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蟒攻擊小玲,被它躲過了,兩者相互撕咬,纏繞著向上盤旋,此時小蛇比大蛇更具優(yōu)勢,靈活度更高些。
小玲咬龍蟒的脖子,皮太硬咬不進去,又要避免被它咬住,依附在它脖子處攻擊是最明智的選擇,只是多次攻擊無效,安杰站在一旁吞唾液,看著大蛇和小蛇之間的搏擊。
蛇的吼叫聲讓他毛骨悚然,那是戰(zhàn)斗時的威懾聲,也是恐吼對手,相當(dāng)于人的氣場,誰被這恐吼聲嚇到誰就輸了,安杰第一次聽蛇吼,那聲音不是用耳朵聽,而是作用于心臟,震懾靈魂,讓人產(chǎn)生莫名的恐懼,也許是對蛇的恐懼。
小玲猶如虱子在龍蟒身上動,讓龍蟒實在無奈,苦惱重?zé)?,看又看不見,撓又撓不到,身體撞在四周的山壁上,想借此趕下它,來來回回撞幾次都沒有撞落它,像狗皮膏藥摔不掉。
唉!長得太大了也有壞處,突然,龍蟒幻化成人形,尾巴堵住的出口現(xiàn)形,手拿長槍,長一丈有余,躍身刺向小玲的頭顱,速度極快,安杰還沒反應(yīng)過來,兩者在他面前對戰(zhàn)十來回。
看到龍蟒變成人形,沒有什么好驚訝的,圣塔里關(guān)著的都是老怪物,早已成精,曾經(jīng)也是一時的傳說,所謂害理傷天事做多了,天不收也會有人收,逍遙自得歡,過時苦來受,罪惡難滅先滅心。
再剛硬的皮膚也抵不過利器,龍蟒的長槍攻破了小玲的防御,安杰見勢不妙,朝著出口移動,小玲的皮膚劃傷,龍蟒的攻勢越來越猛。
小玲也好不示弱,小喬靈活在此刻的優(yōu)勢更為凸出,只要在長槍刺中前一瞬避開,還可以纏在上面,對龍蟒發(fā)起攻擊。
四周的山壁被擊出許多大坑,時不時有巨石墜落,兩者的對戰(zhàn)進入白熱化,安杰躲過龍蟒的視線,跑了出去。
俗話說禽有禽言,獸有獸語,龍蟒有些吃驚的看著小玲,開口道:“一個后生,千年修為就擁有與我對抗的能力,實在不簡單,”
千年的蛇不是成精就是成仙,而小玲連人類之身都沒有,卻有與龍蟒相拼的力量,讓人匪夷所思。
“行不在遠,能通則亦,智不在高,能達則明,還請先輩讓道”小玲說道,身上留下兩個血口子。
“進來了就別想出去,這是圣塔規(guī)則,留在此處種比尸骨無存強,別做無謂的掙扎”龍蟒收回長槍說道,表示它不想再戰(zhàn),而是想游說小玲,它從外闖到這里,應(yīng)疲憊不堪。
“與先輩同居與尸骨無存有何異議,規(guī)則在于制定,也可以打破,你的規(guī)則制約的是你,而我是為打破規(guī)則而來,還請先輩讓道”小玲心里很清楚,生于憂患死于安樂,留下無疑是死,拼一拼總有活路。
“大言不慚!千年來我沒有打破的規(guī)則,你一個后生又有何能,留在此地陪我解悶才是正途”
“草有草出,木有木用,你不行代表不了別人不行,……”小玲說著,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龍蟒剛才被自己所傷,只是沒有察覺,而他利用對話時間修復(fù)傷體,雖然小玲也在利用時間修復(fù),可是沒有龍蟒的快。
姜還是老的辣,小玲急促動身攻擊,才發(fā)現(xiàn)龍蟒處在蛻變期,它在進行新一輪的演變,自身的力量會減弱,陷入虛脫狀態(tài),到了那時沒有力量拼殺,這對小玲來說是個喜訊,只要找到它的蛻變點,一擊就可以將它殺死。
龍蟒知曉小玲知道他秘密,心里還是有些忌憚,小玲卻笑著說:“恭喜先輩進行新一輪的蛻變,是不是在等子時吃了我,您覺得能等到子時嗎?”
“你在威脅我?”龍蟒大發(fā)神威,想要快速解決小玲,到了他蛻變的高峰期那就晚了,而且還要借助小玲的血肉依舊換新,讓它跑了也是一種損失。
“不敢,只是在蛻變前鋒有足夠的把握殺了我?不怕我那時候反吃了你,網(wǎng)破不代表魚一定死”小玲也好不示弱,占據(jù)優(yōu)勢就得好好利用。
龍蟒覺得小玲變得猖狂起來,就算處于蛻變期,也足以和小玲拼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是一只有冠的巨蟒。
戰(zhàn)了許久,小玲占不到便宜,耗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他強自己太多,一個不慎,自己真被吃了怎么辦,笑著說:“要血,我可以送你一滴,不但可以助你更上一層樓,還讓你更為精進,不過我要你心臟旁的一塊肉,以抵你對我的傷害”
轟!
兩者對撞,地上的碎石全部被激起,大石塊也飄起來,兩者再撞擊一次,小石頭化為塵土飄散在空中,大石塊變成小石頭洞穿山壁,兩者被對方擊中,在山壁上撞出兩個深坑。
龍蟒站在洞口,左肩被尖石洞穿,身上多處刮痕,口吐鮮血,才漸漸意識道,小玲絕非等閑,它擁有成龍的資質(zhì)。
小玲也從深坑里爬了出來,尾巴直接被壓扁了,頭流出了血,知道在繼續(xù)耗下去,就算贏了龍蟒,那也是輸,肖邦還沒有找到,不知死活,也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真到魚死網(wǎng)破的地步,還有力氣抵擋后方的危險嗎?那也是輸。
龍蟒對著天空大叫,然后從最里吐出金色的液體,化作一個混圓的小球,金光潺潺,將它扔給小玲,開口道:“這是我心臟上的心液,你想要的是它,我給你,留下血離開,希望我們沒有見面的機會”
小玲用嘴接住金液,直接吞了下去,壓癟的尾巴恢復(fù),甩出一滴血到龍蟒手里,快速穿出洞口,沒有片刻停留。
龍蟒的血在它身體里打圈,折騰得小玲難受,有種想吐出心臟的感覺,惡心?!斑@血還是太過霸道,”小玲努力壓制活躍的心液,吸收它所蘊含的力量,身體慢慢恢復(fù),之前的傷體也好了。
“不知道肖邦他怎么樣了,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聯(lián)系不上他,千萬不能有事,否則大家都完蛋了,我得快點找到安杰,不管怎樣活要見人,死要見尸,肖邦等著我!”
小玲心里還是挺擔(dān)心肖邦的,于公于私都擔(dān)心,在棧道口看到安杰在慢步前進,小玲追上他,很想問是否有肖邦的消息,可是語言不通,兩者只能默默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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