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家里,吃過晚上之后,我坐在床邊,開始在腦海里整理起最近所發(fā)生的事情,好準(zhǔn)備明天能夠找到一些線索。
我想到最近所發(fā)生的三件被挖走器官內(nèi)臟的事情,感覺就像是有計劃的做著這樣的事情。
隨著想著這件事情時間的流去,可能是最近發(fā)生一系列詭異的怪事,讓我的身體還是心靈上都十分的疲憊,不知不覺中我就睡著了。
可能是因為那份疲憊感,我一覺睡到了中午。于是便起了床,看到了桌上他們給我留下的飯菜,我很快的解決掉了午飯的事情出了門。我走路上想起了上次在車站所聽到的那件事,隔壁村里所發(fā)生的死亡案件與昨天所看到的女孩還有我的堂姐,死后都是被挖走了器官。我感覺這可能是一個很有組織的集團做出的事情。
于是,我決定前去隔壁村里去先了解一下另一個死亡女孩的消息,希望能得到一些線索。坐上汽車沒過一會就到了,那個女孩所居住的村鎮(zhèn)里。
本來還想到了村里找旁人尋一下路線,但我發(fā)現(xiàn)到不遠處就有一家人門前就擺放了許多的花圈,而且還有許多人站在哪里。出于好奇心,我便走了過去。
剛到這家人的院子附近,就看到了一個年輕女子的遺相便掛在不遠處。我旁邊正站著一堆人討論著低聲的討論著一個問題。
"我上次看到這個女孩的時候,還在不久之前,怎么突然就死了。"
"我聽別人說的好像是,這個女孩一天晚上回家的時候,一輛面包車在她后面跟了她許久,然后在經(jīng)過一段沒有路燈的馬路旁的時候,這個女孩就消失了。"
"就是啊,而且沒過一天,這個女孩的尸體就在十多公里外的一塊荒地上被發(fā)現(xiàn)了,當(dāng)時尸體都開始發(fā)出惡臭,好像體內(nèi)的內(nèi)臟器官都還被全都挖走了,好慘啊。"
聽到這里我便意識到這群人講的事情,可能也與堂姐有關(guān),但是想到那群作案的人是如此喪心病狂的手段,內(nèi)心便有一種想將這群惡人千刀萬剮的沖動。我湊了過去同樣壓低著聲音問著他們:"朋友們,你這個消息準(zhǔn)確嗎?"
那個當(dāng)時說出死訊原因的男人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我,并且很認真的對著我說到:"這個可是我親眼所見,因為當(dāng)時看到那個女孩的時候我就在她和面包車的后方,一時間尿急就在路邊上了個廁所,一出來就發(fā)現(xiàn)車和人都消失不見了。然后第二天這個女孩竟然就死了。"
我看到此人如此肯定的神情,便知道了他所說的話也許是真的。我又向著已故女孩家里的方向望去,看到一對父母正抱著一個骨灰盒子悲痛欲絕的哭喊著,我心里也感覺到深深的刺痛,那種失去親人的傷痛,可能需要親身經(jīng)歷過才會體驗到其中的憤怒與痛苦。
我轉(zhuǎn)過身去,接下來準(zhǔn)備再到堂姐家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線索,再到伯父伯母去安慰一下他們的內(nèi)心的創(chuàng)傷。
因為這個地方離堂姐家不是太遠,十幾分鐘的路程。我便到了堂姐家的附近。我在堂姐家附近問了好幾個人都沒有得到一個有用處的線索,本想著放棄的時候一個大媽給了我一個比較好的線索。
"是這樣的,我本來當(dāng)時是想到給院子里的雞仔們喂飼料的,但是剛剛走到房門前便看到路邊一群穿著黑衣的人手里還拿著槍支,將一個女孩強行拖上了一輛灰色的面包車上,我當(dāng)時又十分的害怕就躲在門后不敢發(fā)出聲音。"
"隨后過了很久才敢走出門來,但是再出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再也沒有一個人了。沒過幾天才知道原來是住在不遠處那個善良的姑娘。都怪我,當(dāng)時膽子太小了。而且當(dāng)時天太黑,我又太緊張根本沒來得及看清楚那幾個人,只看到了車背后好像有一個地方好像是被劃掉了漆。"
大娘一臉后悔的嘆著氣說到。我想也許碰到這種暴徒也沒有幾個人敢站出來的,更何況對方還拿著兇殘的武器。
我向大娘道了聲謝,便來到了伯母家門前。沒敲幾下門,就聽到了屋內(nèi)傳來一個十分滄桑的聲音問到:"誰在敲門啊。"
"是我小飛,伯母。我是來看看你們的。"
我大聲的回答到,很快門便打開了。當(dāng)時門一打開出現(xiàn)的一幕卻讓我情緒不能穩(wěn)定,我看到的是一個滿頭白發(fā),雙眼紅腫的伯母。
"小飛,你來找我們什么事情,快進屋坐吧。"
伯母帶著那悲涼的語氣說著這句話,我就感覺得到此時伯母內(nèi)心承受著多么大的痛苦。她原本烏黑的頭發(fā)也在這場事故之后變得蒼白。這種痛失兒女的感覺我想是誰也不能接受的。剛進屋,我就看到了掛在墻壁上的堂姐的黑白照片。
"伯母,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傷心,以后我會代替堂姐來照顧你們的。但是我現(xiàn)在想到的事情只是將這群狠毒的惡魔繩之于法。"
我安慰著伯母,但是卻用著十分堅定的語氣對著伯母說著。但是伯母只是嘆著氣對我說:"小飛,我知道你堂姐被這樣殺害,你也十分的難過,但是那群惡魔,我們拿什么去和他們抗衡。等下你還將你自己的命搭進去了怎么辦。"
我激動的對伯母說:"不是還有警察嗎?他們難道不是也會幫著我們?nèi)ヌ幚磉@個問題,不可能就這樣讓堂姐含冤死去把。"
可能是因為我的話的原因,伯母的眼淚又開始留了起來,哽咽的回答我到:"你伯父因為這件事情都快將警察局的門檻踩壞了,但是因為這群人每次都是深夜作案還是襲擊單獨在外面的女性,所以根本就是一點線索都沒有。而且這群人做了一次案就換一個地方,隔幾天甚至半個月才到另一個地方做案。"
我緊咬著嘴皮,拳頭也緊緊的握著。想到這群人的手法的嫻熟分工明確,與手段的狠辣。確實,普通人確實很難找到線索,能夠抓住他們,但是我卻一點都不甘心像這樣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感覺。
一時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個時候我想起了大娘的話中我忽略掉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