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里干什么?夜易臨不在家,你來早了。”熊曉嵐坐在沙發(fā)上沒打算起來招呼蒲淺涵,冷笑著諷刺道。
蒲淺涵深吸了一口氣,她有些咬牙切齒地瞪著熊曉嵐說道:“熊曉嵐,現(xiàn)在你滿意了吧,易臨為了你,居然親自跑去解釋,還在在媒體面前,現(xiàn)在你開心了吧?”
熊曉嵐冷笑一聲,她開心?她可是巴不得離婚,突然被夜易臨這么一攪亂,什么機會都沒了,她哪里開心的起來,不過既然蒲淺涵都說她開心了,她要是再不裝作開心一下,怕是對不起她了。
“是啊,我可開心了,如你所愿的,我開心的要命,看見你不開心,我就開心。”熊曉嵐一副得意的樣子笑著對蒲淺涵說道。
蒲淺涵被熊曉嵐的樣子氣得火冒三丈,正打算要還口的時候,夜易臨就回來了,看見蒲淺涵來了,似是不意外蒲淺涵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易臨,你回來了?!逼褱\涵轉頭驚喜地看著夜易臨,欣喜地說道。
熊曉嵐坐在沙發(fā)上,嘲諷的冷笑了一聲,不去看他們二人,夜易臨沒有說話,而是象征性的點了點頭,蒲淺涵抿了抿嘴,有些委屈的黏過去說道:“易臨,我不想拍戲了?!?br/>
夜易臨點了點頭想要上樓,卻被蒲淺涵攔住了:“易臨,你都不問問我為什么不拍戲的嗎?”
夜易臨對這個沒有興趣,蹙緊眉頭有些不耐煩,可是蒲淺涵不相信夜易臨對她那么無情,執(zhí)意的說道:“我覺得吧,拍戲的壓力太大了,所以我不想拍了,好累的,你看我們出去吃個飯還要跟人家澄清一下,真的是太麻煩了,所以我不想拍戲了?!?br/>
熊曉嵐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起身路過蒲淺涵和夜易臨,故意說道:“哎,不拍戲就不拍戲唄,非要告訴別人,你沒看到別人對你不感興趣嗎?真是不懂的看人臉色?!?br/>
蒲淺涵有些尷尬,夜易臨微微的笑了笑,看著熊曉嵐緩緩上樓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饒有興趣,這女人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有趣了。
“你說誰不懂看人臉色!易臨!你管管她!”蒲淺涵撒嬌地拽著夜易臨的手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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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曉嵐根本沒興趣看她撒嬌,她撒不撒嬌管她什么事:“真是好笑了,我又沒有點名點姓的,你突然讓夜易臨來管我干什么?他又不是我什么重要的人?!?br/>
夜易臨因為熊曉嵐的這句話有些惱火,什么叫他又不是她什么重要的人?他是她丈夫,難道不重要嗎?
“淺涵,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說?!币挂着R不想在夜家看到蒲淺涵,一是因為熊曉嵐肯定會生氣,而是因為這畢竟是夜家,蒲淺涵是外人,經常來夜家有些不太好。
蒲淺涵不甘心地回頭瞪了一眼熊曉嵐,說道:“易臨,我還有是要和你說呢,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就一小會,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的?!?br/>
夜易臨蹙緊眉頭,不耐煩的說道:“淺涵,我說了,有什么事改天說,你先回去?!笨墒瞧褱\涵還是特別的不甘心,她不相信夜易臨竟然會這么對她,她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夜易臨阻止了,“我要處理家事!”
家事?什么意思,難道他真的把熊曉嵐當成他的妻子了嗎?什么處理家事?他不是一直都不承認熊曉嵐是他的妻子的嗎?
蒲淺涵幽怨地看了一眼熊曉嵐和夜易臨,心里很是不甘心地拿起自己的包包一步一步地朝門外走去,離開了。
熊曉嵐還站在樓梯上,看見蒲淺涵走了,很是無趣地聳了聳肩,真是沒意思,就這么走了,她還想怎么在諷刺一會蒲淺涵呢把她原來加諸在她身上的痛苦都還給她。
既然蒲淺涵都走了,那她也沒有什么意義再站在這里了,早點回房間休息一會,昨晚沒有睡好,一會一定要把自己的覺補回來。
可是好像夜易臨不打算讓她在繼續(xù)睡覺,走上樓梯一把拉過熊曉嵐,湊近她說道:“你說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是不是真的?”
突然被問到的熊曉嵐一頭霧水的看著夜易臨,有些發(fā)懵,他這是啥意思啊,她怎么有些不明白呢,下意識的熊曉嵐就點了點頭。
夜易臨瞇了瞇雙眸,一把吻住熊曉嵐的雙唇,輾轉啃咬,趁熊曉嵐驚訝的時候一舉將舌頭伸了進去,仔細的品嘗著熊曉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