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驚叫,如同惡魔驚醒一般蕭寒坐了起來!
“??!殿,殿下你….”蕭寒的驚醒讓原本守護在蕭寒旁邊的婢女綠穎一驚,緊接著原本絕望的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殿下你沒事啦?”
“我會有什么事!”冷冷的看了一眼對方,蕭寒緩緩低頭看向手中的長刀,發(fā)現(xiàn)這一次長刀并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平靜的握在手里!
“難道失敗了?”蕭寒微微一愣,然而就在這句話剛剛出口,一聲碎裂的聲音猛然傳來,蕭寒手中的武士刀刀身竟然出現(xiàn)一道道裂痕,緊接著暗紅色的光澤透過裂痕出隱隱給人一種流動的感覺!然而下一秒暗紅光芒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破舊的感覺!外形和更木劍八使用的斬魄刀很像,不同的是護手部位是一個鮮紅的圓球而劍刃并沒有好像多年砍擊而造成的缺口,只不過整個劍身不滿暗紅色的裂痕看起來十分的破舊隨時都可能斷裂一般。
斬魄刀:??,等級???,能力:???,價格100000,是/否兌換
“殿下,這劍….”墮落大陸之上沒有刀劍之分,所以綠穎以為這是一把劍,只不過樣子有些奇怪而已!
“誰讓你進來的!”聽到綠穎的聲音,蕭寒微微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
“殿下!是陛下讓人來通知您去大殿!所以奴婢才…..”聽到蕭寒的質問綠穎有些委屈的說道。
“那老家伙?是王國來人了?”蕭寒一愣開口說道!蕭寒口中的那個王國其實是與燕國相鄰的一個大型國都!由于燕國地理位置十分的不好又與獸人帝國相鄰,以燕國這樣的小國想要抵抗獸人士兵根本是不可能的,因此為了自保燕國必須要依靠旁邊相鄰王國的庇護,當然天下沒有白來的早餐,為了得到保護燕國必須要每年想對方進獻大量的財物才可以,不僅如此為了表示自己的完全臣服,燕國還要將一個王子送到對方國度做人質,其實這樣的事情在人類社會很普遍,甚至燕國歷代都是這樣做的,而每一個都要在對方的監(jiān)視著終老一生,命運不能說悲慘但對于一個王子來說卻算得上悲哀了!而這一次很不巧的是蕭寒正是燕國要送到對方國度的人質!當然蕭寒之所以會知道這些都是從那個倒霉王子的記憶里找到的了!
“是的!”女孩微微頷首小聲的說道!
“哼!”冷哼一聲后蕭寒說道:“既然如此也好!對了我就要帝國當人質帶你也是一個累贅!我就還你自由之身,以后你是喜歡嫁人也好,喜歡再找一個主人也罷!都是你的自由,去吧!”蕭寒一邊站起身一邊淡淡的說道!
“殿下你說什么?”一愣,綠穎呆呆的看著蕭寒不敢相信的說道。
“我說的很不清楚嗎?你也看到了,我現(xiàn)在正準備去那個什么該死的王國去當人質,以后不可能在成為這破地方的國王了,對你這個四級戰(zhàn)士來說跟著我可以說沒有半點前途,反正你早晚都要離開何必現(xiàn)在還在這里裝腔作勢!還是你覺得應該等我死了在離開會安心一些?”蕭寒不屑的說道。
“殿下!我從來沒有想過….”
“夠了!你想過什么怎么想的是你的事情,總之我現(xiàn)在很討厭你!給我滾,看到你我就心煩馬上給我離開!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蕭寒冷冷的說道。
看到蕭寒滿是殺意的目光,少女綠穎卻維諾的后退了一步,而后恭敬的說道:“那奴婢告退了!”說完之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看著少女離開,蕭寒臉色怒意消失,取而代之的確實一絲無奈!
“小子!你的身體我是收下了,可是讓我保護人你可真的有些索托非人,我是殺手,殺人我到是會,保護人?呵呵!”微微頓了一下蕭寒再次自言自語的說道:“她也有四級戰(zhàn)士的實力,在這個狗屁公國里也算得上是一個高手了!相信也用不到我保護!”
深深的出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女孩推出去的身影蕭寒的心里竟然有一種憋悶的感覺,也許是因為這具身體遺留下來對綠穎的記憶在作祟吧!誰知道呢?蕭寒微微搖了搖頭“真想殺人啊….”
“哐當!”就在蕭寒感覺心中憋悶難受的時候,突然破舊的屋門竟然被人猛然踹開,緊接著兩個身穿侍從衣著的人走了進來!
“呦!二王子殿下,你好大的架子,陛下在大殿等著你呢還不快和我們走!”為首的男子冷冷的看了蕭寒一眼,一邊說著一邊上前就要抓蕭寒!
“呵呵!你來的正是時候!”看到男子伸向自己的手蕭寒臉上非但沒有露出驚懼,相反卻露出一絲嗜血的笑容!手中看起來破舊的刀刃猛然揮動!看起來殘破的武士刀竟然沒有半點阻礙,輕松劃過來人的肩膀,一條胳膊沒有半點遲疑落在地上!
“哈哈哈!”一刀砍完,那種暢通無阻的感覺讓蕭寒精神一陣,同時向前一步手中長刀再次橫斬輕松的劃過對方的小腹,對方甚至還沒有從自己手臂為什么會掉在地上這件事中反映過來只覺得自己小腹猛然一涼身體本能的后退了一小半,同時蕭寒卻再次向前一步手中長刀再次斜劈!那侍從再次后退蕭寒再次前進又是一刀,如此反復那侍從一共退了五步,蕭寒砍了五刀,最后一刀輕松劃過那侍從的脖頸,似乎終于力竭,侍從的身體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怪異扭曲的身體已經(jīng)囫圇一片,甚至如果不仔細看的話無法分清這是一具人類的身體!
“呼!舒服多了!”蕭寒常常的出了一口氣,手中長刀微微一甩卻發(fā)現(xiàn)刀身上竟然沒有沾染半滴血漬!微微露出驚奇目光,蕭寒隨手將長刀就這么別再腰帶之中!目光落在站在旁邊渾身上下抖個不停的另一個侍從身上!
“噗通!”見到蕭寒看向自己,那侍從猛然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待在哀號的喊道:“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奴才錯了,奴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不敢什么?”蕭寒一愣隨口問道。
“我,我….”聽到蕭寒這么疑問那侍從到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說實在的他確實聽說過眼前這位二王子,對于這位二王子懦弱無能的名頭也是有所耳聞,可是他不管怎么想自己兩人好像都沒有得罪過這位二王子吧?平時這位二王子從來不出自己的屋門,他們這些外人根本沒有見過幾次,就算見到一直有綠穎這個侍女在身邊其他人也不敢得罪,原本兩人奉陛下的命令來這里傳喚這位二王子,卻被綠穎攔下,兩人對于這懦弱的二王子不屑但是綠穎的名頭他們卻有所懼怕,所以治好在外面等候,卻沒有想到等了半天綠穎失魂落魄的退了出來后也不搭理他們兩個直接走了,兩人不知道除了什么事但是陛下有命又不能就這么回去所以就直接進去找這位二王子了!自己那同伴雖然語氣不敬可是不至于讓這位二王子動這么大的怒吧?
“你什么?不是說要帶我去大殿嗎?怎么你不認識路?”蕭寒微微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
“不!殿,殿下請,奴才給,給您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