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很是突兀的破裂聲傳入了左千的耳朵里,左千這才把剛要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仔細的觀察了下自己所踩的地方,發(fā)現(xiàn)地板上有著一絲蛛網(wǎng)似的裂縫,這個發(fā)現(xiàn)讓左千眼前一亮,頓時就伏低了身子,用手抹去有裂痕的地板上的灰塵。
當左千抹去上面的灰塵后,仔細的看了看裂縫地板的周遭,可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于是就用手敲了敲了那塊地板,結(jié)果這一敲還真有門,只聽發(fā)出‘咚咚咚’的聲音,很是清脆,不像實物地板發(fā)出的沉悶聲。
聽著地面的聲音,左千隨即又加大了力度,運功于右手就往有裂縫的地板拍去,只聽得‘咔嚓’一聲,地板碎裂,里面露出一個手掌大小的方洞,方洞只有五寸見方的深度,正好露出里面的一個拉環(huán)。
看到拉環(huán)后,左千也沒猶豫,直接就把拉環(huán)往上一拉,結(jié)果只聽得一陣機關(guān)開啟得聲音,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在左千身后的一堵墻突然就露出了一個長方形的門洞,修葺得很整齊。
左千回過頭看了看那個黑乎乎的洞口,仿佛是一個怪獸在那里張開了巨口,左千看到里面黑乎乎的也就沒先進去,因為還不知道有沒有危險,于是就先出得房間,去外面做了個簡易的火把再次走了進來,拿出懷中的火折子吹了吹,就開始點燃手中的火把。
左千走到那個好似密道的門口,定了定心神就往里走,雖說洞口不是很大,但也夠以個成年人進出了。
進得洞口后的左千,拿起手中的火把探照著自己的前方,密道里除了有所有塵封密道的共同點霉臭之外,里面并不潮濕,反而顯得很干燥,就這樣左千一路問著發(fā)霉的味道,一路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在密道里行走時,左千感覺越來越向下走去。
不過左千在還沒走出密道多長距離時,左千就透過火把的火光看到前面有一扇大鐵門,左千看了看大鐵門,發(fā)現(xiàn)這又是一個機關(guān)門,只不過這個機關(guān)門的機關(guān)是在明處,并沒有藏起來。
左千看到這個機關(guān)后,就像起了錦衣衛(wèi)訓(xùn)練時所講到的機關(guān)術(shù),像這樣的機關(guān),左千觀察到他的機關(guān)鎖是用的五行八卦之類的,就是要讓人能破解他的布局,才能打開那扇鐵門。
看了看那機關(guān)后,左千就開始撥弄起那個機關(guān)鎖了。
“上面只顯有八卦,難道是把五行隱藏了起來?”
左千對著機關(guān)鎖苦思冥想了半天后,就開始動起手來了。
動了半天都沒看到有什么反應(yīng)的機關(guān)鎖,左千干脆把鎖再次還原,可就在左千把所有機關(guān)鎖上的圖案還原后,就聽得一陣‘咔咔咔’的聲音發(fā)了出來。左千開始還以為是觸碰到了什么危險機關(guān),可卻看到那扇大鐵門在往上升。
“花擦,原來是么回事哦!”左千一臉黑線的看著緩緩升起的大鐵門。
左千心里想著,可能是當初制造這個機關(guān)的人耍了個小心眼,因為這樣的機關(guān),眾人都是盡可能的往復(fù)雜了想,而誰也不知道的就是,只要把剛才動過的機關(guān),只要在復(fù)原就行了,這一次左千能夠打開那扇鐵門,也完全是踩了狗屎的運氣。
站在大鐵門的外的左千,舉著火把看大鐵門在那里升起。
‘哄’的一聲后,大鐵門停了下來,一陣耀眼的光芒照射進了左千的眼里,這下刺得左千眼睛瞇縫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當左千定睛一看里面的場景時,可把左千樂壞了嚇傻了,只見一個有三四丈大小的地洞,里面整整齊齊的放著一排排的銀子和各種珠寶把整個地洞照耀得彷如白晝一般,除了這些之外,左千還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排很小的架子,上面只擺放了些書冊。
左千先是發(fā)了發(fā)呆后,就往里面走去,左千一路走一路摸著銀子,心里那個激動,都快把他激動得暈過去了,就在迷失在銀子和珠寶的光芒中時,左千心中醫(yī)個激靈,用力咬了咬自己的舌頭,強力的讓自己清醒過來。
“這么多的銀子和珠寶,現(xiàn)在可以說全都是我的了”,左千喃喃自語的說著。
看到這么多銀子說不激動那是假的,尤其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多銀子。
左千隨手翻開幾個箱子,發(fā)現(xiàn)里面全是一個個的大元寶,而且都是百兩一個的,比起架子上放的那些十兩一個五十兩一個的銀子還要多,左千心里草草算了一遍后,不連里面的珠寶,單單是銀子恐怕就有接近一百萬兩左右,這如果要是把那些珠寶也算上的話,起碼得三四百萬兩左右。
看完銀子后,左千就去那一排放著書冊的架子走去。
走進后左千才看清楚,架子上放著七本書,分別是《鍛造冶金術(shù)》兩本和五本《弩機大全圖》,看到這兩本書后,左千兩眼一亮,就先翻開了弩機大全圖,因為在錦衣衛(wèi)時,左千就知道,大明有三只王牌部隊,五軍營、三千營和野戰(zhàn)最厲害的神機營。
神機當初最先配備的就是大明最厲害的弩機,到后來配備火器和各種火炮(明朝時的神機營,配備的格式火器,要領(lǐng)先當時全世界兩百多年,而且也是最先把火器投入戰(zhàn)斗的)。
看到《弩機大全圖》里那些弩機,左千是打心底喜歡,如果真的把里面的弩機全都制造出來,那簡直就是橫掃所有的軍隊,不說別的,就單說里面的輕弩,雖然射程不遠,但要是在集團軍作戰(zhàn)時,每人身上都配備一個,那是何等的恐怖,對方還沒近身就先被自己撂倒在地,這遠比弓箭來得方便許多。
左千看完了五本《弩機大全圖》后,在看了看《鍛造冶金術(shù)》,發(fā)現(xiàn)里面有許多的鍛造技術(shù)在整個大明都不成有過,包括里面的陌刀鍛造,在大明時就已經(jīng)失傳了,沒想到在這里還被自己發(fā)現(xiàn),左千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自豪感。
自從五代十國南北朝開始,除了北宋前期之外,整個華夏大地都被番邦蠻夷所踐踏,后來一直到了洪武大帝后,才收復(fù)了中原大地和現(xiàn)在的大明版圖,幾乎每一個炎黃兒女華夏子孫都想著能夠再現(xiàn)漢唐之盛世,然而在今天看到陌刀圖后的左千,算是打開了他心中屬于他的那一份熱情,本來打算只想做一個安樂的滄順伯的左千,看到陌刀圖后,左千心中的一團火就被點燃了,那是一種名族的氣節(jié),既然在大明時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斥候探子,現(xiàn)在既然給了我這個機會,那么久讓華夏的星火在這個世界燃燒。
但是隨后有個讓左千頭痛的事情,那就是他自己和陳綿綿二人都不懂得這些東西,看來只好以后在慢慢的徐徐圖之了,左千想了想后,還是把這幾本書冊放在這里,等到哪天有用了,在把他們交給合適的人。
左千之前問過陳綿綿他們現(xiàn)在還有多少錢,陳綿綿說加上變賣房產(chǎn)和皇帝賞賜的一共是三十萬兩左右,不過都是銀票,來到黑水北這個地方后,左千才發(fā)現(xiàn)銀票在這里行不通,除非是跑到五十公里外的地方去換,而現(xiàn)在好了,有了這么多的現(xiàn)銀,夠左千做很多事情的了。
看完這些東西后,左千就退出了密室,他準備把這個事情告訴陳綿綿,按照左千的話說就是,他可以不相信自己但也不能不相信陳綿綿,而且陳綿綿是他現(xiàn)在唯一可以商量的人。
當左千來到城主府的外堂時,已經(jīng)時夕陽西下的時候了,但是陳綿綿還沒回來,百無聊賴的左千就跑到城主府大門口去蹲著,想看看陳綿綿什么時候能回來。不過左千也沒等多久,大概一盞茶的時間的樣子,陳綿綿駕著馬車就回來了。
陳綿綿回到城主府后,左千幫著陳綿綿卸車上的東西,不過卻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隔墻有耳的道理,這么大的事情不好隨便透露。
沒多久,二人把車上的貨物卸了下來,陳綿綿手中提了些吃食,和左千就來到了左千收拾好的廚房,在做飯時左千把密室的事情告訴了陳綿綿,然而得到這個消息得陳綿綿并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
“既然有這么多的銀子,那就好生利用”陳綿綿很是平淡的回答著左千的問題,仿佛就像是一件平常都在做的小事一樣。
看到陳綿綿這個樣子,左千也是一陣無賴,只好閉嘴了。
二人吃過晚飯后,陳綿綿拿出一把刀來,正是左千要求的雁翎刀。
左千接過雁翎刀,一按雁翅退繃簧,只聽得‘嗆啷啷’的刀出鞘的聲音,聲音很是清脆,刀身呈流線型,做工很好,握在手里也很貼切,沒有絲毫的突兀感。
“好刀”
“嗯!確實是好刀,花了近十兩銀子,用的是百鍛鋼,適合大開大合猛攻猛打的至陽至剛的刀法路子”陳綿綿在一旁瞇縫著眼睛說到。
“哦!不過這錢花得值”左千拿著刀,看也不堪陳綿綿一眼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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