,我剛剛已經(jīng)給爺爺打過電話解釋了,你晚上自己回去吧?!?br/>
“你現(xiàn)在在哪里?”
霍琮清楚的聽到在趙瑞禾那邊有很多人的說話聲,還有一些孩子的哭聲。
趙瑞禾走出店鋪,離得遠了些,聲音漸漸就消失了,她冷漠的回:“霍總,你沒有資格問我這個問題?!?br/>
話落,也不給霍琮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
霍琮在辦公室差點把自己手機摔了。
被趙瑞禾氣的。
陳特助這個時候進來,看到霍琮氣憤的表情,猶豫著又退了一步,想著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觸霉頭的好。
可霍琮已經(jīng)看到他了,一個眼神看過去:“給我滾進來!”
陳特助心里委屈,但是不敢說。
他把文件放在了霍琮的辦公桌上,問:“總裁,您有什么吩咐?”
他的聲音近乎諂媚了。
唉。
沒辦法,錢難賺,老板難哄,屎難吃。
“去給我查趙瑞禾在干嘛。”
陳特助有些懵:“嗯?趙小姐?您確定不是慕小姐嗎?”
霍琮撩起眼皮:“你要是實在不行,就把耳朵捐了吧。”
陳特助撓了撓頭,點頭:“我馬上去查。”
就在他快要離開的時候,又被霍琮叫住了:“等一下?!?br/>
陳特助轉(zhuǎn)過頭。
霍琮皺了下眉:“你剛剛叫趙瑞禾什么?”
“趙,趙小姐啊……”
“趙小姐?”霍琮的語氣明顯有些冷。
陳特助隱約覺得哪里不對,歪了下頭,提醒了一句:“總裁,您忘了嗎?是你讓我們叫趙小姐的,不讓我們叫少夫人?!?br/>
霍琮:“我?”
“是啊。”
“之前慕小姐不開心了,你就讓我們給夫人叫趙小姐?!?br/>
霍琮愣了一下,后知后覺的想起來,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不過,都是三年前了,那會他剛和趙瑞禾結(jié)婚,彼此不熟悉,就借著慕瑤瑤的事,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