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略微思索一下,說“有兩個辦法”
“您說”林楚畔覺得自己好像又看到了希望。
“第一條路,就是你去找你爸,讓他幫你。”
“我不”林楚畔果斷拒絕,“我和我爸說過了,我要自己創(chuàng)業(yè),不依附他的力量?!?br/>
張叔嘆口氣,說“第二條路,去找徐佳茗。她最近也被老王頭狠宰了一筆,算是結了梁子。”
林楚畔聽見徐佳茗這三個字,瞬間渾身冒汗,臉龐發(fā)紅。
“我知道你和徐佳茗有過節(jié),你討厭她。但是你不小孩子了,你知道徐佳茗的實力,她雖然年紀不大,卻是商場上的老手。雖然老王頭的罪過的人不少,但是他們都沒有徐佳茗有實力。你又太年輕,而且是剛剛進入商場,你沒什么經驗,而我,一直跟著你爸在國外,對國內的行情也不太懂。我們現在只能依靠徐佳茗了,縱橫之術懂不懂?你不是小孩子,不要鬧脾氣。你要想著你的工廠,那么多人等著吃飯呢?!?br/>
林楚畔只要一想到徐佳茗就會覺得心里發(fā)慌,但是這種慌張不是恐懼的,是高興的。
張叔看著林楚畔越來越紅的臉龐,以為他是不敢去道歉,便安慰道“這些禍都是你闖的,你當初要是不惹徐佳茗,你兩能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你當初要是不惹徐佳茗,你兩能到現在這個地步嗎”這句話使得林楚畔瞬間清醒,
其實吧,徐佳茗的脾氣還是挺好的,你主動和她道個歉,或許她會原諒你呢。大家都稱贊徐佳茗是君子,想來,要是你道歉誠懇,她估計是不會為難你的,因為她的日子也不好過。等她消氣了,你再說明來意,在和她好好商量,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明不明白?”
林楚畔此時心里是說不出來的激動,好像自己終于的心結終于被打開。林楚畔高興壞了,因為他明白,自己終于有了一個可以正大光明追求徐佳茗的理由,但是這件事先不能讓張叔知道。
林楚畔強行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裝出一副仔細思索的樣子,和口水,倒在沙發(fā)里。做出福爾摩斯思考案件的姿勢,說“我們兩個還有緋聞,要是真的成了合作伙伴,那媒體就會繼續(xù)炒作我們,那公司就可以接代言,做廣告,推銷產品?!?br/>
林楚畔越來越紅的臉使得張叔覺得奇怪極了,直接伸手摸林楚畔的額頭。
這一舉動把林楚畔嚇了一跳。林楚畔猛的抓住張叔的手,詫異問道“你要干嘛?我沒發(fā)燒”
“你沒發(fā)燒臉怎么這么紅啊,你不會是不敢和徐佳茗道歉吧?那,要不我和你去,我代替你去和她談合作的事?!?br/>
“不,不用”林楚畔直接拒絕,他不可能給自己拉一個電燈泡“我好好想想,作作準備?!苯又驮趶埵逶尞惖哪克拖码x去。
“只有一次機會,好好把握,要是不行的話我就替你去。等會我把資料給你傳過去,你好好準備,帶著誠意去”張叔又一次追上去,“你也不用著急,她要是不同意那在就換別人,老王頭的罪過的人多了,咱們把他們都聚集起來,好好談,這三個臭皮匠還頂一個諸葛亮呢。沒事,你也不用有太大壓力。我和你說啊,你晚上一定要睡好了,第二天穿的精精神神,體體面面的去見人家去。還有,你把你這個臟辮給我剪了,換個利利索索的小寸頭,你長得又帥,打扮好了往徐佳茗跟前一站,迷死她”
林楚畔最煩的就是張叔的嘮叨脾氣,碎嘴子。但是張叔并不想改。
林楚畔聽煩了轉頭說
“張叔,我是去談生意了還是去相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