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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王海整個人被踢飛了十幾丈,直接撞到了一棵兩人環(huán)抱,才能抱住的大樹上,一聲悶哼從他喉嚨里發(fā)出,他的嘴角也溢出了一絲血跡,顯然是受傷了。
在領頭中年人的攻勢下,王海發(fā)現自己連防御都有點勉強,只能盡量將要害部位防御好,身體的其他地方,則是能防就防,不能防則只能挨上一擊。而且隨著戰(zhàn)斗的進行,王海離學院越來越遠,此時的他離學院已經不止一百丈了。
“小雜種,你倒是反抗啊,你剛才的氣勢哪去了,不是很囂張嗎,不是想要殺了我們嗎,那你倒是來啊,我就站在這里,你來殺啊?!?br/>
領頭中年人看著王海的眼神,如同看一個死人,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剛開始時的氣定神閑,而是有點歇斯底里,對著王海吼道。
“咻?!?br/>
絲毫不去理會領頭中年人的話,王海緩緩的站起身,只是就在他站起身的時候,空氣中一道破風聲響起,王海不用想也知道,這是青衣中年人發(fā)動的偷襲,他想都不想便往上一躍,只是在他跳起的時候,卻是看到不遠處領頭中年人臉上的一抹冷笑,這讓他心里一凜。
“嘭。”
巨響從王海的下方響起,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從旁邊的大樹上借力,一股劇痛從他的腳上,迅速的傳遍全身,他低頭一看,卻是一支兩尺長的,不知道由什么材料制作而成的羽箭,將他的左腳給整個的貫穿,鮮血順著羽箭不斷的流淌。
王海的心里很是疑惑,自己明明有元氣防護,卻是在對方的羽箭下,如同紙糊般的脆弱,竟然不能將羽箭阻擋在外。而且他還發(fā)現,在那箭頭上涂抹了一層黑色的物質,一眼看過去,就如同一個黑暗的深淵攝人心神。
一股酥麻的感覺,開始從左腳被貫穿的地方傳開,只是兩個眨眼的時間,便傳遍了全身,而且還將那股被貫穿的疼痛感給替代,全身只剩下酥麻的感覺。
王海只感覺全身無力,連一丁點的力量都提不起來,整個人從空中直直的摔落下來,砸到了地面上。
雖然身體沒有力氣,但是王海的思維還很活躍,輕動了動嘴巴,發(fā)現沒有絲毫的障礙,又動了動頭,這下他終于明白了,頭部以下的部位,全部都不能動,就只剩下了頭部。
在這個時候,那個領頭中年人和青衣中年人走了過來,青衣中年人直接將王海給提了起來,讓后者靠著大樹坐下。
“怎么樣,你現在知道,想要逃跑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了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別說我不近人情,你就說說你的遺愿吧,或許哪天我心情不錯的話,就去幫你完成也說不定,”領頭中年人看著王海,如同看向一筆財富,雙眼發(fā)亮,嘴上則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們三個人對付我一個小輩,不僅聯(lián)手,還加上偷襲,我都替你們感到害臊,而且你們也不要高興得那么早,這里除了我們幾個之外,還有人在暗處,而且是一個元宗級別的高手,不要以為你們今天能夠安穩(wěn)的從我這里搶走武器?!?br/>
王海很冷靜的說道,同時他的精神力也在不斷的醞釀。
“哦?是嗎,什么高手會被你這么一個實力底下的人發(fā)現,而我這個實力高強的人,反而卻發(fā)現不了,這還真是奇特的事情。”領頭中年人饒有趣味的說道,他一點都不相信王海的話,如果真有這樣的高手,那么直接出來,將他們全部殺了,干嘛躲躲藏藏。
也沒想過領頭中年人會相信自己的話,在王海的話說完之后,他身上覆蓋的元氣,便已經逐漸的消失,不過這并沒有引起中年人的意外,只是就在領頭中年人的話剛說完的時候,一股猛烈的氣息,從王海的身邊涌現了出來,強猛的氣息,直接將兩個中年人震開。
在這股氣息出現的時候,一抹金色光芒從疊刃上浮現了出來,最后光芒變成了一個金色小人,正是小金。小金一出來,便直接撲向了青衣中年人,它身體一轉,變成了一柄大錘,砸了過去。
這一切幾乎就是一瞬間就發(fā)生,領頭中年人還來不及反應,青衣中年人便被小金砸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可惡?!?br/>
領頭中年人咆哮一聲,手中的長槍襲向了小金,同時嘴里大喊,“沒死的話,就去給我把這小雜種給殺了。”說完之后,領頭中年人便跟小金徹底的戰(zhàn)到了一起。
“呸?!?br/>
另一邊,被小金砸飛的青衣中年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嘴里吐出一口混合著鮮血的唾沫,一臉猙獰的望向了王海,緩緩的走了過去。
見到青衣中年人向自己走來,王海的精神繃得緊緊的,死死的盯著對方。
“哼。”
來到王海面前的青衣中年人,二話不說,一躍而起拿出自己的鐵錘,便往王海砸了下去,根本就不給王海?;拥臅r間。
王海也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兇悍,他只來得及凝形并發(fā)射出一根精神力針,對方的鐵錘便已經到了他的頭頂三尺之地。
“啊?!?br/>
青衣中年人發(fā)出一聲慘叫,手中鐵錘的威力一下立減,由砸變成了掃,只是依然砸向了王海的頭部。
“噗哧?!?br/>
一口鮮血從王海的嘴里噴了出來,同時他整個人也被鐵錘砸飛了出去,撞到了旁邊的樹上,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來,他的頭部被砸得鮮血直流,整個人昏了過去。
青衣中年人一手扶著自己的頭,一手拿著鐵錘,慢慢的向著昏迷的王海走過去。
似乎是察覺到了王海的變化,在與領頭中年人戰(zhàn)斗的小金,發(fā)出了一聲尖銳的嘶鳴,震開領頭中年人,想要去救王海,但是偏偏不能如愿。
而青衣中年人則已經走到了王海旁邊,抬起鐵錘,往小金那邊望了一眼,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而后,狠狠的砸落下去。
“戾?!?br/>
被領頭中年人死死纏住的小金,眼看著青衣中年人揮動鐵錘,向著王海砸落下去,頓時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嘶鳴,尖銳的金屬性元氣,從它身上徹底爆發(fā)出來,震開了領頭中年人,拼命的向著王海飛去。
只是就算它速度再快,要趕到王海那里去也要兩個呼吸的時間,可是這一段時間,便已經足夠青衣中年人砸死王海了。
“呼?!?br/>
青衣中年人揮動著鐵錘,破開空氣的阻礙,狂猛的力道揮動鐵錘,與空氣摩擦發(fā)出呼呼聲響。鐵錘距離王海的頭部越來越近,從七尺,五尺,三尺,再到七寸,只是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鐵錘便已經來到了王海頭頂三寸的地方。
而這時,小金距離王海還有幾丈的距離,它那小小的眼睛中,有著金色液體在閃爍著光芒,眼見鐵錘就要砸到王海,它不由又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嘶鳴。
只是青衣中年人根本就沒去理會小金的叫喊,他下手的速度更快了,鐵錘距離王海的頭部只有一寸了,還在不斷縮短,三公分,一公分。
“唉!”
就在鐵錘距離王海的頭部只有不到一公分的時候,青衣中年人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鐵錘所帶來的勁風,將王海的頭發(fā)吹得飛揚起來,可以看到他太陽穴附近,一塊足有嬰兒巴掌大小的淤青,此時正在不斷的往外流血。
青衣中年人整個人就保持著鐵錘砸向王海的動作,這個姿勢看起來就像是打高爾夫球的時候,即將要把球擊打出去,但球桿卻突然停在了球的面前一般,一動不動,就好像是被什么給定住一樣。他的臉上出現了前所未有的驚恐,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不知道望向哪里好。
而就在青衣中年人停止動作的時候,一聲嘆息幽幽的響了起來,好像是從王海的身邊響起,又好像是從天上傳來,又似乎是周圍的樹木發(fā)出的,飄渺無蹤,匪夷所思,讓人找不到發(fā)出聲音的地方。
突如其來的一聲嘆息,讓領頭中年人的心整個都提了起來,停下追擊的腳步,謹慎的望著四周,可是無論他怎么找,根本就沒有發(fā)現異樣的地方,這個發(fā)現,卻是讓他的心沉了下去,努力的穩(wěn)定著自己的情緒,雙手抱拳,對著四周恭敬的說道。
“不知道是哪位前輩,晚輩是智炎帝國范家的人,今天在這里是有點小恩怨,如果打擾到了前輩,晚輩先在這里賠個不是,還請前輩見諒。”
“范家?很了不起?你們把我的地盤破壞成這個樣子,你說,讓我怎么懲罰你們。”
回應中年人的是一個蒼老的聲音,聲音聽起來渾厚有力,但又有一份滄桑在其中,對于中年人的話,這個聲音并沒有任何波動,平平淡淡。
另一邊,在嘆息聲響起的時候,小金便已經沖到了王海身邊,二話不說,它便將那靜止不動的青衣中年人給砸飛出去,然后繞著昏迷的王海不斷飛,嘴里還不斷發(fā)出聲音,似乎是想要叫醒他。只是王海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回應,他的呼吸很微弱,臉色蒼白如石灰。
就在小金不斷的喊叫的時候,王海的身邊,那些將整個地面覆蓋住的青苔,發(fā)生了一些異動。只見與王海頭部接觸的那一塊地方,那些青苔不斷的蠕動、變長,竟然是在急速的成長,很快那些青苔便長到有六七寸高,將王海的額頭給整個覆蓋住。
這樣的變故,引起了小金的注意,它嘴里發(fā)出一聲嘶吼,伸出小手,將覆蓋住王海的那些青苔,全部都給斬斷。
只是被斬斷的青苔,卻依然在成長,不一會,又將王海的額頭給覆蓋住,這種情況,讓小金嘶吼連連,不斷的揮動著它的小手,要將所有的青苔都給斬掉。
突然,小金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在了空中,無法動彈,一雙金色小眼滴溜溜的轉個不停,極力的想要掙脫開,但卻無法如愿。
“我又沒害他,我是在幫他止血,你再搗亂,他可就真的有可能要失血過多而死了?!?br/>
那個蒼老的聲音,在小金的旁邊響了起來,而后小金旁邊的青苔一陣蠕動,快速的長到有一人高,并相互纏繞在一起,編織成了一個類似稻草人的存在,那稻草人身上的青苔再次蠕動,青苔逐漸的內陷進去,漸漸的露出了其中的血肉之軀。
只是一個呼吸,稻草人便變成了一個身著華服的老者,老者滿頭白發(fā),但是臉色卻非常紅潤,而且輪廓分明,可以想象,這個老者在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翩翩公子,不過即使是現在,他也依然有著一份獨特的魅力。
他的身材有點瘦小,但卻有著一股滲人的氣息,好像在這個瘦小的身軀中,隱藏著可以劈山裂石的巨大力量,但同時又能夠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一股儒道大家的氣質。
老者出現之后,看向被定在空中,用一雙憤怒的金色小眼睛瞪著自己的小金,微微一笑。而后望向那因為自己的出現,而且是以這么匪夷所思的方式出現,被震撼當場的領頭中年人,凌厲的眼神射了過去,口中的話語如同天上的驚雷般,將呆滯的中年人震得連連后退。
“難道你范家不知道,這環(huán)月山脈是東龍學院的私有財產嗎,是誰給你們的膽子,不僅要殺我學院的學生,還將山脈破壞成這個樣子?!?br/>
“這,前輩,是晚輩的錯,晚輩這就離開,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被震退的領頭中年人,急忙穩(wěn)定住自己的身形,彎著腰恭敬的說道,聲音中還有著一絲顫抖。
領頭中年人此時心里非常的害怕,不為別的,就為那一手將人定住,讓人無法動彈的手段,這樣的手段,他曾有幸在家族里見過,這種手段他家族中能夠做到的,也只有寥寥幾人,這寥寥幾人,每個人的身份,都是他無法企及的,在這其中,便有他范家的家主。
所以,他根本就不敢違逆老者的話,老者說什么就是什么,他只期盼老者能夠讓自己離開,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給我滾,如果以后讓我再發(fā)現,你們不止破壞山脈,還殺我學院的學生,你范家要承擔我學院的怒火,”老者袖子一甩,雙手負于身后,語氣不善的說道。
“是,是,晚輩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會犯了,”聽到老者的話,領頭中年人如蒙大赦,點頭如搗蒜,連忙將另外兩個人拉起,慌慌張張的跑掉。
沒有去理會跑掉的中年人,老者轉身望向躺在地上的王海,又望向定在空中的小金,袖子一甩,那覆蓋在王海頭上的青苔,蠕動得更快,同時,小金也恢復了自由。
小金一恢復自由,便撲向了老者,身體一陣變換,變成了一把刀,毫不猶豫的斬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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