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姚萬探閨蜜陸總吐衷情
因為陸小七在飯桌上犯癡傻病,被陸爸爸禁足一周不許出門和小娃子們玩兒,程意菌被安排看著他,其實相當于連帶被禁。姚萬得知程意菌不能赴約心生郁悶:程意菌一天不出陸家,他一天不得安心。掏出手機呼叫笑玲玲:
“意菌姐有事不能去農(nóng)家樂玩兒,散了吧!”
“怎么這樣?你不是跟她約好的嗎?”
“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這樣吧,招呼英兒一聲,咱們上陸家探望她吧!”
“也行,只要朋友們在一起,在哪兒玩兒都一樣,就這樣吧,一會兒見!”
英兒聽說要一起去看望意菌姐,歡喜得很,帶著滿背包的薯片、葡萄干和開心果雀躍著。
姚萬召集笑玲玲和英兒,帶著親如兄弟的助理汪吉,親自去陸家,上門探望閨蜜程意菌。
在去的路上,笑玲玲問:
“你還擔心她?怎么說她也是結了婚的人……有人照顧,應該不會有什么事吧!”
說這話,笑玲玲自己都沒了底氣,都知道那個傻丈夫,能照顧什么呀。可她還是希望,程意菌結了婚,姚萬的心里也能稍稍容得下自己,而不是只有想幫助程意菌時才想到自己,笑玲玲有點不甘心做程意菌的影子。
“唉你怎么回事?。克Y婚了咱們就不管不顧了是嗎,還是不是朋友???”姚萬急道。
“沒說不管不顧啊,你急什么急,我不是女人啊,對你百依百順你就這樣忽視我,非得像程意菌那樣不拿你的癡心當回事你才開心是嗎?”
“哇……女人心真可怕,說翻臉就翻臉,嘿,嘿,開玩笑的,眼圈還紅了,還來勁兒了是不是?”
見慣了大大咧咧的笑玲玲,沒想到她傷心起來,還挺惹人憐的,姚萬有些不忍,語氣馬上軟下來中。
“好啦,知道你是她的鐵桿兒閨蜜,她的事你最上心了,我嘴賤亂說話,別跟我一般見識哈?!闭f著姚萬扇了自己一個嘴巴。
“你干嘛,我也沒說什么你就這樣打自己,明知道打在你身上痛在我心上……”笑玲玲明著暗著的表白。
“大膽!公然打情罵俏,拉出去槍斃五分鐘?!蓖艏鴻C會涮洗姚總。
“對呀,身邊兩個大燈泡呢,當我們是空氣的嗎?”
“哪有打情罵俏,你們兩個壞人!”笑玲玲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打在你身上痛在我心上!”英兒嗲聲嗲氣地學道,“小心點姚總,你把嘴打爛了,玲兒姐親哪兒呀?哈哈哈……”
“你們倆今天配合得挺默契的,什么時候勾兌好的?”
“姚總你這轉移矛盾的招數(shù)的確高明,可惜被我識破了,不上當哈不上當?!?br/>
“不過還別說,你們倆吵架的樣子,真有點兒老夫老妻的樣子?!蓖艏?jīng)的說。
“有嗎?”姚萬余光瞟了一眼笑玲玲,剛才還紅眼圈兒呢,這會兒笑得像朵玫瑰花了,嗯?玫瑰花,那不是很漂亮的嗎?細看,也確實不錯的!笑玲玲見男神在看她,戳不及防的幸福感陡然而升,臉上騰起兩片紅霞,更加嫵媚了。
“蜀人火鍋”廳里,楊柳青與男神陸總對面而坐,四周騰升起的熱辣味太刺激食欲了。
“怎么想起請我吃火鍋?”好聽的男中音,好聽到爆。
“聽說你心情不好……”
看到陸總又沉下臉,楊柳青馬上轉移話題說:“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喝楊梅湯,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容易就忘掉煩惱了??晌覌寢尵筒灰粯樱覌寢屖撬拇ㄈ?,她一不高興了就去吃鍋,她一高興呢,還是吃火鍋。那個燙、那個油、那個辣,嗯,很難想像吃到胃里會舒服。我聽說陸總您老家是四川的,說不定你與我媽媽有共同愛好呢,所以就試著邀請,沒想到您還賞臉,真是太感謝了,嘻嘻嘻?!?br/>
楊柳青倒豆子似的說著話,沒有職場上慣見的陰險狡詐,她的耿直和率真,就和當年的程意菌一模一樣,想到這兒,陸云松也笑了!
“誒,別忘了,你說過這頓你請的。你請我吃飯反而跟我說謝謝不合常理哈,是不是計算著把我給賣了?”
“沒有沒有,我怎么敢出賣陸總您呢,永遠不會的!”楊柳青生怕陸總誤會,連連表明心跡。
“呵呵,開個玩笑逗你呢,那么緊張干嘛”她這個膽量比程意菌可差遠了。
“陸總,你都是這么逗小姑娘的嗎,那些馬尾少女都吃這套吧。?”
“什么馬尾少女?”
“同事們都說,你喜歡高馬尾的姑娘,你的幾任女朋友都是扎著高高的馬尾發(fā)型。
“狗屁!”陸總不屑地說。
“哦,我不是說你哈,楊主管你別多心?!边€怕一個小小的主管多心,真是謙謙君子,不管他有多少個馬尾女朋友,楊柳青都喜歡。
“很多年來,我一直有一個幻影,有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姑娘在叫著我的名字,可是我卻不知道她究竟是誰,然后我估摸著幻影里的身型,交往了幾個姑娘?!?br/>
陸云松撈起火鍋里的金針菇,一邊吃一邊打開了話匣子,
“在我心目中,扎高馬尾的姑娘都是聰明善良、率真耿直的,可這幾個姑娘,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聊過幾次喝過幾次咖啡,就發(fā)現(xiàn)原來她們膚淺得很,有些人是故意扎高馬尾來見我,而不是發(fā)型習慣,甚至明說奔著我公司來的……”
“哦,這樣啊,真是人言可畏,大家都以為你跟她們怎么……怎么樣了呢”
“愛怎么說讓她們說去吧?!?br/>
“我可沒那么認為,不管怎么樣我都是相信陸總您的!”(表白)
“呵?!眴巫只貜停o所謂)
“那么,那個幻影到底是誰呢?”楊柳青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
“對不起,我多嘴了。”
“……過去式!”沉吟了半響,陸云松痛苦的說道。
“她嫁給了我弟弟,近距離的折磨我,連搶婚的權利都沒有,我就沒見過天底下有比她更惡毒的女人!”
陸云松拳頭砸在桌子上,恨得咬牙切齒,深邃的眼睛瞬間濕潤了。他這是多么痛恨?或者說是多么深愛?楊柳青疑惑了。
“是我欠她的,我欠了她十年的守望,她怎么折磨我都不為過,可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她折磨我的同時,還要我眼睜睜地看她折磨自己,可惡的女人,要我的命啊,你明說??!”
陸云松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眼淚沉悶地滾落出來。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這真是到了傷心處??!
“陸總,該來的來,該去的去,無法改變的您要試著接受。我嘴笨,不會勸慰人,請陸總注意身體?!睏盍噙f給陸總一杯熱水。
這些天來,陸云松壓抑得都快窒息了,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能把壓在心里的話說出來,感覺還是好多了。
是啊,再傷心、再憤怒,又能怎么樣呢?新婚的當晚還惹得她那么傷心,想想自己也是過份,也是不該。自己的反應,絲毫不能減輕她的痛苦,只是自私地發(fā)泄自己的無能不力罷了。
他起身向楊柳青禮貌地鞠躬說
“謝謝!――咱回去吧!”
“好的,陸總您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去買單。”
“結過賬了,走吧!”
“啊,說過我請客的,這怎么可以”
陸云松勉強擠了個笑容,拍拍楊主管肩膀,離開了,他真的需要休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