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視線集中在了林楓手上,詫異道:“陰陽血輪?”
“沒想到你還有些見識?!?br/>
林楓淡然一笑。
鬼王已經(jīng)化作一團(tuán)黑霧準(zhǔn)備逃跑了。
“想跑,沒那么容易?!?br/>
林楓依照系統(tǒng)提供的使用規(guī)則,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血液滴入了血輪之中。陰陽血輪頓時光芒大作。
偌大的客廳里突然狂風(fēng)大作。
林楓將陰陽血輪對著正要企圖逃跑的鬼王一照,鬼王頓時無法動彈。
與此同時,在半空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快速轉(zhuǎn)動的黑色云團(tuán)。這團(tuán)黑色云團(tuán)乃是連接人間和地府的通道,可以召喚出地府的鬼差。
看到黑色云團(tuán)之后,鬼王更是大驚,大叫大嚷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我乃是鬼王,連地域鬼差也要給我三分薄面,你竟然敢這么對我?!?br/>
林楓無動于衷。
“再不撤去陰陽血輪,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br/>
鬼王叫囂著,同時他的一張臉也發(fā)生著變化,一會兒是一張慘淡的臉,一會兒五官都開始流血,一會兒甚至連腦袋都給他扯了下來。
面對鬼王恐怖的樣貌,林楓仍是無動于衷。
“小子,這樣吧,我們來做一筆生意,只要你放過我,我就給你錢,要多少都行,而且我手底下還有好幾百個美嬌娘,你隨便選。”
知道硬的不行,鬼王開始利誘,可是林楓仍是面無表情。
就在這時,兩道人影從半空的云團(tuán)里掠出,懸浮在半空之中。
這兩道人影身材異常的瘦高,一黑一白,殷紅的舌頭很長,像皮帶一樣伸出口外。
“黑白無常!”
何鴻軒和常玉明失聲說道。
對于茅山等擅長捉鬼的門派來說,黑白無常在他們的心目這種有很高的地位,基本上等同于神明。
“是何人將我二人從地府喚來?”
黑白無常面無表情的說道,聲音無比的冰冷,僅僅是聽聲音,就讓人忍不住打個冷顫。
張榮光見到黑白無常之后,又是害怕,又是激動,急忙跑上前來,跪了下來,連連磕頭,說道:“小人張榮光,叩見黑白無常大人。”
何鴻軒和常玉明也是對著黑白無常行禮。
只有林楓若無其事的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何鴻軒三人看的是目瞪口呆,黑白無常是什么身份,他們可是地府鬼差的頭子,神明一般的人物,其實一般的修行者能夠開罪得起的。
林楓畢竟救了何鴻軒和常玉明一命,二人對于林楓的捉鬼能力也是十分的欽佩。見林楓大搖大擺的走過來,眼神之中沒有一絲尊重的意思。
二人還以為他不認(rèn)識黑白無常,急忙說道:“林楓,還不快快拜見黑白無常大人?!?br/>
“怎么?二位不認(rèn)識我了?”
林楓笑臉盈盈地說道。
何鴻軒三人已經(jīng)目瞪口呆了,這林楓也太大膽了吧,竟然還敢跟鬼差大人攀關(guān)系,這不是茅房里打燈籠——找死嗎?
鬼王卻是暗自高興,這個家伙沒大沒小的,竟然妄圖跟鬼差攀親戚,黑白無常出了名的脾氣不少,恐怕立馬就會發(fā)飆,但時候自己就可以趁機(jī)逃脫了。
黑白無常面色一沉,盯著林楓的臉看了一陣,突然恍然道:“哎喲,原來是林楓大仙啊,您換了一身行頭,我們都有點認(rèn)不出您來了?!?br/>
林楓笑道:“別叫我大仙,大家都是朋友,直接稱呼我林楓就是了?!?br/>
何鴻軒三人一臉的震驚,大仙,林楓居然是什么大仙,而且黑白無常是什么身份,對他竟是如此的尊重。
難道這小子的身份比黑白無常還要高?
黑無?;仡^看了一眼已經(jīng)被定住的鬼王,轉(zhuǎn)頭對林楓笑道:“林兄弟,這頭鬼王是你捉住的?”
白無常笑道:“竟然敢跟林兄弟動手,真是有眼不識泰山?!?br/>
鬼王心里叫苦不迭,沒想到林楓竟然是為讓黑白無常也是十分佩服的大人物,早知如此,就是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跟林楓動手啊。
可是這時候說什么都晚了。
林楓點頭道:“是的,這頭鬼王出來鬧事,我剛好看到,就給收拾了,不過還是要勞煩兩位將他帶去地府?!焙诎谉o常點頭道:“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能為林兄弟辦事我們兩兄弟都感到很榮幸?!?br/>
說完之后,黑白無常便押著鬼王鉆入了黑色云團(tuán)之中。
只是沒有人注意到,在進(jìn)入黑色云團(tuán)之前,鬼王回頭看了一眼何鴻軒,一縷難以覺察的黑氣鉆入了她的口鼻之中。
一場災(zāi)難就此得到解決,張榮光異常的激動,對著林楓千恩萬謝,又奉上了一千萬元的支票。
林楓以自己乃是世外高人,不食人間煙火的理由假意拒絕了一陣,當(dāng)張榮光準(zhǔn)備收起支票的時候,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支票收起。
有了這一千萬支票,家里的經(jīng)濟(jì)危機(jī)可算徹底的解決了,林楓的心里樂開了花。
當(dāng)然,林楓也沒有忘記自己這一趟的目的,從別墅的一個角落里采摘了惡鬼花,并放進(jìn)了系統(tǒng)的儲物欄之中。
惡鬼花生長于鬼王出沒之地,而且花期只有短短的半個時辰,時辰一過,立馬凋謝。
噗通。
就在這時,本來好好的何鴻軒突然仰面摔倒,發(fā)出了巨大的聲響。
“小姐,你怎么了?”
常玉明嚇了一跳,急忙蹲下來將何鴻軒抱在懷里。
而這時候一陣黑氣竟是籠罩了何鴻軒白皙的臉龐,她的呼吸也逐漸減弱。
“這,這是惡鬼的毒辣招式玉石俱焚術(shù)?”
常玉明大驚失色。
“什么是玉石俱焚術(shù)?”
林楓奇怪道。
對于林楓的問題,常玉明覺得有些奇怪,林楓此刻在他心里的地位無比的崇高,而他居然連區(qū)區(qū)的玉石俱焚術(shù)也不懂,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不過常玉明還是回答了林楓的問題。
原來玉石俱焚術(shù)乃是惡鬼與人同歸于盡的一種術(shù)法,但一頭惡鬼意識到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便會把自己的道行凝聚成一縷黑氣,注入旁人的體內(nèi)。
這黑氣對于普通人而言,相當(dāng)于穿腸毒藥,如果沒有妥善的解決辦法,很快就會死去。
“那這該如何是好?”
林楓皺起了眉頭,何鴻軒雖然有些驕縱,有些傲氣,可是畢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這么年輕如果就撒手人寰,未免有些可惜。
常玉明想了想,說道:“我曾聽我們家老爺說過,解救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一邊默念一段驅(qū)鬼咒語,一邊將鬼氣給吸出來?!?br/>
林楓疑惑道:“吸?怎么吸?”
常玉明說道:“自然是嘴對嘴吸。而且必須要異性才行,這樣才能做到陰陽調(diào)和。”
話音未落,張榮光突然撲向何鴻軒,大叫道:“那就由我來解救你們家小姐吧?!?br/>
還好常玉明眼疾手快,一個飛腿將張榮光給踹飛了。
張榮光又矮又胖,滿面油光,丑陋無比,怎么能讓他玷污自家的小姐呢。
“大仙,求你救救我們家小姐吧?!?br/>
常玉明突然翻身跪了下來,對著林楓磕了兩個響頭。
林楓有些傻眼了,難道自己開始修仙之后,就開始走桃花運了,怎么遇到的都是如此類似的情況?
當(dāng)初莫倩倩不省人事,需要救助,而救她的辦法是將藥力用嘴過給她,后來在龍之墓中,莫倩倩受了重傷,傷的地方卻是胸口,又是需要以親密接觸的方式治傷。
回到眼下,何鴻軒中了玉石俱焚術(shù),解救方法竟然也是嘴對嘴,這實在有點讓人傻眼了。
“可是,畢竟男女有別,如此一來,你們小姐醒來以后,恐怕會拿刀砍我吧。”
林楓猶豫道。
常玉明眼見自家小姐的氣息越來越微弱,急道:“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救人再說?!?br/>
情況緊急,也容不得林楓多想,當(dāng)下聽了常玉明傳授的咒語之后,他便一邊默念,一邊趴下來,對著何鴻軒的柔軟的嘴唇吸了起來。
當(dāng)何鴻軒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床上,周圍擺設(shè)熟悉,顯然還在張榮光的府上。
何鴻軒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沉,腦海里隱約出現(xiàn)了一幕讓人臉紅的情形,自己人事不省的躺在地上,而林楓正趴在她的身上,使勁的吻她。
“使勁”二字不是形容詞,是真的相當(dāng)?shù)挠昧Α:硒欆帒岩勺约菏窃谧鰤?,只是那種觸感實在是太真實了。
“小姐,你醒了,你喝點水吧。”
常玉明走了進(jìn)來,手中端著一杯水,滿臉的欣喜。
“玉明,我怎么會在床上,我們不是在客廳嗎?”
何鴻軒撓了撓腦袋,樣子非常的呆萌。
常玉明便說起了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從何鴻軒中了鬼氣開始說起,然后到林楓為了救她,嘴對嘴吸出鬼氣。
何鴻軒聽得是瞠目結(jié)舌,一直以為林楓吻自己乃是做夢,沒想到盡是真實發(fā)生的事情。
何鴻軒的一張臉頓時通紅,跟猴子屁股有得一拼。
“咦,小姐,你的臉怎么這么紅?!?br/>
常玉明好奇道,要知道自家小姐從小就像一個男孩子一樣,在茅山上上樹掏鳥窩,下河捉螃蟹,甚至連捉蛇,捉蜥蜴也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