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記錄招了一個公公上前通告,火慶隆正在園亭品茶,那位位公公不知說了什么,又指了指玄毓所在。而后就見他放下了茶杯,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公公高聲喝道:“宣玄毓公子?!?br/>
玄毓轉(zhuǎn)過長廊,就到了火慶隆所在的園亭。
“陛下。”玄毓一拱手道。
“玄毓公子,不必多禮?!被饝c隆抬手。“看座。”
玄毓沒有拒絕,只是靜靜的坐了去道:“玄毓多謝賜坐?!?br/>
火慶隆微笑著親切的問道:“在焱明住的還習慣嗎?”
“多謝陛下關(guān)心,玄毓很好。”玄毓一絲不茍的說道。
“當初斷情宗主尚未皈依之時朕與他一向以兄弟相稱,況貴宗鬼棋一直便與朕交好,若是玄毓公子不嫌棄,朕托大就叫你一聲賢侄了。賢侄,朕近來聽說鬼棋染上了怪毒,不知如今他身子可好?”火慶隆詢問道。
“承蒙天佑,鬼棋長老的毒已經(jīng)解了。”玄毓說。
火慶隆點點頭道:“那便好,這真是天佑啊。朕這里有兩支萬年玉龍參,賢侄回去之時就請代為轉(zhuǎn)交吧。雖是已解毒,但拿起將養(yǎng)將養(yǎng)也是好的。”
“玄毓代鬼棋長老謝過陛下一番好意了。”玄毓復(fù)站起來向火慶隆拱了拱手。
“不必了?!被饝c隆一擺手,玄毓又坐了下來。
“這次出山,故是因為應(yīng)陛下之請,另外師傅還要玄毓當面將這信交給陛下?!毙拐f完不知自何處拿出了一封信,封皮以清麗飄逸的草寫道“火慶隆親啟”又以小字注明“斷情書”,火慶隆看到后搖了搖頭
火慶隆接過打開后,從內(nèi)抽出一方竹箋,看后沉思片刻對玄毓說道:“斷情宗主既是讓賢侄下山歷練一番,如此甚好。八方歷練也比不過一場官門,賢侄不若就在朕這里領(lǐng)一份差事,方為百姓之福?。 ?br/>
玄毓微笑道:“陛下考慮周到,這份美意玄毓心領(lǐng)了。只是玄毓是注定要辜負陛下的期望了?!?br/>
火慶隆先是不解后恍然大悟惋惜道:“是朕唐突了,求才心切,竟一時忘了貴宗不許嫡系子弟于任何國家效力一言。還望賢侄莫要將剛剛記得?!?br/>
“無妨事,玄毓并不記得了。”玄毓一笑。
火慶隆岔開話題道:“賢侄既是要參賽,那么大賽所分的兩大項,十小項,不知賢侄所報何項?”
“玄毓出山前,師傅曾叮囑說‘不論有何項目皆要全報,我靈霄琴宗之人豈可落居人后?’此句玄毓不敢忘記。”
“當真全報?”火慶隆問。
玄毓肯定:“自然?!?br/>
火慶隆點點頭贊許道:“也好。天色已晚,朕便不多留賢侄了,明日朕為你接風?!?br/>
玄毓起身:“多謝陛下厚待,明日玄毓一定赴約。”
火慶隆淡淡道:“今日游園朕也累了?!?br/>
玄毓拱了拱手說道:“那玄毓就此告辭?!?br/>
火慶隆不置可否。
一旁所立的公公又引著玄毓回到了剛剛那個宮門前。
宮門前的人群早散了,只有那轎子還在原地。玄毓隨身的兩個小童倒是機靈,上前先一步掀開了轎簾引著玄毓上轎了。
坐轎里的玄毓想到今天所見。想的最多的不是遇到了公子昊天,亦不是與圣隆帝的交鋒,而是那個火紅的身影——火舞。名美人更美。嬌柔如火苗卻又明麗似火焰,雖是一身輕紗曼裙褶皺卻是極多,好像剛剛睡醒便出門胡鬧,紅發(fā)妥帖,之上斜斜的發(fā)簪,竟似要自己掉落下來。一身慵懶,雙眸卻是極亮。眉間靜燃一枚火焰,竟好似一把火直直地燒到了玄毓的心中。“窈窕淑女”玄毓暗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