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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雅對姚氏印象不錯，而且，能被選做陪房的，想來忠心也不錯，因此次日去錦榮園請安，就提起這件事。

    “老祖宗，攬月居里也沒個管事的，底下人心浮動，今兒我看那個姚媽媽倒不錯，想抬她為管事媽媽，也有個章程不是？”

    老夫人的臉色瞬間沉下：“怎么，有誰敢對雅兒不敬？桑嬤嬤，明日你就去攬月居……”

    “不可，雅兒怎么敢要老祖宗信任之人，這不是挖墻角么？”清雅忙推辭，她是想起復(fù)母親的人，可不能讓別人在攬月居里插釘子。

    “你這傻孩子，小小年紀(jì)也沒個人教導(dǎo)，那湯氏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老祖宗這是心疼你啊?！边B一個下人也舍不得派給嫡女，不是存心讓人戳脊梁骨嗎？眼皮子太淺。當(dāng)然，她壓根忘了自己也住在御史府，也沒有給清雅安排管事媽媽。

    “正是如此，雅兒也心疼老祖宗啊，您來府里，本就該父親和我們做孫輩的孝敬您，怎好反過來奪老祖宗的得力之人，那就是雅兒不孝了。”

    一頂不孝的帽子壓在自己頭上，老夫人也不好再提讓桑嬤嬤去攬月居的事了，只是面色不怎么好看，說話也敷衍居多。

    清雅更是懷疑，老夫人對自己的好恐怕也非出自真心，她心里到底怎樣想，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姚媽媽一躍成為攬月居二等管事媽媽，對清雅感激涕零，不顧她的阻攔，扎扎實實磕了三個響頭。

    “媽媽是母親身邊的老人，就是我的長輩，不是折煞我了嗎？”她親自動手來扶，姚媽媽激動得很，一疊聲道：

    “姑娘仁善，像夫人，只是夫人她……”

    清雅的好奇心立即被勾起：“媽媽，我娘當(dāng)年怎么會被趕出府？難道她真的害了桂姨娘？”

    姚媽媽搖頭，嗚嗚咽咽地：“夫人什么都看破了，什么都不爭，又豈會去害一個小小的姨娘？”

    清雅微微瞇起眼睛，這樣說來，當(dāng)年之事果真有些蹊蹺，那么，她是不是該為自己的娘親謀劃一二？

    “姑娘，您之前住的院子，旁邊就挨著桂姨娘曾經(jīng)住過的桂香院。奴婢聽說，那里鬧過鬼，從此慢慢成了御史府禁地，不準(zhǔn)任何人踏入。”

    “哦，”清雅倒沒想那么多，只以為那里人跡罕至，卻不想是因為成了府里的禁地。

    忽然，心窩處突然大力地震動起來，是紫玉，清雅暗道，難道又是在預(yù)警么？

    經(jīng)過一段時間，清雅也摸熟了它的脾性，最初是遇水才有反應(yīng)，而且它發(fā)的光只有自己可見，如今似乎隨時隨地都能預(yù)警，是不是一項重大的進(jìn)步呢？

    可是，它此刻為何要示警，莫非，這桂香院中有什么蹊蹺？

    “嬤嬤，我們?nèi)ス鹣阍嚎纯春貌缓茫俊币寢屨柚?，聽她又說，“如果桂姨娘不是我娘害的，說不定能找到證據(jù)呢？”

    姚媽媽嘆口氣：“姑娘，這談何容易？要不當(dāng)年夫人也不會被送走了?！?br/>
    “可是，我想為娘做點事，如果能找到證據(jù)娘就能洗清嫌疑，就是找不到又如何？還能比現(xiàn)如今更差么？而且我至少努力過了不是嗎？”

    “姑娘長大了！”姚媽媽不住地點頭，眼淚簌簌落下，這么多年，她忍受屈辱，為的不就是找機(jī)會為夫人翻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