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嗶哩嗶哩的考試都是什么東西。
選的是動漫和游戲類型的,怎么問的聽都沒聽說過。
動漫都是些沒看過的,游戲還都是英文的,國產(chǎn)的我都沒怎么玩。
畢竟平時為了考大學(xué)忙的徹底,那些什么市第一,省第一,狀元,科科滿分的,感覺都不是人
嗶哩嗶哩的這些題,要簡單的簡單到了一個程度,要難的也到了一個境界。
“算了,亂填吧,饒了我”我苦笑著,劉濤幸災(zāi)樂禍的把頭伸了過來。
“你算了吧,想當(dāng)年,我都是三次考”
“去去去,我是歐酋”我打斷到劉濤的話,然后確認(rèn)下去了。
“唉,10分,你加油吧,可能五六次加百度就ok了,我第一次也才四十多分”劉濤和經(jīng)歷人生滄桑的老人,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十分,你也才四十多分,怎么聽起來莫名其妙想打人呢?不過
“你能看清楚嗎,少了個零”如果有b站的人要做鬼畜頭像或者鬼畜真人滑稽臉,我覺得我這時的表情是滿分。
10分?在我大歐皇面前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劉濤看了下,然后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感覺,那蕩然的表情就像在說“這算什么,能接受”
雖然他緊握手機的手都握到發(fā)白,手都微抖起來了。
雖然沒有那種,“恭喜你得了一百分,超越了9999%的用戶”的那種系統(tǒng)提醒。
但看著那一百分,再看了看劉濤,怎么心中莫名暗爽呢?
劉濤把手機放在了一旁,去上廁所了。
隨后就感覺身邊一涼,不過那個感覺也就一瞬間,便涌往身后了。
唉,最近風(fēng)真大啊。
誒,怎么好像有點不對勁
嘖,貌似對面的門市前停了輛電動車。
電動車看起來很破舊,座位后面還裝著“餓了么”三字的箱子。
額,假如說食譜要讓我活著做外賣小哥的任務(wù),但我又收到了外賣小哥的死亡通知書——學(xué)生卡。
那么,因為我必須活著,要不不能做那個任務(wù),也就是說明
外賣小哥送的卡,不是送給我的,而是劉濤的!
我去!
“前世!”我趕忙吼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廁所。
外賣小哥本來之前穿的是深藍(lán)色的餓了么工作服。
現(xiàn)在卻是像洗得發(fā)白了的餓了么工作服,外賣小哥正孤零零的站在廁所門口。
他沒戴外賣小哥的頭盔,估計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那一下才足以致死。
他的背影很消瘦,就像黑白老電影里面的那些老農(nóng)民,雖然背不是駝的,但真的很消瘦。
外賣小哥穿的是雙板鞋,明明是白色的板鞋,現(xiàn)在卻是像被血浸透了一樣。
我第一時間沒動,外賣小哥就像卡片了一樣,動也不動,劉濤還在廁所里面哼在歌。
外賣小哥像個猶豫的犯罪分子,正在門口思考“到底該不該進(jìn)去弄死他呢?弄死吧,唉又不想弄,要不還是弄死吧?”
似乎劉濤因為一些原因沒聽見我喊的那句話。
我第一時間真的不敢多動,能殺人的厲鬼,永遠(yuǎn)是特別危險的。
外賣小哥真的很奇怪,鬼都是無影無蹤的,沒有影子。
可外賣小哥卻有影子,而是兩個。
一個在另一個影子都后面,用手像是勒著前面影子的脖子。
雖然在地上是平面的,但還是看得懂。
被勒得無法動彈的是外賣小哥的影子,而另一個勒的是影鬼。
兩個影子像是陷入了僵持,都沒有進(jìn)展,就是一個被勒一個勒的動作。
本來挺和諧的,突然畫風(fēng)突變,影鬼的腦袋影子一下擴大到了整個餐廳那么大。
只有我背后的影子那里的位子有空的。
一個身體托著餐廳大的腦袋,腦袋在墻壁上,天花板上,水泥地上,就能燈上也被覆蓋了影子。
只是燈還是能透出光亮,不過光線暗了些。
似乎感受到了這一光線變化,劉濤在廁所里面疑惑道“王陌,燈怎么了?”
真像打你啊,上個廁所鬧這么大麻煩,而且你怎么還沒上完?
你是多想坑我,外賣小哥都來“偷窺”你上廁所了,還能直接進(jìn)來。
外賣小哥的影子本來在剛才僵持的時候還挺安分的,現(xiàn)在也開始掙脫起那勒住脖子的臂膀。
畫面就像一個殺人犯從背后用臂膀勒住受害者的脖子,企圖勒死受害者。
外賣小哥的掙扎讓我才發(fā)現(xiàn),電視里面受害者被勒住脖子的,有幾個活下來了?除了主角光環(huán)沒一個活的。
然而,外賣小哥如果有主角光環(huán),他還會出事變成厲鬼到處遷怒于別讓嗎?
巨大的腦袋影子張開大口,將外賣小哥的影子和自己的身體一同吃掉了
愣在廁所門口的外賣小哥也同那影子消失不見了。
地上留下了一張血淋淋的學(xué)生卡。
巨大的獨腦袋影子分散開來,在我背后的一處水泥地面又變回了我倒影的樣子。
與此同時,廁所里面才傳來水龍頭打開洗手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