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姜瑤兒和南宮闕月依偎著睡了,姬勿凡和無心生還在修練。姬勿凡心中一驚,本以為只是武癡那個(gè)瘋子才會不睡覺,沒日沒夜的修練??蛇@無心生卻也如此刻苦。
周圍穿來了細(xì)微的響動(dòng),姬勿凡與無心生同時(shí)睜來眼睛。警戒著四周。
無心生已經(jīng)在這周圍布下了靈陣。一般的野獸是進(jìn)不來的。
但,這寂靜之森中不僅僅只有野獸吧。!
靈陣邊緣藍(lán)光一閃。應(yīng)該是野獸吧。姜瑤兒聽見了聲音,也睡眼朦朧的起來了。姬勿凡示意沒什么事。
砰砰砰!
靈陣的四面八方藍(lán)光大盛。
終于,靈陣支撐不住了。姬勿凡和無心生全身靈力激蕩。姜瑤兒也警覺的把銅銀兩枚羽毛從袖口滑到了手上。
周圍密密麻麻的光點(diǎn)向姬勿凡他們圍了過來。
嗖!
其中的一只撲了過來,姜瑤兒一抬手,激射出一枚銅羽毛。
啪!
貫穿了野獸的頭顱,仔細(xì)一看,是一頭野狼。
接下來,野狼開始瘋狂的進(jìn)攻。一齊向姬勿凡他們撲來。
姬勿凡一拳一個(gè)。
姜瑤兒躍到空中,【鳳凰流星雨】漫天的火羽,將野狼一批一批的釘在地上。
無心生雙手結(jié)印【奇門遁甲借東風(fēng)】左手輕輕一揮,以無心生為圓心,吹起了劇烈的風(fēng)。
借著姜瑤兒的火焰,剎那間形成了火海。
南宮闕月呆呆的看著火海,“怎么啦,怎么著火啦?”
眾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南宮闕月。
看的南宮闕月有些發(fā)毛?!爱?dāng)我沒問好啦?!蹦蠈m闕月尬笑道。
天空中隱隱飄下了幾根羽毛。眾人都警覺的看向天上。
繁星點(diǎn)點(diǎn),一輪明月。
白鳥,青衫,少年。
明月柔似水,少年俊若畫。
青衫少年臥于白鳥之上,緩緩落下。
眾人都保持戒備狀態(tài)。這少年是什么來頭。
青衫少年輕輕飄落,動(dòng)作瀟灑飄逸。青衫少年從背后取下青色的笛子。優(yōu)雅的吹奏。樂曲悠揚(yáng)。令人如癡如醉。
南宮闕月一臉花癡的表情。已經(jīng)迷醉在曲子里。
姬勿凡無心生和姜瑤兒可沒那么輕松,他們背靠著背。全身靈力激蕩,誰知道這小子是誰,到這有什么企圖。
一曲終了。
青衫少年將玉笛負(fù)到背上。自己介紹到:“歡迎各位來到寂靜之森,很高興能認(rèn)識各位。我叫夜青,和大家交個(gè)朋友?!?br/>
南宮闕月星星眼的跑過去“好哇好哇,我叫南宮闕月,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無心生拉回去堵住了嘴。
無心生站了出來“這位道友,我們就是在此地修息一晚,并無打擾冒犯之意?!?br/>
夜青笑了笑“這位道長言重了,我只是實(shí)在無趣,悶的慌,想與各位交個(gè)朋友。并無他意?!?br/>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不該答應(yīng)他。
南宮闕月從無心生那掙脫出來“好呀好呀,過來一起呀。”
眾人給了南宮闕月一個(gè)白眼。
夜青優(yōu)雅的坐在了草地上。
熱情的和姬勿凡等人聊著天,南宮闕月雙手托腮望著夜青。一臉崇拜。
這一夜就這么過去了,眾人要啟程和姬勿凡一起去找妙妙。一夜未眠,姬勿凡和無心生倒是沒什么,習(xí)慣了。姜瑤兒也沒什么事。南宮闕月可就困得不行,她剛睡了一會兒,就被吵醒了。昨晚看了一夜夜青?,F(xiàn)在困的不行。
根據(jù)姬勿凡的提示,夜青在前面帶路。
不久就來到了曾經(jīng)和妙妙一起居住的地方。
物是人非,還是那顆樹,那個(gè)樹洞??粗覊m,已經(jīng)有幾年沒有人了。
夜青勸到:“要不再找找看?”
姬勿凡淡淡的說:“不用了,走吧?!?br/>
夜青一臉喜色,“那我們快走吧,我來帶路?!?br/>
眾人都奇怪這個(gè)夜青一聽到要走怎么這么興奮。
夜青帶領(lǐng)著眾人來到一處隱秘的樹叢。夜青在那扒了半天,扒出來一個(gè)洞口。跳了下去。揮手招呼眾人跳下來。
眾人一臉懵逼,不就出去么,至于么。
眾人也跟著跳了下去,這個(gè)地道窄窄的,僅限一人通過。眾人都跟在夜青后面,姜瑤兒還是緊緊的抓著姬勿凡的衣角,姬勿凡感覺到了,笑了笑。又回想起在禁地的時(shí)光了。
夜青停了下來,算了算,對著右上角的方向,一拳轟了過去。
塵土飛揚(yáng),露出了一塊不大的光芒,夜青又轟了幾拳,轟出了能容一人出去的洞口,夜青跳了出去。眾人也跟著跳了出去。
夜青激動(dòng)的不行,大喊道:“我終于逃出來了,我終于自由了。哈哈哈!”
眾人面面相覷。這孩子受什么刺激了?
空中傳來了雄渾的聲音“為父允許你走了嗎,你還敢逃!”
夜青聽完一臉沮喪。大起大落。這俊美優(yōu)雅的少年也沒有了優(yōu)雅的氣質(zhì),垂頭喪氣,托著玉笛。打了個(gè)響指。白鳥應(yīng)聲飛了過來。落在了地上,夜青一手托著笛子,一手摟著白鳥的脖子,往回走。
一位黑袍的中年男人立于半空中?!澳阋ツ陌??”
夜青垂頭喪氣的答道:“回家,乖乖受罰。下次再也不敢了,這是最后一次?!?br/>
空中的黑袍男人說道:“你丟不丟人,這么多年你和我保證了多少遍了?每次的詞都一樣,你就不能換一套詞嗎?”
“行,父親,下回我盡量?!币骨啻鸬?。
空中的黑袍男人淡淡的說道:“沒有下次了,這次你走吧,為父不攔著你了,你也長大了,出去不要給我惹事生非。出了什么事就通知為父,知道了嗎。”
夜青一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cuò)了,反應(yīng)過來后,急忙跪在地上磕頭:“謝謝父親,祝父親修為大增,天天無憂,萬壽無疆……”
黑袍的中年男人在空中一個(gè)趔趄,“好吧,你快走吧,你和你的朋友有什么危險(xiǎn)別忘了通知為父。那個(gè)……”
黑袍中年男人還想在囑咐幾句??墒前l(fā)現(xiàn)這小子早就跑沒影了。
黑袍的中年男人揺了揺頭“這孩子?!?br/>
夜青拉著姬勿凡他們一陣狂奔,一邊跑一說道:“快走,我父親一會準(zhǔn)后悔。”
黑袍的中年男人回到家虔誠的跪在地上。
美婦人居高臨下的質(zhì)問道:“就是你把兒子放走的?”
中年男人虔誠的懺悔道:“夫人,都是我錯(cuò),我有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