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爍朝他們點頭一笑,跳出來就拍拍手道:“行了,接下來是你們的事了,我還得去那邊看看!”
抱住曾月酌就狠狠親了一口。
曾大美女已經(jīng)興奮得忘乎所以了,攬住他的脖子回以熱切的擁吻。
曾經(jīng),她是冷傲刻板型的美女,不把任何男人放在眼里?,F(xiàn)在,她依然還是冷傲刻板型的美女,但卻把一個男人放在眼里了,甚至是深深地放在心里。在他面前,她總是如同小女孩般激動。
丁爍已經(jīng)狠狠地把她給征服了。
“好了好了!”
丁爍在她的屁屁上拍了一下:“你先在這里忙著吧。我去那邊救人。對了……”
他的聲音忽然放低,還湊到曾月酌的耳朵邊:“我們幾天沒有那個啦?今晚是不是要獎賞我?”
曾月酌臉好紅,遺憾地搖搖頭:“估摸著不行,看看現(xiàn)在的局勢,這幾天都得日以繼夜了?!?br/>
可不,這渣土山山崩塌得如此嚴重。
丁爍嘆了一口氣,說:“等這事完了,我得好好把你要個三天三夜。把吃的東西買得夠夠的,我們哪里都不去,就呆在你家。哎呀,不是啪啪啪,就是吃吃吃,多好!好不好?”
說著,居然就當著那些武警,對曾月酌上下其手。
太過分了,這么赤果果地**人家。
把那些武警都看得目瞪口呆了,坑里頭那些受傷的人都看得忘記傷痛了。
曾月酌很快就被摸得氣喘吁吁地。
再摸下去,肯定受不住哇。
她趕緊抓住丁爍的兩只手。
“好了好了,答應你還不行么?你不要摸我了,也不分場合的,你!你不是說還要去救人么?”
她低聲嬌嗔著。
丁爍哎呀一聲,差點忘了。
立刻在她的臉蛋上狠狠啃了一口,就竄了出去。
到處都是廢墟,到處都是凄涼的景象,到處都是救援的人員。
生命探測儀太少了,不少救援人員都靠著嘴巴喊。
“喂,里邊有人么?”
“喂!喂!”
“下邊的,有人就應一聲!”
……
那些倒塌的樓房造成了不少孔隙,里邊很可能就有被壓住的傷員。
丁爍一路走過去,時不時地朝著某個人大聲說:
“哎!這下邊埋著兩個人,趕緊把他們挖出來,大約有一米半深?!?br/>
“你在那瞎喊有什么用,你的十一點鐘方向,往前兩米那里,有個人被卡住了,已經(jīng)昏迷。趕緊把他給救出來吧,再卡半個小時,他就會失血而亡!”
“你,向左走三米,就在那里,埋著一只**物狗,還是哈士奇呢!要救就救啊,好歹一條命!”
……
大家看著丁爍,心里頭都在嘀咕:這是不是瘋子???
但是,看著人家說得那么認真的樣子,又挺煞有其事的。反正,找不到人,干脆死馬當作活馬醫(yī)。開始有人照著丁爍說的進行挖掘。
沒多久,就紛紛有驚呼聲傳了出來:
“哎呀!真有人埋在這,快!快做氧氣罩過來,他還活著!”
“這里真有一只哈士奇??!”
“太好了……我這里也發(fā)現(xiàn)兩個人,活著!活著!還有呼吸!”
……
一時間,好多人都朝丁爍離開的方向看了過去,眼神里充滿驚嘆和不可思議。
他到底是人還是神?怎么看看就知道,比世界上最好的生命探測儀還要神奇?
對于丁爍來說,這其實是非常簡單的事情。每個人都有他的生物場,生命探測儀不外也是探測這種生物場。像他這種已經(jīng)把功夫練到很高深的強悍存在,生物場很強大,在需要的時候能夠朝四周輻射來去,探查周圍的生命體。在他的殺手生涯中,這也是必修技!
試想,在走到可能被人伏擊的地方,如果能通過生物場來探測別人的存在,多么牛逼!
你想伏擊我?老子早就發(fā)現(xiàn)你了,先把你宰了!
這會兒,只不過把殺人的本事轉(zhuǎn)化為救人的本事罷了。
這會兒,丁爍已經(jīng)走到又一棟幾乎被全部掩埋的廢墟上。
這棟教學樓離滑坡的渣土山比較近,遭到的損毀也相當嚴重。
無數(shù)的斷墻和殘柱,層層疊疊地壓在上邊,看上去非常復雜。這里已經(jīng)是災難現(xiàn)場的深處了,救援人員還沒有深入到這里來。周圍都是茫茫的渣土和廢墟,幾乎就只有丁爍一人。
他站在廢墟中央,神情漸漸凝重起來。
發(fā)動內(nèi)氣,催動著生物場朝腳下的地面不斷蔓延和深入。
兩米、三米、四米、五米……
都還沒有動靜!沒有感到任何生命體的存在。
丁爍畢竟是人,他再厲害也不是神。當意識隨著生物場擴張到地底六米的時候,他已經(jīng)有些力不從心了。腦子一陣陣地發(fā)暈。但是,他沒有放棄,他也不能放棄。
沈慧丫一定就在這片廢墟之下。
強烈的直覺告訴他!
無形無影的生物場,艱難地繼續(xù)渣土深處探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